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天星期一,孩子們上完社團課回來晚了一點,送孩子們出校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二年級的倒著數(shù)的第一名了。送完路隊恰巧碰見一位學(xué)生家長聊了五分鐘,又恰巧上魔方課送路隊膀胱快被撐炸了去了趟WC。</p><p class="ql-block"> 解決完這些著急的事情之后,已經(jīng)下午5:40了。</p><p class="ql-block"> 想著孩子們差不多打掃完衛(wèi)生了,所以沒有從連廊走,我就從放學(xué)主干道上往教室走,說不定還能碰見他們。</p><p class="ql-block"> 結(jié)果這些小可愛真的站得整整齊齊,在道路正中央排成了一排。內(nèi)心有種老母親般的欣慰,孩子們長大了,能自覺干完值日站好隊了。</p><p class="ql-block"> 一個孩子看到我了,跟其他孩子說:老師來了,不是“狼來了”的語氣。我以為他們在等我,就很開心地跑過去。</p><p class="ql-block">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跟我說話,要表達的就是:“還有兩個學(xué)生沒下來”。原來是值日生沒全,他們在等他倆。</p><p class="ql-block"> 還沒等我問干嘛去了,孩子們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說:“他們倆去看空調(diào)了”“就剛下來的時候”“是韓尚,還有一個我忘了””他們倆想起來教室里的空調(diào)好像沒有關(guān)”“又上去看了”。</p><p class="ql-block"> 從你一言我一語中拼湊起整個事件的完整經(jīng)過,老母親更加感動了。</p><p class="ql-block"> 我眉開眼笑,對他們大夸特夸,說:“你們真了不起,你們太負責(zé)任了,你們把自己把咱班當成自己家,你們就是11班的小主人”。</p><p class="ql-block"> 擔(dān)心自己這么夸張的表現(xiàn),會讓孩子們感到不適。結(jié)果,公澤瑜聽了我的夸獎后,咧開嘴笑了。</p><p class="ql-block"> 話說著,兩個上樓的孩子氣喘吁吁地跑回來了。另一個孩子是陳俊豪。呼哧呼哧地跟大家說:“關(guān)了關(guān)了”,終于放心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我對他倆豎大拇指。</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我覺得孩子們太團結(jié)了,是“一個也不能落下”的團結(jié)。同時,我覺得孩子們太有責(zé)任感了,是“怕教室空調(diào)沒有關(guān)我得回去跑一趟”的責(zé)任感。</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我堅定地認為,我可以不用擔(dān)心他們路隊排的齊不齊呀、出校門之后不知道從哪里散隊呀、家長沒來接會不會在亭子下面等著呀。他們可以自己排隊走出校門,可以自己放學(xué)了。</p><p class="ql-block"> 我放心地跟他們說:“你們自己放學(xué)吧”。</p><p class="ql-block"> 接著,李榮浩小值日班長立即整隊喊起號子來。</p><p class="ql-block"> 看到他們要走了,我還是本性難移地囑咐了一句:“家長沒來接的,在門口亭子下等著哈,我等會兒出去找你們”。 </p><p class="ql-block"> 結(jié)果沒有一個人理我,響亮的“121——2”回蕩在校園里。</p><p class="ql-block"> 我噔噔噔跑去教室拿東西,打開教室門那一刻又被孩子們感動了。整齊的課桌,干凈的地面,還有沒搬被拖到前面小板凳(我們的約定)。</p><p class="ql-block"> 回辦公室路上,我在想:明天早上一定要好好地表揚他們,還要獎給他們小紅花。</p><p class="ql-block"> 走到一樓,我決定:還是不要獎勵小紅花了,這種純粹的、小主人般的責(zé)任感和為班級付的幸福感,足以讓他們感到開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