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li class="ql-indent-1">我的父親是一個勤勞,善良樂觀的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他用一雙長滿老繭的雙手和厚實的肩膀撐起這個家,養(yǎng)活我們姊妹三個人,父親是個村里公認的實誠厚道的人,也是個不太會表達的人,從來都是受苦受累,任勞任怨。</li><li class="ql-indent-1">20歲的時候曾去新疆,下過煤井,修過鐵路,吃過常人沒吃過的苦,臨走前幾天還和我一起回憶他年輕的時候的事。聽說父親的父親在他還年幼的時候早走了,也就有了長兄為父這一說,父親要干活或者做事都得大伯拿主意,當我問起他,“為什么去了兩年回來就沒有再去了呢?”他就很簡單的回了句,“我想去,我哥不讓我去?!?0多歲的時候,父親在408廠上班。左手食指,中指被車床壓斷,以至后來接好了的食指一直都不太值。一到冬天手指就特別敏感,早早就戴著厚手套。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父親熱愛生活的熱情。就這樣的一雙手,忙里忙外,地里澆水看電看泵,夏天割麥楊場,還種了4畝西紅柿。</li><li class="ql-indent-1">在我還很小的時候,那個物質貧乏的年代,因為我的不懂事,吃饃撕饃皮皮,被我媽罰三天,不準吃饃。父親悄悄的哄著我,慣著我。自己少吃一個饃,讓正在長身體的我吃飽。因為父親的不會說,農(nóng)村人常說的“洋條子”話,所以被一些勢利眼的人看不起!過去的人生有三苦:“撐船,打鐵,賣豆腐”父親自己做豆腐。擔著擔子,步行幾十里去賣豆腐腦,鞋子都磨破了。聽說有一次把壇子打了, N年后,我半開玩笑問父親:“爸耶,你賣豆腐腦真的把壇子打了嗎?” “那是因為聽別人說走火車路近,所以擔著兩壇子豆腐腦,聽見火車過來了,擔著擔子,跑著,壇子碰在那個軌道上了,然后就打了”,說完哈哈哈一笑。</li><li class="ql-indent-1">一進入冬天豆腐好賣,特別是臘月天,基本上都是24小時連軸轉。父親大冬天的穿著單衣服干著那個基本都靠人力的搖包子的活。掙的真的是血汗錢!節(jié)衣縮食是爸的習慣,幾十年如一日,剩的菜湯拿饃蘸著把碗擦干凈。爸的一輩子特別愛碎娃,看見小孩就要逗一逗,有正在吃的東西就給娃們分一點。在我的眼里,爸是個聰明人。一輩子看破不說破,總是樂呵呵的。爸常常會和我分享一些生活中的人和事,我會為他抱打不平。爸總是說:“計較那么多干嘛,算了!”</li><li class="ql-indent-1">早知道你說的那句“給爸把門開開,爸走切”是今生最后一句,我說啥也不會答應你,讓你走!爸呀,以后還有誰會在門口等我回來,爸呀,你把你娃的心帶走了呀!</li></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