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階段的戶外雖少，但都有好友結伴，比如票哥、兔哥。這不，在傳奇戶外的旗下，我們又集合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直撲北水峪關</p><p class="ql-block"> 此次穿越的的預定線路，墻友多稱“北水峪-玻璃臺-南水峪”，六只腳上也是。我想當然地想，“起點北水峪，途經玻璃臺，終點南水峪?！睂嶋H上，A隊走全程，關上村-北水峪關-平谷104號敵臺至89號敵臺-南水峪關-玻璃臺村；B隊為半程，關上村-北水峪關-平谷104號敵臺至94號敵臺-玻璃臺村。如此以來，起點都是關上村，終點都在玻璃臺。無論半程還是全程，基本上都是沿一條西北-東南向的山脊，根本不經過這條山脊西側的南水峪與山脊東側的北水峪。從地圖上看，南水峪比北水峪靠南不假，但兩者主要是東西關系。古稱里的方位失準問題前也有見，比如薊鎮(zhèn)石塘嶺路里的“東石城”、“西石城”，其實是“北石城”與“南石城”。所以，我以為此行稱“關上到玻璃臺”為宜。若論長城段落，應為“北水峪關到南水峪關”。不過，北水峪關在北水峪村北，南水峪關在南水峪村南，而且都距離夠遠。</p><p class="ql-block"> 不管如何稱呼，關上、北水峪、玻璃臺、南水峪都為北京市平谷區(qū)鎮(zhèn)羅營鎮(zhèn)屬地。據(jù)史料載，平谷“自古建置都邑，必因山河之形勢。平谷南、東、北三面環(huán)山，層巒疊嶂，資為屏藩。”尤其東北部山地有明長城穿過，對南面的平原地帶和京師東大門提供著強力護衛(wèi)。總長度50余公里的平谷長城，除少量的北齊長城外，主體是明長城?，F(xiàn)平谷境內的明代長城，當時屬“九邊重鎮(zhèn)”（后改十一鎮(zhèn)）之一的“薊鎮(zhèn)”，薊鎮(zhèn)“三協(xié)”之“西協(xié)墻子路”和“中協(xié)馬蘭路”。其中，墻子路區(qū)分鎮(zhèn)虜營和墻子嶺。</p><p class="ql-block"> 鎮(zhèn)虜營，初名“豬圈頭營”。據(jù)《光緒順天府志》可知，明嘉靖二十三年（1544），蒙古朵顏部率兵犯邊被俘，此地遂稱“鎮(zhèn)虜營”。清初，易名“鎮(zhèn)羅營”。作為營城的“鎮(zhèn)虜營下”包括灰谷口寨（現(xiàn)密云境內）、北水谷關、南水谷關、熊兒谷寨、魚子山寨，邊城一百四十五里，空心敵臺十座，設提調一員鎮(zhèn)守。此次穿越，正是鎮(zhèn)虜營下的北水峪段和南水峪段，可謂平谷長城的核心地段。</p><p class="ql-block"> 車停關上村，開始徒步。“關上”也是古村，源于“上關”之說。據(jù)說，“村東兩山間舊有南北向一道城墻，長約2里來地，村人稱作‘橫城子’?！薄皺M城子東約2里，還有一座上關城，今遺址尚存。”另，“關上村藥王廟內大鐵鐘，現(xiàn)存。此鐘鑄于明萬歷三十七年（1609），鐘上鑄有銘文，其中不止一處鑄有“鎮(zhèn)虜關”、“鎮(zhèn)虜營”的字跡。”遺憾的是，未及領略藥王廟內大鐵鐘，也未確認村東兩山間谷口的“豬圈頭關”以及“上關城”遺址，便隨隊沿北水峪路急匆匆，先尋“北水峪關”而去。</p><p class="ql-block"> 北水峪關，位于平谷鎮(zhèn)羅營北水峪村與關上村之間的狹谷里。據(jù)關前的“北水峪關文保碑”可知， “此關地勢險要，位于兩山之間，關已毀?！睋?jù)《四鎮(zhèn)三關志》載，“北水谷關，洪武年建，正關河口并掛弓頂、臥狗嶺三空，通單騎，沖，余通步，緩”。</p>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 北水峪路標</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 北水峪關文保碑</h3> 現(xiàn)地勘察，北水峪路順谷道而行，與長城正交。此處崖口狹窄，兩側絕壁挾持。中有小河流經，現(xiàn)為季節(jié)性河，遂疑北水峪關當年為水關。雖關已毀，但路東可見當年殘墻一堵，為不規(guī)則條石與毛石干插。從長城分布圖上看，此墻東向上行不遠有座敵臺，官稱“平谷105號敵臺（北水峪10號臺），疑當年的北水峪關東鎮(zhèn)關臺。按說，與之對應，西側山頂應有西鎮(zhèn)關臺，可能因地形斷絕，路西既無墻也無臺，唯有峭壁扶搖。<br><br>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 北水峪關東側斷墻</h3> 2、上墻即山險<br> 時值晚春，然滿坡樹木不及蔥蘢，卻枝杈縱橫，遮掩著一條時斷時續(xù)的羊腸小道。大幅度的泥土斜面有灌木遮覆且多石牙祼露，上坡著實費勁，很快大汗淋漓。數(shù)不清的之字折轉后，終于上墻。此為山口墻，官方稱“平谷長城總115段”，即“北水峪長城8段”，為不規(guī)則條石與毛石干插，多有坍塌。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 開始上墻（平谷115段）</h3> 上墻往北上行，即此行第1臺。