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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桃花開

一片云

<p class="ql-block">  無雨的清明節(jié)終是少了一絲意境,路上行人匆匆,雖未斷腸,卻還是充滿了傷感。</p><p class="ql-block"> 這樣的時節(jié),我也和表哥表弟們一起去給姥姥、姥爺掃墓。</p><p class="ql-block"> 說起來,姥姥已經離開我好多年了。每每回想起來,我還是鼻子酸酸的,忍不住要掉眼淚,我還是那么懷念著我的姥姥。</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母親在姥姥居住的村子教書,因為忙于教學,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姥姥照看我。 </p><p class="ql-block"> 記憶中的姥姥個子不高,總是穿著斜襟樣式的粗布衣服,頭發(fā)都齊齊地梳到腦后,挽成一個髻,之后再戴一頂黑色的類似于緞絨一樣的帽子,臉上常帶著溫和的笑容,感覺特別的親切。</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的我是那樣的調皮和任性,總是纏著姥姥給我扎辮子,一會讓扎成這樣的,一會又讓扎成那樣的,扎好后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可還是不滿意,就噘著嘴哭鬧著讓重扎,一天不折騰十來次絕不罷休??墒?,姥姥你從來沒有發(fā)過火,總是那么耐心地給我扎,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滿意為止。</p><p class="ql-block"> 那時交通不像現在這么方便,去姥姥家要先到一個鎮(zhèn)子,然后沿山路步行幾十分鐘才能到達。路程其實不太遠,只是那時候年齡小,蜿蜒的山路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考驗,一路上總是走走停停,不一會兒功夫便已氣喘吁吁了。</p><p class="ql-block"> 停下來的時候,我就和姐姐摘野花,有黃色的,有紫色的,有粉色的,一束一束混雜在一起看著特別的美麗。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種明艷艷的黃,濃郁著鄉(xiāng)土的氣息,素雅的讓人無法忘懷。</p><p class="ql-block"> 記得每次到了姥姥家村里,我總是精神抖擻地走在最前面,因為就要見到姥姥了,路上的那些辛苦和勞累又算得了什么呢。快到姥姥家的時候,我早等不上了,于是就心急火燎地跑了起來,邊跑邊喊:“姥姥,姥姥,我回來啦!”直到姥姥聽到我的聲音從屋子里急匆匆地走出來,看著姥姥滿臉的驚喜,我便一頭扎進姥姥懷里,親昵地抱著她撒嬌,真是開心的不得了。</p><p class="ql-block"> 那時,村頭有一個不太大的水池,有時候我會央求姥姥帶我去那里玩。比如洗一下我的花手絹啦,洗一下我沾滿泥巴的小手啦,或者找一塊小石子扔進水中,看波紋蕩漾開來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p><p class="ql-block"> 那時,我就是姥姥的小跟班,姥姥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跟著姥姥去地里玩,看紅彤彤的西紅柿,看頂花帶刺的黃瓜,看南瓜蔓越爬越高,最后竟然結下了果實,真是感到不可思議。還有那些喇叭花,亮錚錚,嫩瑩瑩,一朵一朵,像擎著的小傘。很多時候,我都會摘一些帶回家,姥姥看到了總是叫喚著讓我趕快扔掉,說這是打碗花,碰了它會打碎家里的碗。我吐著舌頭說知道了,其實早就藏了起來,想著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有意思了,可惜試了幾次,一點都不靈驗,不由得埋怨這討厭的名字,讓人空歡喜一場。</p><p class="ql-block"> 每到玉米快成熟的季節(jié),姥姥就會提前剝點玉米棒子回家給我烤著吃,這可是我最喜歡吃的美食。那時候多用柴火做飯,烤出來的玉米黑乎乎的,但焦香焦香,很有嚼勁。常常沒等烤好,我就忍不住流口水,烤好后,也顧不得燙不燙,就迫不急待拿起來啃著吃。