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區(qū)的樓距大,最大處估計有五六十米,東側(cè)還有天等路,留出了一片“當然空間”,故視野很開闊,加上遠處沒有高層、大樹等遮擋,使得小區(qū)的光照量很充足,與小區(qū)謂“陽光新景”之名很是匹配。我始終覺得自己選擇住在這里,既方便又舒適,有“得天獨厚”之得意感。<br>正兒八經(jīng)拍太陽,幾乎沒人這樣干,一般都是選擇朝霞(旭日)、晚霞(落日)等景色,輔以云彩,將千奇百怪、變幻莫測的天象捕捉住、固化下來,供人欣賞或分享。<br>我的拍攝地,主要在自家陽臺(7樓)和12、18樓北側(cè)的消防通道上,前者早晚都可以拍,后者卻只能拍“夕陽紅”。<br>經(jīng)年累月,只要看到迷人的景色,我就會情不自禁地隨手拍,但好的不多,都是大同小異。本來就是自娛自樂嘛,享受的是過程。<br> ▲ 放在一起看,還挺“蔚為壯觀”的,但很難辨別出“好作品”和泛泛之作。下面作選擇性鋪陳(slide)。 ▲ 這張照片是我20191112早上6:08拍攝的,用的是我女兒給我的蘋果10二手機,比之我退下來的6S,效果有明顯改進。這張照片是有點氣場的,我非常喜歡,這樣的云彩,并不多見——真正的“燒紅”了半爿天。我有個壞習慣,早上扒開眼烏子,第一件事就急著要到陽臺上去抽支煙,有時非常早,拂曉or黎明時分吧,故經(jīng)常能在第一時間享受到旭日東升的奇妙景致。一年四季,眼瞅著它慢慢地變換地方“露臉”。 ▲ 這張照片拍的是晚霞,霞光偏亮黃,云彩飄逸,還有一大群飛鴿在低空盤旋,鴿群下面南側(cè)的樓是我們小區(qū)的第3幢(15層),右側(cè)是壹街坊的,在小區(qū)貼隔壁。此照應該是我同事蔡教授在他陽光綠園的家拍的,我覺著它與上圖配,就用上了。致謝。 ▲ 實際上,我拍的旭日,十有八九是他們陽光綠園方向的,鏡頭偏南一些的話,還能拍到徐浦大橋西橋塔。 ▲ 旭日東升,有云、沒云時其差異很大的。有云,容易看到霞光萬丈,無云,則多紅彤彤、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叭饺健边@個詞,似乎小學語文老師就是這樣教的(也是我女兒小名)。還有,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腦海里,只要看到旭日東升,即刻就會想起“東方紅、太陽升”的歌詞。配以霞光,也會想起“文革”時期的那一枚枚金光燦燦的寶像(紀念章)。 ▲ 左:太陽光給人以溫暖,映照在樓宇上,其反光更是暖人心窩。右圖:整個太陽被一棟高樓擋住,出現(xiàn)了“大海、佛光、火燒云”似的組合——“海市蜃樓”。 ▲ 只要天氣晴朗,我家陽臺看日出絕對是佳處,不過,一年之中隨著“日短、日長”,角度會有變化,高度也是,有時起得早,也不一定就能看到它的“真容”。 ▲ 如冬天,它就移到了南邊遠處的“松風花園”,在兩棟高層的樓頂上(大華醫(yī)院就在一旁)緩緩掠過。 ▲ 睡懶覺的,是沒有這份眼福的,當然也體會不出拂曉、黎明的差異和靈動。 ▲ 這是在我家陽臺上向西拍攝的夕陽紅,由于在兩樓的“夾縫”中觀看,效果很別致,既有落日晚霞,也有樓窗玻璃的反光,構(gòu)成了一副難得的美景圖像。 ▲ 拍攝這個“光芒”,是需要耐心的,要反復對焦,一旦出現(xiàn),馬上得按下“快門”。還有,太陽“落山”的速度是很快的,有時車過丹棱路口時,我還看到它蠻高著呢,可一等我定好車,奔回家時,它卻早已杳無蹤影了。 ▲ 相對于自家陽臺,12/18樓露天消防通道上拍晚霞,那視野開闊多了,可以一覽無遺,也可兼顧一點“近景”。 ▲ 左下角這幅,與老早寶像上的背景光線像極了。當然這是晚霞,比喻不恰當。左上角的云彩也是妙不可言的。 ▲ 這個角度拍攝,西北方向滬閔路高架和錦江綠園的摩天輪以及即將降落于虹橋機場的飛機,都可以“攝入囊中”的,遠近高低,相得益彰,一氣呵成。得意地一笑(表情符)。 ▲ 左側(cè)兩幅是傍晚往市區(qū)方向側(cè)光拍的,云彩在陽光的照射、反射、折射(衍射)下,變得光怪陸離。幾十公里外的陸家嘴“三件套”,也能看得“煞煞清”,說明AQI、PM2.5指數(shù)均小。 ▲ 傍晚,在小區(qū)的“角角落落”里,偶爾也能看到耀眼的晚霞,光彩奪目。 ▲ 這兩幅照片是早上太陽已升起和下午要落山前拍攝的,其效果也不錯,都是好天氣的象征。 ▲ “15的月亮16圓”,盡管一年中可見的次數(shù)不多,但我也會興高采烈一番,樂此不疲地舉起手機去擺豁,結(jié)果卻不如人意。 看來,月亮就是讓人用肉眼來觀賞的,而照片上的旭日和晚霞比人直接看到的更具魅力。我是這樣認為的。偷笑(表情符)。 <h3 style="text-align: right">陸憲良,20220510</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