此臺只余殘基，也是不規(guī)則條石與毛石混雜的干插砌法，等級較低。其西向外凸，形似馬面，但官方稱“平谷104號敵臺”，即“北水峪9號臺”，不知這“敵臺”的依據(jù)何在？我以為，叫“臺”沒錯，但此臺與薊鎮(zhèn)長城常見的空心敵臺相比，在臺基規(guī)格與平面形態(tài)上都有差距，竅以為實心敵臺吧。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 平谷104號敵臺</h3> 此行預定軌跡是由此往東南沿山脊走，遂返回山口墻攀巖而上，估計進入了“平谷長城總114段”，即“北水峪長城7段”。此段根本無墻，連干插石墻也無，有的只是巨石與斷崖，典型的“山險墻”。于是，能爬則爬，不能爬則繞。只要小心些，倒沒有特別驚險之處。而且，巨石偉岸有形，石間多有花枝簇擁，這算得上一景。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 平谷104號敵臺南側巨石</h3> 繞過巨石，鉆行叢林上山，頂部有座坍塌的石臺，官稱“平谷6號烽火臺”，即“北水峪1號烽火臺”。從地面碎石堆積成丘狀來看，此臺當年也屬毛石干插。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7 平谷6號烽火臺</h3> 3、兩道風景線<br> 此臺往南下山，又有石墻相連。此為“平谷長城總113段”，也即“北水峪長城6段”。相比前面的第1段石墻，此段要嚴整得多，形態(tài)也美，極富動感?？梢哉f，第2段石墻依山就勢，如龍?zhí)胶?，直取谷底的?座敵臺，即“平谷103號敵臺”，也就是“北水峪8號臺”。此臺也已坍塌，頂部與馬道大體持平，如不細看，很可能略過。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8 巉巖留影</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9 平谷長城總113段</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0 平谷103號敵臺</p> 過第2座敵臺，東南向上行，順勢爬升，有“平谷長城總112段（北水峪長城5段）”接續(xù)，于花叢中游走，頗感龍蛇之風于林間鼓蕩。正如票哥所言，此段墻體是“北水峪長城第一道亮麗風景”。于是，欣然下山，做一回最美風景里的人吧。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1 圖8 平谷第112段</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2 邊走邊看<br></h3> 滿目嫩綠，粉白相間，大好的春色畫卷里，藏匿著第3座敵臺，即“平谷102號敵臺”，也即“北水峪7號臺”。不過，此臺也已坍塌無遺，難以辨認。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3 穿行花叢</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4 平谷102號敵臺</h3> 平谷112號墻體，從谷底直至山頂近千米。隨著坡面先緩后急，花勢越來越美。尤其是過了第3座敵臺，山杏花期正盛，并有杜鵑、梨花、海棠等多個品種開始加入花陣，惹得隊友們紛紛放慢腳步，甚至偏離軌跡。老夫自知體力差距，不敢多有耽擱，趕緊超越隊形，去找下一座敵臺。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5 且走且停</h3> 沖上山頂，便是第4座敵臺，即“平谷101號敵臺”，也即“北水峪6號臺”。此臺只余條石臺基，方正而厚重。周邊鮮花擁懷、綠蔭遮蔽，樹下有殘磚零落，仿佛證明著什么。這里地勢高，視野開闊，票哥稱之“北水峪長城第二個亮點”。在此小憩，回望大山壁立，天色湛藍，來時之路遙遠，然路途漫漫。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6 平谷101號敵臺西北角</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7 平谷101號敵臺東北角</h3> 4、巉巖接踵而來<br> 稍作體整，抓緊下山，開始進入“平谷長城總111段（北水峪長城4段）”，也屬山險墻。此段先是巨石陣，狗牙叢生，開始有險情，走來更加小心謹慎。接下來，山脊變得寬大，但喬灌茂密，要鉆來鉆去。不過，知名與不知名的花兒多了起來，讓隊友們的心情可以輕松些。鉆出密林，第5座敵臺赫然矗立。此為平谷100號敵臺，即北水峪5號臺，也是干插石臺坍塌的丘狀遺跡。