吃完后,小手和小臉都變得黑乎乎的,沒辦法,都是饞嘴惹得禍呀! </p><p class="ql-block"> 等到柴火燃盡,在爐底成為一段褐色白色的清灰,姥姥就找?guī)最w小土豆埋在里面,很多時候我總也忍不住一次次將它們刨開看能不能吃了,結果還是半生不熟,只好又扔掉了。</p><p class="ql-block"> 記憶中,最溫暖的是姥姥家的那縷縷炊煙。做飯時節(jié),姥姥把收獲的莊稼桿放進灶膛里,然后拿起火柴盒,只聽刺啦一聲,火柴就燃起了火苗,頃刻間柴火便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嗆嗆的,暖暖的,侵入我的心脾。到了晚上,姥姥會在昏暗的煤油燈下給我烙餅,香軟的米粥,帶著麥香味的面餅,加上幾根酸嫩適中的腌黃瓜,好吃的真是沒法說。窗外,月亮掛在樹梢,明晃晃地照著院子,都不舍得離開了,我想一定是被姥姥做的飯菜給吸引住了吧。屋內,飯香搖曳,我坐在飯桌旁大快朵頤,光影交錯,煙火迷離,生生地把時光掩映成了一幅溫情的油彩畫。 </p><p class="ql-block"> 姥姥,你還記得嗎,秋日的午后總是那么的愜意:花貓在墻角打盹,黑狗在門口發(fā)呆,幾只老母雞扭動著肥胖的身體,滿院子的亂竄,偶爾下了個蛋,興奮得能叫個把小時。每到這時,我總會一溜煙地跑過去把雞蛋拿給你看,雪白的蛋殼,帶著微微的溫熱,用手摸上去是那樣的暖和。每次,姥姥總是小心翼翼地把雞蛋放到籃子里,每放一個我都會扳著指頭數一次,有時數著數著就花了眼,只好硬著頭皮再數一次。姥姥說等攢夠一籃子雞蛋賣了錢,就給我買好吃的,想想那酸酸甜甜的果丹皮,桔子味道的水果糖,我的口水就不由得流了下來。于是每天起床后,我總是心急火燎地跑去看那幾只母雞是不是又下蛋了,下了幾個,只盼著能早點賣了錢吃到那些好吃的。 </p><p class="ql-block"> 那時,姥姥家還喂著豬,一頭白色的,一頭黑色的,沒事的時候,我喜歡站在豬圈外面觀察它們走路或吃食物的樣子。它們認得姥姥,每次看著姥姥端著豬食走過來,兩個家伙就會搖頭擺尾,滿豬舍的跑。得意忘形時,也會搭起前腿翹首相望,圓圓的眼睛,圓圓的鼻子,還有豬腦袋就那樣從墻里探出來,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吃食物時兩個家伙總是那么的聚精會神,意猶未盡時,嘴巴里還會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點都不注意自個的形象。吃飽喝足了兩頭豬就躺在墻角曬太陽,瞇著眼,不一會兒功夫就又呼呼睡著了。</p><p class="ql-block"> 到冬天的時候,白色的豬被賣掉了,黑色的豬因為受傷,留了下來,到最后還是逃不脫被宰的命運。沒辦法,家里的日子緊巴巴的,一年到頭也就靠養(yǎng)豬賣幾個雞蛋貼補家用。那天做飯時姥姥炒了豬肉,我捧著碗,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落,眼前又浮現出了黑豬和白豬一起玩耍,一起打鬧,一起曬太陽的情景。我說豬真可憐,吃糠咽菜長到大,只是為了年底被殺掉。姥姥看我這么傷心,嘆了口氣說:豬是老天爺送給人的一盤菜,天生就是這個命。小小的我,似懂非懂,可心里還是很難過。 </p><p class="ql-block"> 姥姥,還記得那次走親戚嗎?路上我是那樣的調皮:明明知道你的“三寸金蓮”比不過我的那雙腳丫子,可我還是故意跑了那么快,把你遠遠地甩在身后,看著你踮著小腳,急匆匆追來的樣子,我卻樂得哈哈大笑起來。當我笑得直不起腰時,你才拄著拐杖氣喘吁吁地趕來了。你假裝舉起拐杖打我,我卻吐吐舌頭朝你扮個鬼臉,趁你不注意又跑開了,邊跑邊說:“打我呀,打我呀”。你無奈地搖搖頭:“這小丫頭,可真是不聽話。” </p><p class="ql-block"> 如今,當我已長大成人,當我想報答姥姥的那份恩情時,卻再也看不到她那熟悉的身影了。這么多年過去了,舅舅家已經不在村里住了,我也好多年沒再回姥姥家了,只是屋里的那些擺設,院落里的一草一木,雞呀狗呀什么的,如今回想起來依然歷歷在目,依然還是那么的清晰……</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 18px;">春去春回,轉眼間又是一年桃花開,姥姥我又來看你了。花開是詩,花落是情,幾多惆悵,</span>幾多感傷,此刻都交于桃花流水,溫潤滄海桑田。</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永遠想念你,我的姥姥。</span></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