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 水手長</p><p class="ql-block">圖片 網(wǎng)絡(luò) </p><p class="ql-block">音樂 人說山西好風(fēng)光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和另外三名知青分在一個依山而建的小院,院內(nèi)有六孔窯洞,我們住朝陽的一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房東是對40多歲的夫婦,一家六口人六個姓氏。男主人叫任喜和,上有父母下有一雙兒女。母親早年帶著年幼的兒子(男主人)從河北邯鄲逃荒落難于此嫁給了村上的任老漢,后來兒子取妻確不能生育。再后來抱養(yǎng)了一兒一女,組成了這樣一個和睦的家庭。</p> <p class="ql-block"> 村中麥場上有棵大柳樹,一人多高的樹杈上系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鐵軌,用金屬敲打時發(fā)出悅耳的聲音回蕩在山溝里,用來招呼每天下地干活時的“鐘”聲。 </p><p class="ql-block"> 次日,天剛蒙蒙亮,由于雨過天晴天空顯得格外地藍。 山區(qū)的天氣中午熱,早晚涼。剛剛遠離城市來到農(nóng)村,再加上想家睡不著覺,我起的很早,披上棉衣來到院門外,只見家家生火做飯的渺渺炊煙和潔白似紗的晨霧在山溝溝里飄浮,莊戶人家的牛、羊、狗、雞的叫聲不時從溝底傳出,新鮮的空氣中攙雜著泥土、牛糞和青草的氣味。</p><p class="ql-block">早飯過后,注:文字中代括號的為方言(動彈)干活的“鐘”聲敲過兩遍,村里的社員和知青陸陸續(xù)續(xù)來到場院。隊長任來喜安排完社員一天動彈的內(nèi)容后把知青招集到一起,給大家介紹了隊里的“主要領(lǐng)導(dǎo)”,副隊長任計文、婦女隊長任改娣、赤腳醫(yī)生趙林懷,然后又讓我把知青一一作了介紹。</p><p class="ql-block">之后,隊長對社員們說:“今后(娃子們)孩子們就要和我們一起做(營生)勞動,莊稼地里的事他們不懂,我們要教會他們。一會把工具發(fā)給他們,計文子你帶上娃子們上(西梁上)西面山上把高粱苗子(間個一下)除草”。 然后我們拿上隊里發(fā)的(鐵絲)用作間苗的小鏟和副隊長上了山。</p> <p class="ql-block">來到山上,只見一片片高粱地、一垅垅綠幼苗,大家感到既新鮮又好奇。副隊長明白大家的心思,蹲在地頭給我們做了一會示范,讓我們每人“騎”上一垅捎帶左右各一垅,間隔30-40公分留下一棵粗壯的高粱苗,其余的和雜草一律間掉。我提議每人三垅進行勞動競賽,大伙兒的勁頭蠻高,對這既陌生又好玩的(營生)開始了嘗試。(前半晌)上午還是你追我趕、男幫女來女幫男,到了后半晌誰也顧不上誰,再也不感覺這營生好玩了,一多半人蹲不住就在地上爬,有的甚至躺在地上不干了。</p><p class="ql-block">一天下來腰酸腿疼,叫苦連天,有的女知青還偷偷地哭天抹淚,這種朝起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日復(fù)一日地就此拉開了序幕。</p> <p class="ql-block"> 日出日落,春種秋收,幾年的插隊生活給知青們帶來了許許多多的辛酸苦辣,甚至是刻骨銘心的傷痛。 插隊的頭一年男女知青在干活和其他方面還能相互照顧,地里的各種營生男幫女,洗洗涮涮縫縫補補女幫男。我們隊的莊稼地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山坡的溝溝坎坎上面,從種到收基本都是靠人背肩扛,牲畜農(nóng)具只有在比較大片的地里才能派上用場。從貼地長出的小苗間苗開始,到一人多高的莊稼鋤草,再到開鐮收割運回場院。要經(jīng)過幾個月的艱苦、單調(diào)、枯燥的勞動才能完成,正可謂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特別是七、八月份炎熱的夏天,火一般毒辣的太陽,毫不吝嗇地照在莊稼地上。鉆進一人多高的玉米、高粱地里鋤草,本來莊稼長的就密不透風(fēng),再讓烈日赤烤,地里的水分被蒸發(fā)出來,那叫一個熱呀!簡直就是天然大火爐。汗水不停地在人們的臉上身上淌著,男知青所性把長外套脫去只穿一條短褲,這一脫男同胞們付出了被太陽曬得脫皮,渾身裸露的皮膚被玉米、高粱葉子劃破的累累傷痕的沉痛代價,夏天過后個個都是“黑包公”、個個都是“非洲人”。而女知青們則是恰恰相反,她們的長衣長褲把個身體裹的嚴嚴實實,一來怕曬黑皮膚,二來不敢太暴露。 時勢造“英雄”這話一點不假。炎熱的夏天,惡劣的環(huán)境,艱苦的生活,超強的勞動,使我們這些初來咋到的知青們確實有些吃不消。于是就出現(xiàn)了個別知青想歪點子逃避動彈,男知青自殘、裝病。他們用木工工具刨刃或刀具痛苦地割破自己的腳和腿,慌稱干活不注意受傷,來逃避修公路和修大寨田。女知青則利用生理特點請假不上工。</p> <p class="ql-block"> 一天生產(chǎn)隊長任來喜找我,嫌我們的出勤率不高:“(俄)我到(梁)山上(圪轉(zhuǎn))轉(zhuǎn)了(半晌)半天,(陽泊)太陽都(外來)這么高了,也(貓不見)看不見你的人,(咋地)怎么回事了”?</p><p class="ql-block"> 我趕緊解釋說:“張三鋤草鋤頭鋤到腳上受傷了,李四感冒頭疼起不來了,王五、趙六來例假(難過)難受請假了”。</p><p class="ql-block"> “你說(甚)啥了”?隊長一聽就火了,“就為這事請假不(動彈)出工?前幾天她們就說來例假請假不動彈,(俄)我批準了,今天又來咧?她們是些什(嗎)么人了,一個月來幾回”?這些話問的我一頭霧水。的確在那個年代,當(dāng)時我一個17、8歲的小后生對女性的生理特征知之甚少,但我也覺得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沒想到她們竟用這個辦法“欺負”我。隊長氣急敗壞地一甩手走了,撂下一句話:“(妮子)姑娘們再請假,讓她們直接找(俄)我”!回想起當(dāng)初簡直他娘的“雷”的我外焦里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 未完 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