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第四篇 走進Донецк頓涅茨克</p><p class="ql-block"> 帶著許多不舍和遺憾,暫別蘇聯(lián)首都Москва莫斯科。時間短暫來去匆匆,沒能去著名的ВДНХ展覽館,莫斯科大學(xué)也是草草幾眼。還有,хлеб面包倒是每餐主食,但沒吃夠奶味兒十足的莫斯科冰淇淋。來日方長,留給下回吧。心心念念的頓涅茨克在等待我們呢。</p><p class="ql-block"> 開往頓涅茨克的火車是在莫斯科庫爾斯克Курск車站發(fā)車。派往頓涅茨克總共5人,其中頓涅茨克國立大學(xué)3人,頓涅茨克工學(xué)院2人,我們一道出發(fā)。列車上,大家攀談相互熟悉起來。這4位分別來自高等院校,去頓涅茨克工學(xué)院的李老師畢業(yè)于國內(nèi)重點工科大學(xué),當(dāng)時鳳毛麟角的工學(xué)碩士,學(xué)校教學(xué)科研骨干;另一位是“老留蘇生”,五十年代曾在哈爾科夫工學(xué)院學(xué)習(xí)的何老師;與我同去頓涅茨克國立大學(xué)的陳老師和王老師也都來自國家重點院校。</p><p class="ql-block"> 有趣的是,分別10年后,頓涅茨克工學(xué)院的2位老師,竟然在莫斯科地鐵里不期而遇,兩人驚訝到無語。</p><p class="ql-block"> 唉,歲月無情,當(dāng)年在頓涅茨克的5人,現(xiàn)在有3人已經(jīng)離世……</p><p class="ql-block"> 俄語課里學(xué)過,烏克蘭是重要的糧食生產(chǎn)基地,被譽為蘇聯(lián)的“面包籃子”,“歐洲的糧倉”。草原占烏克蘭總面積約50%,烏克蘭的“母親河”第聶伯河的沿岸,正是世界上三大黑土地之一(還有我國的東北平原和美國密西西比平原)。至今仍難忘列車馳騁在烏克蘭平原時的壯觀。憑窗外望,大片的向日葵鋪就滿地金黃,一望無際的原野宛若一幅栩栩如生的油畫,令人陶醉。難怪蘇聯(lián)誕生了那么多文學(xué)大師繪畫大師,是唯美的自然風(fēng)光賦予了他們創(chuàng)作靈感。我們北京外院的俄語老師就特喜歡烏克蘭著名詩人謝普琴科的詩句:當(dāng)我死后,請將我在墳?zāi)估锇苍帷T嵩谟H愛的烏克蘭,茫茫草原中央……。</p><p class="ql-block"> 一天多的行程,透過遼闊富饒的平原,我們感受到,在蘇聯(lián)15個加盟共和國當(dāng)中,烏克蘭是難得的富庶之地。我們曾計劃過,坐火車從烏克蘭的最西部城市利沃夫Львов,到最東部的馬里烏波爾Маринуполь,橫跨整個烏克蘭。只可惜沒能兌現(xiàn)。</p><p class="ql-block"> 列車乘務(wù)員對我們中國人特別友好,主動到包廂給我們送來蘇聯(lián)茶葉,還詢問要不要加個毯子。只要我們在過道里一出現(xiàn),她馬上就問是否需要幫忙。</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列車廣播預(yù)告下一站就是頓涅茨克時,我們一下子都激動起來了。北京—莫斯科—頓涅茨克,十幾天的奔波,近萬公里的路程,終于快到了!</p><p class="ql-block"> 列車停穩(wěn),接站人已迎候在月臺。頓涅茨克國立大學(xué)和工學(xué)院對于我們的到來十分重視,兩校的外事辦主任親自到車站迎接,二十多年未與中國人打交道了,感覺出他們熱情中透著的新奇。接站座駕是老式車,車頭凸出,長相奇特,似曾在哪部蘇聯(lián)影片里看到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連日來,烏克蘭大地硝煙四起,戰(zhàn)火紛飛。</p><p class="ql-block"> 格外牽掛我在基輔和頓涅茨克的老師和同學(xué)們。</p><p class="ql-block"> 祈福烏克蘭</p><p class="ql-block"> 祈福Донецк頓涅茨克</p><p class="ql-block"> 祈福我所有的朋友</p><p class="ql-block"> 祈福那里的人們</p><p class="ql-block">(本文為作者海燕親身經(jīng)歷,海燕原創(chuàng)。</p> <p class="ql-block">Донецк頓涅茨克火車站</p> <p class="ql-block">頓涅茨克畫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