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和曹海軍老兄是有緣分的。</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倘真要說說我們之間的緣分,簡而概之就是既有地緣,又有文學(xué)愛好緣,二者兼而有之。</span></p><p class="ql-block"> 我倆素昧平生,之前從未曾謀面共事。前后就是一年多時間吧,心里總感覺是碰到了一位多年未見的好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去年,海軍老兄不慎從三輪車摔下,傷及頭部,在醫(yī)院治療多日。</p><p class="ql-block"> 那天與中心校海林校長等一行人相約前往探望,交談中得知他是丹河峽谷于莊人。心里頓感莫名親切,大抵是我們同飲丹河水,同在丹河邊長大的緣故吧。</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無意看到了一個昵稱為“丹河游子”的在我抖音作品上有評論,引起了我的注意,判定這個人一定是在丹河邊長大,最起碼與丹河有關(guān)系<span style="font-size: 18px;">。而我的抖音昵稱是“丹畔歌者”,</span>覺得有緣,就點開了抖音頭像,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海軍老兄?;ゼ恿岁P(guān)注,彼此成了抖音好友,心里感到格外親近。</p> <p class="ql-block"> 我平時喜歡寫點東西,幾年前結(jié)識了劉新地老兄,他曾在自己的公眾號“博愛生活圈”上發(fā)表了我的一篇文章,同時又給我推薦了“經(jīng)緯文化”這個公眾號,他在里面任副主編。</p><p class="ql-block"> 有次瀏覽翻閱“經(jīng)緯文化”,突然看到了一篇文章《我夢里的那人(外一首)》,刊登在114期上,署名是曹海軍,文末有關(guān)于作者的簡介:博愛縣許良鎮(zhèn)陳范村教師,酷愛文學(xué),常寄情于文字。</p><p class="ql-block"> 寥寥數(shù)語,我便迅速做出判斷是曹海軍老兄無疑。</p> <p class="ql-block"> 原來海軍老兄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文學(xué)愛好者。</p><p class="ql-block"> 看看作品令我咋舌!原來老兄在這個公眾號有多篇大作發(fā)表,數(shù)了數(shù)竟有10篇之多,題材以小小說居多,也有詩歌,散文等作品。</p><p class="ql-block"> 仔細(xì)拜讀,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老兄不僅文字功底深厚,文學(xué)素養(yǎng)高,而且語言平實流暢,耐人尋味。作品構(gòu)思新穎,視角獨特。于我而言,只能望之項背呀!</p> <p class="ql-block"> 那天在月山寺偶遇博愛文化屆名人張海生先生,做了短暫交談。</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張先生問及我的工作單位時,曾提到了曹海軍老兄,張先生就是“經(jīng)緯文化”的主編??梢娝\娎闲质鞘质熳R的。</p><p class="ql-block"> 跟海軍兄雖是一個單位的,但我們見面不多,交流甚少。只是偶爾在抖音里能看到彼此發(fā)表的作品,或者還會做個簡短評論而已。</p><p class="ql-block"> 昨天,我們在許良衛(wèi)生院做核酸,見了面,我趕緊迎上前去,緊緊握住海軍老兄的手說:“好久不見呀!老兄!”</p><p class="ql-block"> 手握在了一起,心也融合在了一塊。無需多言,情卻濃濃涌上心頭。</p><p class="ql-block"> 有的朋友,無須多見,只因共同的愛好,心卻想通,我與海軍老兄就是這樣的朋友。</p> <p class="ql-block">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p><p class="ql-block">文字:丹畔歌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2022年3月31日下午完稿</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