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從10月4日啟程,到10月22日旅途結(jié)束整整18天。這18天里我們游歷了紐約、華盛頓、費城、波士頓,領(lǐng)略了自由女神的風(fēng)采,目睹了尼亞加拉大瀑布的壯美,參觀了康寧玻璃工廠。還乘游輪沿著美國東海岸游到了巴哈馬。此行在親友團的協(xié)助下可謂收獲滿滿。行程結(jié)束我們又回到了出發(fā)地紐約,并按預(yù)訂計劃從紐約的紐瓦克機場乘飛機回國。</p> <p class="ql-block">這就是我眼里的紐約,怎么看它都像是一幅鑲在鏡框里的舊畫,雖然盡顯昔日之風(fēng)華,但正如人所說,多年前它就是這副模樣,再過許多年它也還會是今天這個老樣子。沒有機會再見就不必說“再見!”了。</p> <p class="ql-block">今天就要回國了,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p> <p class="ql-block">匆匆忙忙吃了早點,出租車就來了。開車的是倆老黑,幫我們把幾個笨重的行李箱裝好后,就問我們?nèi)ツ膫€機場,吳春林把“行程單”遞了過去,告訴他是“鈕瓦克”機場”。他定位好了GPS,一踩油門汽車就飛奔了出去。</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街道上還是十分冷清的,只有零星的幾個行人匆忙趕著上班。</p> <p class="ql-block">45分鐘后車就到達了紐瓦克機場,老黑司機把車停穩(wěn)就回過頭來向我們比劃著要錢,我聽了一個“one hundred and fifteen”,以為是115$,因為這是約定的錢數(shù),所以就把手里攥著的115$遞給了他,誰知他不干,比劃著說“fifty,fifty",又拍了拍我們的行李,我們才明白他嫌錢少,說我們還有這么多的行李。只好又掏給他100$,他找回了50$。才把車開走。我的天呀,打個車到機場竟花費了1000多塊錢的人民幣呀!這在國人看來絕對是天價了!</p> <p class="ql-block">更可氣的是那倆老黑明明知道我們是他們國的“老外”,卻把我們丟在了美國國內(nèi)航班的檢票庭,害得我們在那兒轉(zhuǎn)了半天,任憑人家機場服務(wù)人員怎么比劃,就是不知道轉(zhuǎn)到國際機場的登機樓怎么走。</p> <p class="ql-block">好在遇上一位會講英語的女同胞,才搞清楚我們需在C樓辦理登機手續(xù)。我們四個要先下兩層樓,轉(zhuǎn)個彎兒再到那邊的樓上兩層樓,然后坐機場的軌道車才能到我們要去的國際航班候機大廳。</p> <p class="ql-block">雖說做滾梯下兩層樓很直觀,但我們的行李太笨重,只好由老恩和老吳推著行李車坐直梯下樓,在二樓拐彎處與我們匯合。我的那個娘呀!這回可真讓這幫老頭老太蒙圈了,別說再轉(zhuǎn)圈上樓了,我和吳春林坐滾梯下到二樓等了半天,不見推著行李車坐直梯下樓的老恩和吳勝偉哥兒倆,咦!人呢?</p> <p class="ql-block">吳春林急得跑到滾梯那兒去瞭望,發(fā)現(xiàn)那老哥倆竟下到了最底層,吳春林大呼小叫地喚他們上來。原來這哥倆上了電梯卻不知道該按停哪層的鈕,看電梯停了趕緊下來,結(jié)果完全找不到“北”了,聽到吳春林在上層招呼,才知道坐過站了。復(fù)又將行李車拉上電梯升了上來。匯合后轉(zhuǎn)過彎來還得上樓,吳勝偉拉著行李車和吳春林倆人又一頭鉆進了直梯。我就多了心眼兒,我讓老恩和我提著行李一起坐滾梯上去,然后我在電梯口去迎推著行李車的倆吳姓兄弟。為了防止他們又不知哪層??浚腋纱喟聪铝穗娞菘诘陌粹o,反正你們得在這層停下來。等了一梯人,不見他倆人影,又等了一梯,才見他倆露面,果然,這回又是不知該停靠到哪層,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才知道就這層了。 </p> <p class="ql-block">終于找到給我們辦理登機的地兒了。這旮瘩辦理登機的方式與我們以前遇到的又是別樣。一個黑妹妹守著幾臺自助柜機,幫著乘客自助辦理登機。等到前面幾個乘客辦完事兒,吳春林趕緊將他和吳勝偉的護照遞過去,請其協(xié)助辦理飛上海的登機手續(xù)。在別人看來很簡單的過程,不知怎的,一到我們這兒就出叉兒,登機牌都打出四張了,那黑妹妹就是搖頭說不對。后來請了一位亞裔面孔的先生過來幫忙也整不明白。那位先生就把吳春林他們引到另一臺自助柜機前接著整,黑妹妹則接過老恩手里的護照開始給我們兩個飛北京的辦理登機手續(xù)。</p> <p class="ql-block">我倆剛剛確認好我們的信息,那位先生突然又走回來,在我們這臺機器的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中文界面,哇!問題一下明朗了,原來確認完我們的基本信息后,后面還有幾個需要確認的選項,如:有沒有帶其他需照顧的旅客登機(如老人或孩子),要不要加錢將倉位升級?我們都搖頭否認,一會兒我倆的登機牌就打出來了。黑妹妹又問我們有幾個行李需要托運,我伸出手指表示兩件,又問我們有沒有超過23公斤的,我們搖頭否認,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黑妹妹打出兩張行李托運單,系在我們的箱子上,將撕下來的部分遞到我們手里,就示意我們可以去行李接收處托運行李了。