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月二十四日傍晚,見俺二哥在十八里社區(qū)群里發(fā)消息:說三輪車放十八里社區(qū)門面房前了,誰騎走了趕快送來。</p><p class="ql-block">當時我想著這事也很正常,畢竟住在這里的人都很熟,急著用騎了去也是常有的事。如今十八里的人都富裕了,三輪車被偷的可能性幾乎為零。</p><p class="ql-block">晚上,閑來無事,坐下來像批奏章一樣,翻看每個群里帶紅點的消息,又看到一條和俺二哥一樣的消息,這條是俺外甥發(fā)的。我在群里回他:“不會調(diào)攝像頭。是輛三輪車,那么大,又不是放口袋能拿走的?!痹俳酉聛碛挚吹桨扯惆l(fā)了一遍,才知道這輛三輪車是真的被偷了。</p><p class="ql-block">這已是丟三輪車的第三天,報過警,延津刑警隊開始著手在丟車位置附近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到三輪車是被一個中年女子騎走的,可追到一零七,便失去了蹤跡。大家心里一片迷茫,她是向南去了?還是向北了呢?就不得而知了。</p><p class="ql-block">第四天,在袁莊頭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了女子的身影,只見她在一零七上來來回回往返多次,由此可見,應該是這周邊的人,便開始鎖定,袁莊、獸醫(yī)莊,根據(jù)監(jiān)控里調(diào)出的圖像開始辨認、排查,經(jīng)過一天的努力,仍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線索再一次中斷。</p><p class="ql-block">第五天、盡管大家仍在努力,依舊沒有頭緒,那女子下從一零七下來,究竟去了哪里?眾人也是一頭霧水,沒有方向,多數(shù)人認為,三輪車肯定是沒什么找回的希望了。</p><p class="ql-block">在丟電三輪的這幾天里,不知別人是何心情,俺二姐每天唉聲嘆氣,她跟我說:“天天怕太陽曬著,怕雨淋著,每天閑了就拿塑料布將三輪蓋上,想著愛護些,就能多使用幾年。每天在樓上做飯時,隔著窗戶都能看見,這一丟,好像家里少了些什么,好失落呀!”</p><p class="ql-block">第六天一大早,上了一夜班的外甥,被朋友叫著想去做點活,俺二姐心疼兒子。還極力勸阻著不讓去??赏馍胫惶爝€能掙上兩百塊錢,就執(zhí)意跟朋友出發(fā)了。</p><p class="ql-block">走在一零七上,大家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瞅著來來往往的車輛,這幾天,為了尋找這輛三輪車,大家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邊走邊看的習慣。</p><p class="ql-block">好巧不巧,外甥的朋友一扭頭,看見一輛在公路上逆行的三輪車,正是丟失的那輛,急忙喊停,大家一齊下車,擋在了那個偷車的女子前面。外甥問:“這車是你的嗎?”那女子十分肯定地回答:“?。≌?!是呀!”外甥他們一邊攔著女子不讓走,一邊喊來了家人和刑警,見他們陸續(xù)趕來,外甥和朋友才放心地離開。</p><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詢問,確定了這女子就是偷車賊,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她精神居然還有些問題,當刑警問及她家人時,她說有爹娘,便帶著眾人來到了某村村頭一座機井房前,這里果然住著兩位花甲老人,走上前去,才知道老婦人癡呆,老漢說根本不認識這名女子。</p><p class="ql-block">事情發(fā)展到這里,做為失主的俺二哥,不但沒有去責怪偷車賊。到家后竟還想著去給女人送二百塊錢,他的說法是,活著,誰都不容易。</p><p class="ql-block">雖說尋找三輪車困難重重,但結(jié)局似乎有些太過草率,竟讓人有點猝不及防,哭笑不得。最后,感謝延津刑警隊提供的人像圖片,和日夜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付出,也感謝外甥朋友能在匆匆車流中發(fā)現(xiàn)了三輪車,總而言之,找回了丟失的東西,結(jié)局還是完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