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丹河流水逐山彎,</p><p class="ql-block">我家住在丹河邊。</p><p class="ql-block">走遍天下串遍山,</p><p class="ql-block">難舍故鄉(xiāng)小河灣。</p><p class="ql-block">午后,我和老婆開車帶老爸老媽,姐姐妹妹妹夫緊隨其后一起回老家去各遛。</p><p class="ql-block">在我的記憶里,丹河河面不寬,水流也不深,但水質(zhì)卻很清。水底卵石堆堆摞摞,水中倒映著藍(lán)天白云,大山。在夏季時往小水洼里撲騰至水渾,渾水摸魚的感覺真真切切,當(dāng)在壁坎下摸到肉哄哄,軟綿綿的癩蛤蟆時驚嚇中帶著歡笑。</p><p class="ql-block">不知不覺車已到藏陰河,堵車一小會,到處是燒烤的味道。從新鋪的水泥路沿河邊窮插到大會村西河攤,原來的花生地現(xiàn)成燒烤菅,人山人海,熱鬧非凡,有全家在燒烤的、有喝醉酒躺在地上的,有一對對情侶在散步。轉(zhuǎn)有半小時后我們直奔二叔翻修老房子的地方。</p><p class="ql-block">中國人,大多是有老宅情結(jié)的。</p><p class="ql-block">老宅,濃縮了一個家族的氣息,以及一個地方的情緒氣質(zhì),這些都會影響那里每一個孩子的表達(dá),以及記憶。</p><p class="ql-block">我們的老屋如今因為沒人住,沒有了生氣,更加的岌岌可危了。我的太爺爺太奶奶就住在這里。在我模糊的記憶中,太爺爺是一個吹拉彈唱洋洋精通之人,在村屬掌鼓板的人。太奶奶是一個只要掙著眼睛手就不會閑著的人,性格要強(qiáng)促使她嫁給太爺爺后家里經(jīng)濟(jì)條件越來越好,置辦好幾處院子,這也導(dǎo)致文化大哥們遭到批斗,好多房子被斗走,至今也沒有要回來。</p><p class="ql-block">老宅出來下個小坡是我的爺爺奶奶住的地方,這里影像及為深刻。因為小時候一挨打就往這里跑,奶奶對我溺愛成癮。爺爺是一個煙袋長年不離手的人,所有的樂器都會彈奏,特別是鼓和二胡。我曾經(jīng)跟爺爺學(xué)過段時間二胡,“六五六五一五上,六上無六工尺工”樂譜背的不少,但缺少音樂細(xì)胞的我終究沒能學(xué)會。我的孩子對音樂無師自通,曾經(jīng)隨樂隊全國各地演出,這可能就是隔代遺傳吧!</p><p class="ql-block">老宅往南不遠(yuǎn)是我出身的地方,一個帶院子不足30平米房子。對這里唯一記憶是院子里的那顆香椿樹,每年春天都盼著它快點長出嫩芽。今天在此拍照留念。</p><p class="ql-block">到三叔家閑聊至五點我們開始返程。</p><p class="ql-block">晚上寫日記之時,我知道老爸也很想回老家修房子,在老媽及力反對下而放棄。</p><p class="ql-block">如今太爺爺奶奶,爺爺奶奶已作古多年,往事已成云煙,只有丹河的水扔在靜靜地流淌。</p><p class="ql-block">今生,老宅是我們最深最甜最美好的記。</p><p class="ql-block">2022.05.01</p><p class="ql-block">五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