<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筱荻</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高華”</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昨天第一次看到微信帖子中的一個新生詞“高華” 。它的定義是:“在海外社群自詡為高人一等的華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高華”的定義,使我有一種刺痛感。因為“高華”,我與她斷交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和她在同一條胡同、同一個四合院長大。我倆是同學(xué)、是閨蜜。由于她家的海外關(guān)系,60年代初,上小學(xué)的她就在香港、北京兩地穿梭。她雖然比我內(nèi)向,但見多識廣,思想開放。在那封閉的年代,她經(jīng)常給我講述那個神秘板塊的神奇故事,青春期的啟蒙教育也來自她的普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動蕩年代,有海外關(guān)系的家庭最早受到?jīng)_擊。為此,在她幼小的心靈里留下陰影和仇恨。70年代初,她就定居香港,嫁到美國。偶爾我和她還會電話聯(lián)系,她回北京也會和我見個面。90年代初我到美國學(xué)習(xí),我倆還在舊金山有了一次難忘的相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來各自忙于家庭,聯(lián)系越來越少。隨著年齡的增長,生活環(huán)境的不同,各自的思想理念差異也越來越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自從有了微信,我倆互加微信,開始頻繁的問候交流。我把她拉到自己作為群主的小學(xué)群里。40多年未見面的小學(xué)同學(xué),從國內(nèi)、國外匯聚在虛擬空間,每個人都興奮不已。聊過去,聊現(xiàn)在,聊國內(nèi),聊國外。通過聊天我發(fā)現(xiàn)她變了,變的偏執(zhí),變的極端,自我感覺身在國外,高人一等。永遠(yuǎn)帶著嘲笑、輕蔑、詆毀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的祖國,對待生活在國內(nèi)的發(fā)小。各種負(fù)面帖子、攻擊性的言論發(fā)到群里,擾亂群里的和諧氛圍,造成我和很多同學(xué)的反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和她反復(fù)私聊探討,均無濟(jì)于事,最后發(fā)現(xiàn)我倆已經(jīng)完全在兩條平行線上,再也無法相交。于是我把她移出發(fā)小群,把她在我的通訊錄中拉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0年2月13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