這時吳春林他們所有的手續(xù)也都辦完了。我見他們還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們后面,就催促他們趕快上樓去過安檢,因為他們要比我們早一個小時登機,本來時間很充裕,可這么一折騰時間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于是大家就此握手告別,他二人上樓去過安檢,我和老恩看時間還早,就上樓找了個僻靜地方坐下,開始消滅昨天吃剩下的那盒肯特雞和面包。同行的朋友轉(zhuǎn)眼就剩我們倆人了,不免有些孤獨的感覺。想想一早來到機場的這通折騰,心里好生別扭,不知怎么才能出口氣,嘴里就憤憤叨咕著:“這美國佬的地盤以后再也不來了”。</p> <p class="ql-block"> 我倆免強往肚里塞了些東西,實在吃不下的只好統(tǒng)統(tǒng)扔進了垃圾箱??磿r間不早就下樓去過安檢。因攜帶的東西不多安檢倒是過的很順利。我倆按照登機牌上的指示找到C—75登機口剛剛坐下,就有一老美過來大聲通知些什么,我只聽到:“UA89飛往北京的乘客怎么怎么,后面聽不明白了,就問坐在身后的兩個女孩兒,她說UA89的登機口要換到C—90了,一刻鐘后開始登機。我倆趕忙拿上東西準備去找登機口,見那女孩兒還坐在那兒玩手機,我說:“你怎么還不走?”,她說時間還早,我說:“11:05就登機了,那登機牌上清清楚楚寫著呢?”,那女孩兒看了一眼登機牌驚呼道:“可不是嗎?就剩一刻鐘了!”趕緊站起來匆匆忙忙走了。 </p> <p class="ql-block">我們來到C—90登機口,乘客已經(jīng)開始排隊了。我們按照登機牌上標注的“GROUP3”,站到第三組的隊后,好容易依次登上飛機,找好了自己的座位。因為我倆的座位沒分到一起,老恩又示意坐在他身邊的一位黑兄弟跟我換個座位。那老兄很高興地答應(yīng)了。于是我倆放好自己隨身行李,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心想這回總算踏實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眼看起飛的時間已過,飛機卻遲遲不動,正在納悶,飛機開始廣播了,大意是說發(fā)生點兒意外,機艙的門被撞壞了,需要維修,大概需要十幾分鐘。真是的,都說美聯(lián)航的飛機最準點,這不準點兒的事兒怎么就讓我們趕上了呢?那就耐心等待吧!反正不差這幾分鐘。過了十幾分鐘,廣播又響起來,這回可讓我大跌眼鏡,說飛機修好了,需要測試胎壓,請全體旅客配合一下,拿好行李下飛機,待飛機完成測試后再上飛機。于是全體旅客都順從地站了起來。我們也隨之取下行李,跟著大伙兒一齊唱了個“全上來,都下去”的戲。令我不解的是全體旅客居然毫無怨言,一句發(fā)牢騷的話都沒聽見。要說是老外素質(zhì)高吧?我掃了一眼周圍,這飛北京的乘客可大部分是中國人呀!這中國人在外國的地盤上咋就沒脾氣了呢?</p> <p class="ql-block">又一次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了,這回這飛機啥時候飛可就沒點兒了。好在機場有wifi,也好打發(fā)時間。將近3點的時候終于聽到了機場的廣播說可以登機了。我看老恩已經(jīng)站到第三組的隊列里了,急忙起身從人群里擠到他身邊。又一次出示并掃描登機牌,又一次找到自己的座位,一邊熟練地重復(fù)著程序化的動作,一邊心里想著盡快安安穩(wěn)穩(wěn)踏上回家的路。</p> <p class="ql-block">當老恩站到椅子上往行李倉里放東西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手上好像少了點兒什么:“咦?我倆的衣服呢?壞了!忘在候機室的凳子上了!”。我急忙返身逆向往機艙口走,到檢票口,我急吃白臉地跟門口的工作人員說我衣服落在椅子上了,需要回去找!好在緊急時刻,我這句蹩腳的英語居然崩了出來,一位長著亞裔面孔的男士一把抓過我手里的登機牌說:“還不趕快去找?”,敢情他會說中國話呀?我那句好不容易蹦出來的英語算是白說了。沒別的,趕緊找到我剛才坐的那排凳子,只見兩件衣服好好放在凳子上,二話沒說,抄起衣服轉(zhuǎn)身往回返,只覺身后一群老外在看著我的背影訕笑,他們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在嘀咕:“瞧!那肯定是個丟三落四的家伙!”</p> <p class="ql-block">再次從登機口那位亞裔男士手里取回登機牌,順利返回機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回算真的踏實了。老恩陰陽怪氣地說:“你要是不回來這飛機肯定不敢開!”?!澳鞘?!”我回答:“萬一我要是個恐怖分子呢?把炸藥包擱飛機上,找個借口一去不復(fù)返,估計這會兒飛機上所有的人都正毛爪兒呢!”</p> <p class="ql-block">幾分鐘后飛機在晚點兩個小時后終于起飛了。出國時沒覺得困難,回家的路怎么這么遙遠呢!陡然間有了回家后惡補英語的念頭。早年學(xué)的那點兒啞巴英語,用時竟然丟的精光。假如沒有語言上的障礙,還有這些難事兒嗎?怪不著別人,全怪自己吧!</p> <p class="ql-block">就要到家了,回家的感覺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