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們班是年級三班。前面說過,班上的同學大都是發(fā)電設備制造廠的職工子弟,還有幾個住在八道街、火車東站一帶,我是唯一的一個拖拉機制造廠的子弟??赡芎透篙吽诘膯挝缓吐殬I(yè)有關吧,我們班的同學大都非常樸實、忠厚。那種偷奸?;壅夹”阋说娜藥缀鯖]有。男生很憨厚,女生很樸素,印象中沒有其他班級那種愛打扮的女生。愛學習的同學很多,在那個“讀書無用”的年代,是很難能可貴的。</p><p class="ql-block"> 無奈那個年代初中畢業(yè)以后上學的機會不多。我們七零屆還算可以,沒有一鍋端地下鄉(xiāng)插隊,趕上了“四個面向”,就是“面向基層、面向農(nóng)村、面向廠礦”。還有一個“面向”是不是升學,我記不清了。我有幸去了長春外國語學校繼續(xù)讀書。因為很早就拿到了升學的入學通知書,之后就沒怎么去學校了。所以班里的同學后來的去向如何我知之甚少。只記得一位叫齊明昌的同學,學校領導找他談話,讓他報名去農(nóng)村集體戶插隊,大概因為他的家庭出身不是貧下中農(nóng)吧,所以讓他下鄉(xiāng)插隊?,F(xiàn)在想想真是不公平。不知道我的這位齊同學后來怎么樣了。</p><p class="ql-block"> 所謂“面向基層”就是當時的商業(yè)系統(tǒng)的百貨商店、飯店、糧店、副食店等等基層單位。班上有一位女同學(真不好意思,記不住她的名字了,大大的眼睛,不太愛講話,坐在我的座位前兩排,左手邊),學習成績比我好很多,去了東盛飯店,也不知道她后來是不是有機會繼續(xù)學習。班上的同學初中畢業(yè)后繼續(xù)上學的還有一位女同學,個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去了長春地質(zhì)學校。我后來知道這所學校當時是國家地質(zhì)礦產(chǎn)部直屬的中等專業(yè)學校,在國內(nèi)很有名氣。如果這位同學一直從事地質(zhì)工作的話,應該是很有成就的。</p><p class="ql-block"> 我們班的同學有一個非常突出的特點,個個(無論男生女生)總是笑瞇瞇、笑嘻嘻、笑呵呵、笑吟吟的。這可能和我們班長扈奎君有關系吧。扈班長就是一個愛笑的人,也非常愛學習,比較注重練習寫鋼筆字,字寫得確實也很漂亮,一筆一劃,粗壯有力,可謂“字如其人”。經(jīng)常笑瞇瞇的同學還有陳方栓、張秀民、白冰、王培江、趙景會和袁洪奎(能叫上名字的,女生我就不一一列舉了)。倒是我們的班主任馬老師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不怎么愛笑(或者說很少笑),經(jīng)常在課堂上大發(fā)雷霆,把我們這些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嚇得夠嗆。他教數(shù)學課有一個口頭禪:“都是死規(guī)矩兒”,“矩兒”被他讀成拼音的二聲,至今令我記憶尤新。</p><p class="ql-block"> 我們班是一個愛學習的班,也是一個愛好體育活動的班,愛打籃球愛踢足球的同學不少。我們班開始打籃球的時候應該已經(jīng)是初中二年級的事情了。那個時候不像現(xiàn)在,愛好什么體育項目可以參加個培訓班。喜歡什么運動基本上是憑興趣。那個時候也沒有電視,看不到高水平的比賽,大多是看本單位例如拖拉機廠各個車間之間的比賽或者企業(yè)之間的比賽。也不追星,對于國內(nèi)外著名的運動員也都是從大人的聊天中聽到的只言片語。中學的體育課也沒有系統(tǒng)的學習和訓練。喜歡運動的孩子就是靠模仿大人的動作開始玩兒因此水平不是很高。我們班的籃球水平用現(xiàn)在的眼光看當然不能算高,但是在年級比賽中也算是個強隊。年級的主要對手好像只有年級的五班還是六班。比賽互有輸贏。班主任馬有平老師是籃球愛好者,有時候也給我們做些指導。我們班籃球打得好的是體育委員于洪斌。班隊的主力我算一個,還有王培江、趙常華、馬洪河、陳方栓和袁洪奎。孫為民和孫為國是親兄弟,哥哥孫為民打得好一些,弟弟孫為國打得也可以,班上的親兄弟還有陳玉華和陳玉忠,也是籃球愛好者,哥倆球打得很不錯。籃球場就在學校教學樓下邊,每天中午籃球比賽能吸引一些觀眾。如果有女生在樓上的窗戶里看球助威,場上的男生勁頭會更足。我們班畢業(yè)后唯一唯二的一對兒夫妻其中就有于洪斌和張秀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秀蓮當時看上了于洪斌打籃球時候的英姿煥發(f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