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8 繼續(xù)前進</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19 又沒墻了</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0 怪石重重</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1 杜鵑盛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22 不知名的花</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3 平谷100號敵臺</h3> 后來才知，接下來的路程才更刺激，就這是“平谷長城總110段（北水峪長城3段）”。這段也有軌跡，但根本沒路，就看著前面隊友的腳步走吧。尤其是一道大崖壁實在嚇人，在此援引票哥所述，“平谷 100號敵臺東側的巉巖是北水峪長城第一險崖，是穿越途中的另類亮點。過去走到這里要向北穿過兩片石海繞行，近年不知哪位強驢大神探索出爬崖捷徑，后來者都壯膽去體驗徒手爬崖的驚險刺激。”“我們要爬的斷崖，實際是巉巖山體，高約20多米，爬崖就是依巖縫向上?！薄皼]走幾步，就有一段突出的巖壁需要繞過去，而最要命的是巖壁下只有不足一尺的落腳處，腳下就是懸空絕壁，我們既害怕上面落石，又害怕失手墜崖，只能身貼崖壁一步一挪。轉過崖壁，腳蹬石窩，沿巖縫向上攀爬又沒有抓手，只能相互托舉，一點一點上移，大家相互提醒，相互幫助，爬過三段石縫，崖壁才有樹木荊棘可以抓住?！辈贿^，老夫膽小，通過那道不足一尺的石棱時，沒敢像票哥他們一般“貼崖壁一步一挪”，而是就地趴下四肢著地爬，但那絕壁有些外突，背上的包被刮到外側墜著，真夠狼狽的。多虧匍匐姿式重心低，否則那大背包往外一甩，會把人拽下崖，那可就完啦。接下來，也如票哥所述，“爬上崖頂，驚魂未定，顧不得回望走過的美巖山景，趕緊前行?！?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4 錯當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5 根本沒路</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6 叢中穿行</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7 如此過崖（隊友提供）</h3> 離開山頂，下到山口，這才緩過神來，也才覺得餓了。總算完成了三上三下，行程接近一半，可以午餐了。簡單吃點，還是笨鳥先飛吧，開始第四上，也就是“平谷長城總109段（北水峪長城2段）”。<br> 起步就爬坡，前面小山頂上是此行第6座敵臺。平谷99號敵臺（北水峪4號臺），也只是一堆碎石。但是此臺下行的坡面上，散落著不少的磚頭。看來，此臺雖不見條石臺基，但當年應為空心敵臺。<br>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8 平谷99號敵臺</h3> 稍作下行，始又攀登，又是一段山險之旅，該“平谷長城總108段（北水峪長城1段）”了。雖然坡度夠大，而且叢林茂盛，但這里已是喬木地帶，少了灌叢的牽扯，坡面也夠硬實，走來安全無虞。走著走著，把清茶大姐給丟了，于是走走停停。這一等，就等來了好幾位隊友。大家結伴登頂，上得第7座敵臺，即平谷98號敵臺（北水峪3號臺）。此臺寬大，規(guī)整條石臺基清晰可見，只是空心敵臺的磚質墻身無存，大量殘磚散落于周邊，頂部只有作為填餡的碎石裸露。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29 回望隊友</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0 平谷98號敵臺</h3> 再度下坡，此為“四下”。先是小斷崖接踵而至，后是小石海滾滾而來。安全，再次成為大問題。上面隊友不小心蹬掉的土渣，會灑下面人一身。這只是臟些，問題并不大。如果是小石子，則可能傷人。更可怕的是，上面隊友踩塌了一片石頭，那石海便有轟隆隆聲響起，好多石塊集體沖下來，令下面的人心驚膽顫。所以，大家左右分開，前面拉開，格外小心地走。即使神經緊繃，但有些小可愛如萌萌嫩芽、奇形怪石甚至是相熟的路條，這令隊友們且緊張且開心。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1 路邊萌芽</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2 樹上路條</h3> “四下”后“五上”，更多隊友跟上來。再度上到山脊，有此行第8座敵臺，即平谷97號敵臺（北水峪2號臺）。此臺已坍塌如丘，一堆碎石殘磚于林間散亂，看來當年為空心敵臺。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3 埡口下行</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4 再次攀升</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5 平谷97號敵臺</h3> 5、景區(qū)到了<br> 由此軌跡轉而向東，即使有叢林的遮蔽，南面的景色也透過枝條清晰起來。