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疫情封控,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因此,我們不得不煉成新的翅膀。</p><p class="ql-block">?不要以為遠行才有風景,更不要認定所謂的風景就是風景。那些城的旮旯胡同處,總有一道道無名的風景,其隱藏在風景的幕后,只需要有雙慧眼。其實,藍天和陽光是公道的,登高望遠,讓我們想起曾經遠行的日子。還有我們的親情與世交。</p><p class="ql-block">三年疫情,逼著我們去獨處,去開辟另一條路。那些捷徑和旁門左道,對于我們非常管用,但總是不常久的。</p><p class="ql-block">眨眼間,即將迎來花甲之年。仔細想想,我從軍旅到地方40余載,沒干幾件像樣的事。突然感到,那些靈動的字符開啟了心靈的窗戶。捷徑沒了,門戶封堵,但好在還有窗口。</p><p class="ql-block">站在窗口,風景如畫。太平洋的暖流把眼前的山川大地吹綠了,連那些狗尾巴也吐蕾了。此刻,望一眼藍天大海,吸一口海濱的氧,真好??!</p><p class="ql-block">昨晚,一位老戰(zhàn)友主持了一次聚會,其主題竟然是為我?還有一個月,我才到了退出職業(yè)生涯。大家卻為我提前預祝了一一光榮退休。</p><p class="ql-block">陸、海、空戰(zhàn)友齊全。幾杯酒里,暢享了戰(zhàn)友的心意,令我感慨。如此嚴峻形勢,坐坐,約或被約,都令人感動。也許,除了戰(zhàn)友,也便沒了這種平臺。一位陸軍老哥問我,40多年來,最感動的瞬間是什么?我?guī)缀鯖]有思考,便答道:“在軍營,一件是在海岸炮兵陣地,那次附加45炮射擊,炮彈出現一發(fā)啞彈,作為射擊手的我左手中指被炮閂壓傷,堅持操作,化險為夷。”</p><p class="ql-block">“如果操作不當,會怎么樣?”另一名老戰(zhàn)友問。</p><p class="ql-block">“否則,炮彈一旦爆炸,我及身在炮位指揮的副營長,還有一名連干部將會被炸死?!?lt;/p><p class="ql-block">“還有?”</p><p class="ql-block">還有的我不能說。但大洋水下,隨潛艇遠航,那些經歷,因保密我只能爛在肚子里。好在,我在《山棗》《深藍部落》《深藍突破》《潛航》等小說的創(chuàng)作里講述了我和戰(zhàn)友們的故事。</p><p class="ql-block">如果要問,我的職業(yè)生涯什么值得自豪?那便是選擇參軍。參軍,不但使我盡了義務和選定了職業(yè),而且相識了眾多戰(zhàn)友。有了戰(zhàn)友,我才有了不一樣的人生。同時,轉業(yè)是不錯的選擇。如果沒有后17年的轉業(yè)生活,我的人生不夠豐富。</p><p class="ql-block">還有,寫作成了我的愛好。所有的過往與坑洼,自己能用文字去扶持自己的心靈予以展翅。即便是飛不高,也終究是飛了起來。</p><p class="ql-block">一杯酒,一輩子。我干了戰(zhàn)友的酒,回頭一望,哦,點點滴滴,歪歪扭扭,珊珊來遲,還是走了過來。從那個馬蹄型峽谷的小山村,來到了大海邊。整整走了40多年。</p><p class="ql-block">當下,放下了,但還要夾著尾巴。以鞭策自我,啟迪我的后人。好在職業(yè)生涯,無論軍旅,還是地方,無論同我搭檔者,還是我曾經的部屬,罵我的人,可能沒有。我像我的父親,自感憨厚,與人為善。又像我的母親,直言不諱,不會彎轉。但本事不大,承蒙各級組織關懷,卻遇到了一些好領導,一路受到了一些關愛和關懷,才使我走到今天。</p><p class="ql-block">當下,現在琢磨,如果我的智商高點,其文化多點自信的本錢,或家境多些扶持,以便視野和格局再大些,也許會更好點。</p><p class="ql-block">一切都是最好的結局。退了,仍要展翅,不是要上天,而是自得其樂。但仍要夾著尾巴……</p><p class="ql-block">此,酒后,瞧風景,所想到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自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2.5.3 疫情防控于大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