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文字:懷夢草</b></p><p class="ql-block"><b>照片:懷夢草、尹江初、賀正安</b></p><p class="ql-block"><b>編輯:懷夢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農(nóng)歷二月十一日,才入仲春,卻驕陽似火,就像進入夏天。火熱的天氣一掃很長時間天氣寒冷悶在家里的晦氣,人們紛紛走出家門,或春游或探親訪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同學許偉奇和陳福榮相邀到橫州探望譚星球同學,譚星球同學熱情邀請我到他家去與幾位同學相聚。我在市區(qū)坐5路公交車到橫州丁家灣下車,走在通往譚星球家路上看到了橫州發(fā)生的日新月異變化。我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到橫州譚星球家玩,走的是泥濘小路,田塅中散布著低矮的土磚屋。幾年前,同學們到橫州祝賀譚星球七十歲生日時,一條平坦筆直的水泥大道一直通到譚星球家,大道兩旁林立著一棟棟漂亮的樓房?,F(xiàn)在,大道兩旁又新建了不少漂亮的別墅,一眼望去賞心悅目。雖然火辣辣的太陽把我的臉曬得通紅,身上汗流如注,但我卻神清氣爽地走在水泥大道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到譚星球家,他兒子迎了出來。他夫人和女兒在廚房忙碌,看見我進了屋就放下手中的活,搬凳、端茶、打洗臉水,很熱情。兒子和女兒都是向單位請假回家來專門招待客人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會兒,幾個同學從外面走進來,一進門就圍坐在一起,談過去和現(xiàn)在,談讀書和工作,談同學情誼。重溫那一同走過來的幾十年,往事如煙,溫馨如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都是一九六二年考上初中的,那時候的升學率很低。新研公社我們那一屆小學有六個班,一九六一年調(diào)整,大部分同學留級或退學。優(yōu)中選優(yōu),只留下兩個班的一百名同學集中到炭棚完小讀六年級。由優(yōu)秀老師教課,進行重點培養(yǎng),六二年也只有十三名同學考上初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東郊區(qū)考上初中的同學都要到靠近韶山市的花橋附中(現(xiàn)在的韶山鄉(xiāng)花橋?qū)W校)讀書,我們離花橋附中遠的橫州、東郊、長豐、新研四個公社的同學,每次上學都是一支由三個年級同學組成的長長隊伍走在蜿蜒的小路上,很壯觀。這四個公社的同學都只能讀寄宿,生活和學習上互相幫助,同時也得到了學校附近通學同學很多生活上的幫助。那時候,生活非常艱苦,但學習非常認真,同學關系非常融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花橋附中是當時湘鄉(xiāng)縣初中升學率最高的學校之一, 這四個公社(后來合并成一個東郊鄉(xiāng))的初中生也只有十人升了學,一人在湘鄉(xiāng)師范讀書,一人在湘鄉(xiāng)二中讀書,八人在湘鄉(xiāng)一中讀書。文化大革命取消了高考,一九六八年拿到湘師畢業(yè)證的女同學金細英當了教師,拿到高中畢業(yè)證的其他同學都回鄉(xiāng)務農(nóng)。</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繼續(xù)讀書參加高考在當時是沒有希望了,但我們東郊鄉(xiāng)的高中同學大多數(shù)人逐漸走上了工作崗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曾任湘鄉(xiāng)一中校文娛部副部長的女同學劉芝蓮在修湘黔鐵路時是湘潭地區(qū)文藝宣傳隊隊長,第一個招工到湘潭市糧食局工作。接著一個曾任湘鄉(xiāng)一中校團委副書記的男同學彭先洪招到長沙新生水泥廠工作,后來任副廳級湖南省監(jiān)獄管理局黨委副書記、副局長、萬安達集團公司總經(jīng)理。二中讀書的男同學張振聲招到長沙日用化工總廠工作,后來當了銷售總經(jīng)理。譚星球和張先華先后參軍,許偉奇和陳福榮當耕讀教師,我當赤腳醫(yī)生。幾年后,譚星球和張先華退伍回鄉(xiāng)也當了耕讀教師。張先華是個優(yōu)秀的體育教師,可惜因為超生被計育辦和文教局勸退。其他三名當耕讀教師的同學經(jīng)深造培訓后都轉(zhuǎn)為正式國家教師,后來分別當了鄉(xiāng)中學副校長,鄉(xiāng)中學教導主任,學區(qū)總務主任。女同學劉桂芳曾是高六十二班生活委員,回鄉(xiāng)后早早出嫁,沒有參加工作。她的丈夫是靠近韶山市的湘鄉(xiāng)城前鋪共產(chǎn)黨地下組織革命前輩的后代,改革開放后,全家在市區(qū)做生意,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在湖南醫(yī)學院畢業(yè)后在湘鄉(xiāng)人民醫(yī)院當醫(yī)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同學們現(xiàn)在生活幸福,但如果不是停課鬧革命,取消高考,根據(jù)湘鄉(xiāng)一中高中畢業(yè)生的高升學率和大家平時的好成績,應該大多數(shù)同學能考上好的大學,境況應該比現(xiàn)在還要好很多。我們這幾個同學的一生,在老三屆高中生中有一定的代表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我們已經(jīng)從懵懂少年變成了年過古稀的老人。近六十年時間(如果是從小學開始同學者已經(jīng)是六十多年,從初中開始同學者正好六十年),我們很多高中同學不論是讀書時還是后來在不同的崗位上,從來沒有間斷過來往。我們原來在花橋附中讀過初中的同學還特地選出了牽頭人,有喜事通知大家登門道賀,同學親如兄弟姐妹,常來常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很多高中同學不管相隔距離有多遠,都能多次在一起聚會和旅游,而我卻還沒有單獨和相隔距離近的同鄉(xiāng)高中同學進行過小聚會。是譚星球同學看得起,今天特邀了我,我真的很高興。譚星球不但動員了全家人陪同招待,還請了能喝幾杯的弟弟來陪酒,他對同學就像今天的驕陽一樣熱情似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酒喝到高興時,譚星球說現(xiàn)在非常想賀先明。說自己在北京當兵時,在北京工業(yè)學院讀書的賀先明經(jīng)常到部隊來看望他,他也到學校去看望賀先明。當時就通了電話,譚星球希望賀先明最近能到自己家里來玩,賀先明也邀請譚星球和大家最近去他家玩。大家正準備去賀先明家玩時,因為湘潭發(fā)現(xiàn)了一例新冠檢測陽性的人而只能暫時取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為我們同學雖然工作崗位有不同,相隔距離有遠近,但關系十分親密而非常高興! 我為我們同學相處六十年,已經(jīng)是奔八十的人了,感情還如此深厚而倍感欣慰!數(shù)載的同窗好友,永遠的兄弟姐妹,一輩子同學三輩子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祈禱我們的同學健康長壽,以后仍然能常來常往,如果到了耄耋之年還能經(jīng)常快樂相聚那真是我們的福分,我祝愿我們的同學都有那一天!</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