票哥說，“玻璃臺景區(qū)到了”。果然，千溝萬壑如畫，長城蜿蜓如蛇，五指峰近前，一指樓在望。且走且拍，無意間第9座敵臺來了，即平谷96號敵臺（北水峪1號臺）。此臺一堆碎石，但不見殘磚。像前面的北水峪1號烽火臺一樣，碎石堆積的丘頂有座石塊疊起的小瑪尼堆。此為山神崇拜，信者應該，不信不怪。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6 看到景區(qū)</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7 一指樓在望</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8 平谷96號敵臺</h3> 此臺向東面北朝南，視野越來越寬。還有巨石如臺，可以環(huán)視周邊。南有怪石嶙峋，各種肖像心生；北有紅石赤壁，一如錦山陣列；東有雙峰壁立，猶然玉壺灌頂。甚至，西面的五指峰，峰峰顯露猙獰。票哥說，“這里看五指峰還不像，要到下面的一指樓上去。”我說，“即使沒有長城，這里也堪稱勝境?！?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39 巨石遠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0 南谷怪石</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1 北面赤壁</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2 東觀玉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3 西看五指</h3> 票哥打頭前面走了，我等隨后跟行。下面進入景區(qū)，長城進入玻璃臺段。小路越來越規(guī)整，走來隨意輕松，鮮花點綴的叢林開始妙趣，但墻體段落編號卻顯得詭異。第9座敵臺后，該是“平谷長城總107段（玻璃臺長城12段）”了。但從第9座敵臺到第10座敵臺，不遠的一段下山路上，卻出現(xiàn)了“平谷長城總106段（玻璃臺長城11段）”、“平谷長城總105段（玻璃臺長城10段）”、“平谷長城總104段（玻璃臺長城9段）”三個編號。正在亂想，“一指樓”撞入眼簾，令我猝不及防，想起要掏相機，不免慌里慌張。此行唯一的磚墻敵樓，必是重中之重，那就多打幾槍。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4 挺進一指樓</h3> 所謂“一指樓”，是指平谷95號敵臺（玻璃臺12號臺），這是此行第10座敵臺。此臺也是殘臺，只是遺存比前面的幾座敵臺多些，不止有大規(guī)格條石臺基，還有幾米高的青磚墻體。雖然，磚臺頂面的空心樓身幾近無存，但東南角挺立著一米來寬、兩米多高的磚墻，形如姆指，故有“一指樓”之稱。其實，東北角也有上凸的磚墻遺存，只不過比那“一指”矮些，無人關注罷了。 <div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5 平谷95號敵臺北立面<br></div><div><br></div>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6 平谷95號敵臺墻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7 平谷95號敵臺南立面</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8 一指樓留影</h3> 6、邂逅紅楊青楊<br> 從“一指樓”下山，應該進入“平谷長城總103段（玻璃臺長城8段）”。不過，我們并未從正南下山，而是沿棧道先向西繞，然后插入“平谷長城總102段（玻璃臺長城7段）”的修繕段。期間，于叢林里發(fā)現(xiàn)多株紅色葉片的楊樹。此樹葉小，但通體紅色，且玲瓏剔透，于逆光中極為眩目。后來，怡然告訴我“應該是紅楊”，還給我附上了相關資料。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49 邂逅紅楊林</h3> 插上修繕后的長城墻體，一路下行，走來輕松，但不愜意，老夫看見長城翻新就來氣。修繕之后，馬道取平，邊緣取齊，頂面白色，線條生硬，古韻大為淺淡。還好，有兩側的杏花簇擁，長城便成了花叢中里“夾道”，令隊友左拍右拍，真是走不動，急得票哥大喊，“快點！要不走不完全程了?！?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0 前望平谷94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1 回望平谷95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2 抵近平谷94號敵臺</h3> 終于走上平谷94號敵臺（玻璃臺11號臺），乃此行第11座敵臺。