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總懷疑我25年前去的那個不是香港。住在跑馬地的女兒的姑姑家里,每天下樓買菜買榴蓮、晚上在天臺上聊天看星星,在新界的農田里穿行過,在郊區(qū)的度假屋里和研究蝴蝶的一對夫婦在風里跑,在海邊釣了魚烤著吃,在漁村里吃過海鮮粥后就回到蘭桂坊喝酒、看過氣的女明星擺地攤……</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一次來香港的時候,還替女兒做著建筑師的夢。落地之后二話不說就來這里朝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憂心忡忡的在頂樓夢想著怎樣培養(yǎng)女兒,可以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女建筑師設計穿梭在這高樓林立的寫字樓之間,然后怎樣保持低調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也許我太憂愁了,那層樓的保安一直小心的跟著我,若不是語言不通,我真想告訴他,我才不會跳呢,你想多了?,F在想想,我才想多了呢!</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這個疫情把熱情消耗殆盡的時刻,回憶起在陣雨過后仍然酷熱的香港,任何片段都像被施了魔咒,停不下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是一個酷熱的夏天,雖然是一個很無奈的夏天,也還是<span style="font-size: 18px;">沉悶了這么久最開心的一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香港最繁華的街頭還保留著這種傳統的報刊亭,雖然互聯網已經比這些花花綠綠的雜志讓人更早的知道了那些真真假假的新聞,但路過的時候還是隨手買一份報紙拿在手上,看看那些已經通過“路邊社”發(fā)布的報道,就像做一遍演算。</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個小男孩應該是剛放學,書包扔在腳下,坐在廣告牌前面安靜的讀一本書。</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天我在另一個城市,同樣在一間書店里過了一個下午,依然有依偎在一起讀書的孩子和成長的少年著迷在書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18px;">那個薄暮的傍晚和霓虹燈挨個亮起的街頭,一個富于詩意的小店的名字映入眼簾:“微風吹過薄暮”,還有</span>這個在中環(huán)置地廣場門前讀書的女生。</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個在校園里游蕩的下午,老建筑特別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誠品書店在香港就像一個磁石,我晃來晃去最后總會被吸進去。 ?</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次去香港都要去圖書館看書,這也是我的必修課。我太愛香港這些遍布各個社區(qū)的圖書館了,政府為了讓市民對讀書真是花了大把心思。免費借閱,就近還書,視聽室,閱覽室都只有安靜的翻紙頁的聲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香港那些叮叮當當響的有軌電車,香港人叫它叮叮車,每次去都要找機會坐幾次,尤其是夜晚,坐在上層,吹著風,看著夜上濃妝的香港慢慢退向身后。但經常都趕時間,所以總是在地鐵里穿行,這個小女孩坐在我的對面,我一直好奇她書包下面的單詞是什么,但我提前下車了,所以直到現在我還在猜想,ART CAN BE……?</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欣賞維多利亞港的美麗,也感受九龍街頭的煙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5年后,東方之珠浪漫依然,活力之都更勝往昔!祝愿香港明天會更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