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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鄉(xiāng)的河

落霞(拒聊)

<p class="ql-block">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了,最近常常想起小時候的事。尤其是在老家度過的那一段段歡樂的時光。</p><p class="ql-block"> 下面我就順著我漫漫的思緒從老家的一條河開始說起吧!似乎從沒聽到過村子里的人稱呼過這條河的名字,只記得姥娘和大舅媽常叮囑我說,去河套(河套是一個統(tǒng)稱,東北一帶把像這樣的河流都稱為河套)玩一定要小心之類的話。這條河貫穿了村子的南北,把整個村子?xùn)|西分開。所以,村里的人會把村子分別稱作河?xùn)|、河西。</p> <p class="ql-block">  在這條河上有一座石橋,這座石橋又把河水兩端的風(fēng)景南北分開,北邊河面寬闊,河水較深,水面顏色深邃,我?guī)缀醪蝗虮?,看著那水不覺的它美,只感到有點兒恐懼,村里也很少有人會去北邊的河段。</p><p class="ql-block"> 但南邊就不一樣了,這邊感覺要美很多,兒時和表姊妹們的大多快樂都是在這一段,很神奇的是河水剛一過橋就突然變的很淺,和北邊相比簡直就是兩條河的樣子。水面清澈見底,一眼便能看到河底的沙石,甚至還有小魚。</p><p class="ql-block"> 盛夏時節(jié),這南邊的河段就是我們這些小孩子的樂園。記的河流在剛過橋不遠(yuǎn)的地方便向東分出一股小溪。這小溪更是清淺,整個水面的寬度也就大概兩、三米左右,而且這里的水流輕緩,柔柔美美、從從容容的流淌而去,最深處也不過只到腳踝而已。就這么一點點水,便可以讓我們樂此不疲的在這里泡上大半天的工夫。幾個小孩兒會不予余力的給本就不寬的小溪開拓出一個又一個更小的河道,這河道很是隨心所欲,今天在這兒開,明開在那兒開。過幾天再去看看,如果還能看到自己挖的小河道,便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比大禹治水的成功還要有成就感,如果誰的找不到了就會很失落,而且會隨即挖一個更深的來證明自己也是很厲害的。</p> <p class="ql-block">  順著河流再往南走不遠(yuǎn),有一個更好的可供我們游戲的地方。這里的水會略深一些,而且其間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樹木,在這里游泳很愜意,因為有些許樹陰,不會覺的很曬。和我一同玩耍的小伙伴們幾乎都會游泳,而且女孩子大多是仰泳。但我不會,在家時也從沒這樣玩過,開始我只是跟著看,但因為心癢,看著看著就也跑進(jìn)水里學(xué)著大孩子的樣子,到水稍深一點兒的地方(也不過剛剛沒過小腿),在小伙伴的幫助下仰面躺在水里,只要輕輕的躺下就會從上游漂到下游,我只記得我并不需要使力,就會緩緩的飄到下游一些。然后,我再從水里撲騰著站起來跑回到上游,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的讓自己在河面上漂動,現(xiàn)在想起來感覺很是神奇,也不知道害怕,而且玩的非常盡興。表姐說我這是學(xué)會游泳了,我也覺得應(yīng)該是學(xué)會了吧!看來小時候的我就對自己的要求很低,或許正是因為要求的少,所以快樂就變的多了起來。</p> <p class="ql-block">  但現(xiàn)在知道自己那時并沒有學(xué)會,因為直到現(xiàn)在也還是不會。想起那時的自己還是挺后怕的,雖然水不深,但萬一沉下去,也一定會嗆水的。所以,讓我想曾經(jīng)起看過的一檔真人秀節(jié)目,里面有一個人講過一句我認(rèn)為很有道理的話,她說:“每個小孩子能長大成人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在我看來,我的成長過程里就有很多這樣的奇跡。</p><p class="ql-block"> 還有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那時敢做,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敢了。在東北見到蛇是很尋常的事,因為這里有水,還會有水蛇。記得有一次和姥爺準(zhǔn)備去串門,走到河套邊時,看到有一條水蛇,姥爺輕巧的順勢一彎腰,一下子就把它捉了起來,動作相當(dāng)敏捷。因為他還要去辦事,便要我把蛇送回家去給大舅媽,讓她把蛇放到灶炕里面燒熟了喂豬。姥爺讓我向前伸直胳膊抓住蛇的尾巴,說這樣就不會被咬到了。于是,我就聽話的拎著蛇回去了,后來才知道,水蛇也是有毒的,母親后來還為此埋怨了姥爺,說他不該讓我自己拿蛇,可我并沒有覺的怎么樣,也沒有一點兒怨過姥爺讓我拿蛇,倒還覺的挺有意思的。</p> <p class="ql-block">  和河套有關(guān)的故事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和表哥挖蚯蚓去河邊釣魚,我其實參與更多的是挖蚯蚓,表哥負(fù)責(zé)釣魚,我負(fù)責(zé)看!比如和表姐去河套洗衣服,表姐負(fù)責(zé)洗,我負(fù)責(zé)看!最多能幫忙把衣服晾到河邊的草地上,然后我們一起在河邊嬉戲打鬧著等待衣服晾干。再比如和表哥表姐去河套翻蝲蛄,表哥表姐負(fù)責(zé)翻,我負(fù)責(zé)看!因為蝲蛄有鉗子,我是不敢動它的,但我記得蝲蛄很好吃。</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想來,家鄉(xiāng)的河套里有著太多太多的記憶了,河邊的花、河邊的草,甚至是河邊沙石,感覺都要比其它地方的漂亮許多,還有那河水特別的清澈,在之后的40多年里我再未曾見到過如此清澈的河水。</p><p class="ql-block"> 記得那時,我們站在水里會有小魚從腳面游過,開始還會驚奇的去奮力捕捉,但卻從未捉到過,不知是因為我太過笨拙,還是這魚兒太過靈巧,后來知道捉不到,再看到也就不再去驚擾它們了,一種和諧共生的關(guān)系就此建立。</p><p class="ql-block"> 寫到這里,總感覺還有很多未盡的故事,姑且先到這里吧!暇時再想到好玩的事情再做補充記錄。</p> <p class="ql-block">  上面的兩幅圖是按照記憶畫的,雖然有點丑,但是還比較寫實,大家將就著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