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只蛹破繭成蝶,一只美麗的花蝴蝶飛走了,從蝴蝶媽媽的身邊飛走了,舞動著強勁的翅膀,飛向遠方,去尋找只屬于自己的夢想。</p><p class="ql-block">兩代人,相同的年紀,不同的理想。</p><p class="ql-block">我18歲從媽媽身邊飛到窮山僻壤,夢想著奉獻青春建設邊疆;女兒22歲遠渡重洋飛到澳大利亞,憧憬著學位帽戴在自己的頭上。</p><p class="ql-block">不論哪個年代,女兒都是爸媽的心頭肉,我離開家,爸媽朝思暮想;女兒離開家,我擔心受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爸媽買了一版版郵票寄給我,讓我寫信回家;我買了一堆堆電話卡,時不時打一個昂貴的越洋電話。</p><p class="ql-block">這一張張郵票一個個電話,又像花蝴蝶帶著思念飛到親人的身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68年剛滿十八歲的我離開天津的家,去內(nèi)蒙古插隊落戶,想家,想爸媽。而這種思念在那時是不能提及的話題,于是就成了我艱苦勞作后獨自面對的憂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爸媽身體怎么樣?我走了他們想我怎么辦?爸爸還在受審查嗎?弟弟也要下鄉(xiāng)了嗎?他下鄉(xiāng)要被分配到哪里?家里就兩個孩子,都離開家,爸媽真的受不了吧?</p><p class="ql-block">這么多思念,對十八歲第一次遠離家門的我是一種折磨,更是一種考驗。不能哭,不能和同學議論這些小心思,只能給家里寫信,這是緩解思念之情的唯一方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爸媽寄給我的郵票,又像一只花蝴蝶飛到爸媽身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收到信當天就回信,甚至沒有收到信又寫了一封寄出去。每次社員從大隊部取回信,都是我的信最多,這是最開心的時刻,是艱苦勞動中的安慰劑和強心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38歲,爸爸離我而去;我66歲,媽媽離我而去,從此想爸媽就成為了永遠的惆悵。夢中呼喚無數(shù)次,夢醒寫了寄往天堂的信,無奈天各一方,永遠不能再像花蝴蝶一樣飛到父母的窗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女兒這一代人沒有了上山下鄉(xiāng),卻有了獨自一人去留學的“洋插隊”的境遇。</p><p class="ql-block">女兒遠渡重洋到澳洲,給女兒寫信成了我釋懷思念的靈丹妙藥,一封封來來往往的信寫的密密麻麻,一封比一封厚重;有了電腦又多了一個快捷方式,每天晚上打開郵箱收郵件成了歡樂時光;最后買“IP”電話卡成了我的嗜好!</p><p class="ql-block">那時候在路上有不少擺地攤賣卡的,只要看到就會問一下價錢,合適了就會買了留著用。呵呵,那時候口袋里有了富裕錢基本都換成了電話卡。</p><p class="ql-block">信件,郵件,電話卡,又像一只只花蝴蝶帶著母親的思念飛到女兒的身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蝴蝶有美麗的外形,最精彩是它破繭而出的那一瞬間。沒有經(jīng)過破繭的掙扎,沒有經(jīng)受痛苦的考驗,絕不會有傲 人的魅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生也如此!生命的路上,不斷地行走,不斷的遇見,有花開的欣喜,也有花落的悵然,有草木的深情,有陽光沐浴,有不期而遇的溫暖,也有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生命就是一場歷練,歲月是年輪,是成長,是懂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蝴蝶總會破繭而飛,飛向陽光明媚的地方。</p><p class="ql-block">年輕人的心,總會飛向夢開始的地方,不管那里是荊棘叢生還是鮮花盛開!</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