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忐忑、彷徨、焦慮間,日子已經(jīng)過到了四月,春天差不多要接近尾聲了。</p><p class="ql-block">生活看似平靜,實則卻有著太多的無奈。</p><p class="ql-block">立春時節(jié)猝不及防的一場大雪,原以為這個春天多多少少會生出些許浪漫、些許自由、些許憧憬……不成想,事與愿違,只能原地踏步。</p><p class="ql-block">小區(qū)的兩株桂樹,去年臘月已讓我生出疑惑,這大冬天里怎么就開了花?這個四月,亦是如此。每每當(dāng)我打它身旁路過,那熟悉的、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味又一次被我靈敏的嗅覺捕捉到,抬頭,果不出所料,只見低矮的樹杪上零碎地綴著幾朵淡黃色的小花,雖少了些驚艷和活力。</p><p class="ql-block">這一次,懶惰之人終于帶著從冬到春的問題上網(wǎng)查了百度,百度秒秒鐘答疑解惑,原來這種桂樹叫四季桂,一年四季都會開花,一般在每年的一月、四月、八月,十一月陸陸續(xù)續(xù)開花。</p><p class="ql-block">嗯。是我孤陋寡聞了。</p> <p class="ql-block">在自己頭上硬生生拽下觸目驚心的白發(fā),已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這次下手的確重了很多。一根、兩根、三根……這些藏在黑發(fā)中的“歲月”猶如雨后春筍,著實讓我措手不及,只得倔強地、一鼓作氣地與它們較著勁,因此傷及了周圍很多無辜。</p><p class="ql-block">后果,頭皮隱隱作痛兩天。</p><p class="ql-block">常常灑脫地把接受自己老去這樣的話掛在嘴邊,可是,作為女人,骨子里或多或少的矯情勁,在面對赤裸裸的現(xiàn)實時自然而然會作無謂的掙扎和抵抗。</p><p class="ql-block">愛美不是錯,想年輕更不是錯。</p> <p class="ql-block">最近幾乎都是兩點一線的上下班生活,為了健康,為了善待自己,不管多累,下班后的頭等大事就是買菜,到家后洗手換衣,一頭扎進廚房。</p><p class="ql-block">近來胃口格外的好,所以就把兩個人的晚餐搞得比較豐盛,每餐的綠色蔬菜是必不可少的,最起碼一至兩道,另外就是紅燒排骨、燉老雞湯、家常大魚頭、油爆河蝦,炒小雉雞、紅燒或清蒸鱖魚等等,換著花樣做。</p><p class="ql-block">數(shù)次掛耳鼻咽喉科急診,數(shù)次喉鏡下取魚刺,吃魚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所以現(xiàn)在的我除了沒啥魚刺的鱖魚和大魚頭,其它的魚我都一律謝絕。</p><p class="ql-block">春天里上市的小本土豆,我們這里叫它洋芋艿,它不同于正兒八經(jīng)的土豆,口感要好太多,肉質(zhì)不僅細膩且有韌勁。買來的洋芋艿帶著新鮮的泥土,樣子丑丑的,買回把它們泡在清水里,然后用手揉差,外面那層薄薄的皮輕輕松松隨即脫落,露出了有些疙疙瘩瘩的肉體。</p><p class="ql-block">大一點的可以切成片,做油燜蔥花土豆,也可以在土豆片上鋪一層咸肉片做清蒸的。中等大小的可以一切兩半,用新鮮的五花肉紅燒。再小的那一種,就像玻璃球般大小,雖然洗起來有些費勁,但做起來簡單,不用切,直接下鍋做,可以油爆紅燒,也可以水煮后當(dāng)零食吃。</p><p class="ql-block">一向?qū)Φ矸垲愂澄锊辉趺锤忻暗奈?,今年對這道菜情有獨鐘。</p><p class="ql-block">人可真是善變的動物。</p> <p class="ql-block">有時候很驚訝別人眼中的我,已記不清是第幾次被別人夸我聲音好聽了。</p><p class="ql-block">只記得有一次是在公交車上,和身旁一位傳媒單位的退休人員聊天時,他說我的聲音很適合做播音。還有一次是在某新年文藝演出彩排時,當(dāng)我試音后,臺下的舞臺總監(jiān)說:很好,你的聲音很好聽。</p><p class="ql-block">前幾天,有一位患者,我在為她做檢查前和她溝通時,她竟然來了一句:醫(yī)生,你的聲音怎么這么好聽。</p><p class="ql-block">我……</p><p class="ql-block">唱歌只適合唱給自己聽,普通話可能離差強人意還有些距離,一向不被自己看好的一面竟出乎意料成為別人口中的好。</p><p class="ql-block">是不是要重新認識自己了呢?</p> <p class="ql-block">我不是面食控。</p><p class="ql-block">不過隨著年紀的增長,說實話對面食的喜好的確以日遞增。以前,一日里可以接受一餐面食,后來,一日里一定要有一餐面食。慢慢地,到如今,可以偶爾接受一日兩餐面食,不知等老時,是不是可以和北方人一比高低。</p><p class="ql-block">每年都要出遠門旅行,除了看山、看水、我最喜歡的就是把每個城市的大街小巷逛個遍,用眼睛、用耳朵,用味蕾去感受它的獨特、它的韻味、它的內(nèi)涵,它的人文情懷。</p><p class="ql-block">一九年的國慶,就嚷嚷著要去黃河流域走一走,要去碳水之都耍一耍,要去吃Biangbiang面、臊子面、油潑面、漿水面、蘸水面、手撕面、褲帶面……</p><p class="ql-block">我要我的脾胃被征服,我要我的腰圍肥三圈。</p><p class="ql-block">怪只怪西安的美食太誘人,大多人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轍,早早就把各種票搶購一空。</p><p class="ql-block">計劃泡湯,只能改變方向。武漢之行,就這樣被提前了。</p><p class="ql-block">二零年目的地,西安。二一年目的地,仍是西安。</p><p class="ql-block">執(zhí)著地、熾熱地,等待著。</p><p class="ql-block">可除了等待,還是等待。</p><p class="ql-block">也唯有等待。</p><p class="ql-block">二二年的我,依舊在忽而春寒、忽而夏至的四月里做著的我的“面食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