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已故原山西省政法干校(現(xiàn)政法管理干部學院)副校長趙銘,是我1984年進修時的老領導,是一位奮斗在隱蔽戰(zhàn)線的紅色特工。</p><p class="ql-block"> 趙銘,山西介休人,1919年出生。1936年12月至1937年2月,趙銘在家鄉(xiāng)參加了山西犧牲救國同盟會(簡稱“犧盟會”)介休分會。1938年,他加入決死二縱隊,在民運科、宣傳科搞擴軍工作。這一年,組織上將趙銘送到八路軍一一五師敵工部訓練班學習日語,搞前線喊話、瓦解敵軍等工作。</p><p class="ql-block"> 1939年,閻錫山發(fā)動了反共的“十二月事變”,在晉南瘋狂摧殘犧盟會和決死隊。趙銘年僅20歲,閻錫山“十二月事變”后,決死縱隊在八路軍一二〇師的支援下,在汾陽、孝義、靈石一帶堅持抗日游擊戰(zhàn)爭。1940年4月,趙銘光榮入黨,不久隨軍撤到晉東南,又奉命轉到了太岳區(qū),后又奉命到了武鄉(xiāng)太行八路軍總部和北方局。此后,他被組織上選送到延安抗大總校學習。</p><p class="ql-block"> 1942年2月,趙銘抗大畢業(yè)回到八路軍總部??偛繘Q定他們20個學員搞情報工作。八路軍總部情報部門設有諜報訓練班(以下簡稱“諜報班”)1942年夏季的一天,諜報班在孟高和太谷之間的一道鐵道橋上炸了一列敵軍軍車。他們?nèi)チ?個人,把炸藥裝在鐵道橋上,火車11點行駛到橋頭時,炸彈引爆將橋炸塌,列車被慣性高高掀起,火光沖天。</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趙銘率諜報班戰(zhàn)士偽裝成日本憲兵隊士兵,到離太谷不遠的一個村莊活動。剛到村里,恰好太谷日軍憲兵隊的五六個便衣也到達村里。雙方相遇后,我方說是榆次憲兵隊的,對方不相信。當時趙銘是組長,一看不對勁,于是先發(fā)制人首先開槍打倒3個敵人,對方掉頭跑了。附近碉堡里的日偽軍聽見槍聲,也開了槍,我方當場犧牲兩名同志,其余的騎自行車向東撤退,誰知迎面從陽邑路上來了一輛汽車,上面坐著日軍,車上的敵人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直叫喊。諜報班忙把自行車扔掉,順著水渠跑才得以脫險。 1943年,日本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組織將校軍官專程到太岳區(qū)來參觀“鐵滾掃蕩”的“戰(zhàn)地觀戰(zhàn)團”共計180余人被全部殲滅,就是趙銘所在的臨汾情報站獲得情報及時送出立的功勞。電視連續(xù)劇《亮劍》中李云龍全殲日本戰(zhàn)地參觀團的故事題材正是取材于這件事。</p><p class="ql-block"> 1945年日本投降后,趙銘擔任了太原情報站的交通員。同年8月,閻錫山為搶奪抗戰(zhàn)勝利果實,出動優(yōu)勢兵力,很快占領了上黨6城。9至10月,我軍發(fā)起上黨戰(zhàn)役,連克5城,并包圍了長治閻軍十九軍史澤波主力1萬余人。</p><p class="ql-block"> 趙銘及時送出長治城內(nèi)有關敵人部隊的番號、武器裝備和人員戰(zhàn)斗力等我軍急需的情報,使我軍順利完成上黨戰(zhàn)役,殲敵3.5萬余人,俘史澤波等將官27人。上黨戰(zhàn)役的勝利,有力地配合了正在重慶舉行的國共和談,促進了《雙十協(xié)定》的簽定。</p><p class="ql-block"> 1946年,軍調(diào)組我方代表陳賡等人來太原和閻錫山談判時,閻錫山對我談判的態(tài)度及有關秘密活動的情報,由趙銘送出,使我軍在談判中做到知己知彼,始終占有主動權。</p><p class="ql-block"> 1947年汾孝戰(zhàn)役中,閻錫山為了挽救他們的失敗,派出親訓師南下支援,趙銘又從太原情報站送出這一重要情報,使我軍一舉殲滅敵人。</p><p class="ql-block"> 此外,趙銘配合周競收集了關于晉南戰(zhàn)役的情報,及時送出,保證了戰(zhàn)役的勝利;還提前送出了閻錫山到平遙督戰(zhàn)的情報,使我軍做好了活捉閻錫山的準備,后來老奸巨滑的閻錫山臨時改變了計劃,僥幸逃脫。趙銘還送出了閻方特務組織和軍事系統(tǒng)等有關情報,以及閻錫山特種警憲指揮處全體人員的組成名單等等。</p><p class="ql-block"> 在那白色恐怖的年代,趙銘為了新中國的建立,付出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心血。很多重要情報都由趙銘轉送出去。</p><p class="ql-block">新中國成立后,趙銘調(diào)到省公安廳工作,后任山西省政法干校副校長,2011年因病逝世,享年92歲。讓我們記住他的名字吧!趙銘,一位紅色的革命老人。(我與趙校長的女兒在孝義中學時是同學。照片后排右起第一人是本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