但見條石臺基方正，南北兩面有門檻石，且有明顯的門軸海窩。由此可見，修繕時基本是“最小干預”與“應留盡留”。相比將軍關與紅石門段修繕墻體的“小搓板”與“小官帽”，平谷這段長城的修繕可以說“還行”。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3 平谷94號敵臺一角</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4 平谷94號敵臺門檻石</h3> 這里的地勢已經很低，但兩側通視條件良好。臺上小坐，天寬地闊，近有山花香氣襲人，遠有楊家臺水庫清波怡心。我知道，那里有個“南水峪”的所在。不過，順河谷往南的“南水峪關”，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巴坂?，還有好幾座敵臺呢，快走吧！”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5 平谷94號敵臺上小憩</h3> 大概是時間關系，領隊在后面大聲招呼，“就近下山，玻璃臺集合。”遲疑之間，4人小隊還是繼續(xù)前行。走到第12座敵臺，即平谷93號敵臺（玻璃臺10號臺），但見此臺頂部亂石堆積，蒿草如發(fā)。臺基修整過，可見條石遺存。這里接近鞍部，前面還要上大大的坡呀，太累了。又堅持了一段，追票哥他們實在費勁。回望五指峰與一指樓，遂想就此作罷。于是，和清茶大姐回撤至鞍部下墻，沿林間小路下山。途中，有幸路遇青楊樹。一樣是逆光，但色彩大不同。以前只識白楊，此行邂逅了紅楊與青楊，可謂大收獲。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6 繼續(xù)前進</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7 平谷93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8 回望95、94號敵臺</h3>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59 路遇青楊樹</h3> 7、遺憾、疑問、謎團<br> 據(jù)六只腳記錄，此行徒步9.89公里，攀升824米，用時8小時57分。經復盤分析，共涉足敵臺11座、烽火臺1座、長城段落12段。但沒能拍到玻璃臺長城文保碑，更沒能走完全程，扔了平谷92-89號敵臺（玻璃臺9-6號臺）和平谷5、4號烽火臺(玻璃臺2、1號烽火臺)，還有大名鼎鼎的“南水峪關”，總是遺憾。據(jù)《四鎮(zhèn)三關志》載，“南水峪關，洪武年建，正關河口平漫，通眾騎，沖；余通步，緩。”<br> 在此，還有疑問：這些敵臺、烽火臺的定性依據(jù)是什么？這些長城段落的劃分依據(jù)是什么？還想知道《四鎮(zhèn)三關志》上南水峪關長城段現(xiàn)在指哪里？現(xiàn)在有北水峪長城、玻璃臺長城之稱，那玻璃臺、南水峪、北水峪三段長城之間是什么關系？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圖60 玻璃臺長城文保碑（隊友提供）</p> 還有，對鎮(zhèn)羅營五座古城很感興趣，南水峪位于長城內、北水峪卻在外，原因總要搞明白。還有，上營城、下營城、上關城以及眾多的寺廟也要去拜拜。還有，東指壺、一線天、楊家臺水庫，也都很可觀，所以這里要重返，再次期待“千山萬壑入眼來，四季如畫風入懷”，同時玻璃臺的神話與南水峪的抗戰(zhàn)故事要聽當?shù)乩限r講才精彩。還有，楊家臺水庫也要去參觀，玻璃臺這個北京最美鄉(xiāng)村更得來次小休閑。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1 玻璃臺集合</h3> 先這樣吧，平谷再見！鎮(zhèn)羅營再見！玻璃臺再見！ <h3 style="text-align: right">圖62 平谷5號烽火臺</h3> 參考資料：<br>《邊墻跖旅‖平谷：北水峪-玻璃臺-南水峪》，票哥，馬蜂窩，2022-4-20<br> 補記：<br> 本篇成文，得到墻友蟲子指正，在此致謝?，F(xiàn)將“北水峪”相關討論觀點記錄，“地圖上北水峪村確在長城外側，但現(xiàn)北水峪村不一定是原北水峪堡?！薄艾F(xiàn)北水峪村與原北水峪堡，應在北水峪這條山谷內，可以相關但未必重合。”“北水峪村（行政村），轄北水峪、尤家臺、艾臺子三個自然村，村委會駐尤家臺。”“北水峪行政村，能涵蓋北水峪堡。北水峪自然村，不一定能涵蓋北水峪堡?；蛘哒f，此自然村可以在關外?！薄暗貓D上，北水峪標注的位置干擾了我們的視線?！币簿褪钦f，地圖上的“北水峪”，并不一定是“北水峪關”守軍及其家屬的住地原“北水峪堡”；原“北水峪堡”，也可能是關內側的某個自然村，甚至是某個已經滅失的古村落。歡迎專家與墻友就“北水峪堡”明示位置或補充資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