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至今依然記得父親開一輛日本的日立牌雙排座,那輛貨車作為土產公司和副食品公司唯一的一輛大貨車,它承擔著運送全國各地的土特產到上饒來的一個責任,在那個計劃經濟年代,駕駛員這個職業(yè)真的是喇叭一響黃金萬兩。</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們兄弟姐妹自小的生活可以說在整條街和同學當中都是屬于非常優(yōu)越的,在那個吃飯都愁的年代,整條街的孩子們很羨慕我們的父親從上海帶回來的大白兔奶糖和燈芯絨衣褲,我和姐姐因此被稱為上海姑娘,父親對我們的疼愛可以用溺愛來形容,在吃穿用度上完全是無原則無條件也是無底線的滿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