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天涯：還想去太白

走天涯

（發(fā)表于2022年7月3日巜西部文學(xué)》微信公眾平臺） 還想去太白 文／走天涯 山勢陡峭，重巒疊翠，大團大團云霧氤氳山腰，濃如奶汁，白似棉絮，不斷升騰，堆積，翻卷，變幻，攪得山頂陰陰郁郁，霧霧蒙蒙，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似乎和藍天驕陽愛恨相生繾綣纏綿。 一一題記 一、赤水迤迤 2002年五一小長假，我們一行七八個人，租了個面的游太白山。那時沒有導(dǎo)航，靠司機經(jīng)驗和不厭其煩的問路，從大荔到眉縣，從眉縣縣城到景區(qū)，走走停停顛簸了四五個小時，到了景區(qū)售票窗口才知道跑錯了地方，誤打誤撞來到了紅河谷。 聽當?shù)厝苏f，紅河谷森林公園和太白山國家森林公園同屬太白山，它們一左一右從山腳出發(fā)，在頂部u型交匯。紅河谷這邊自然景觀甚至比太白山那邊還要好些，只是旅游開發(fā)不如后者快。 奔著兄長的大名乘興而來，結(jié)果邂逅了弟弟，失望、埋怨、牢騷在車內(nèi)漫開，好在這個“弟弟”聽起來還挺優(yōu)秀。我們的郁悶似乎有了平復(fù)的理由:既來之，則安之。 步入高大的山門，浩蕩的涼氣撲面而來，把旅途的熱悶頓掃一空，撼人的綠色醉得人不知今夕何夕。目之所見，滿眼綠的世界:淺綠、豆綠、翠綠、茶綠、墨綠、苔蘚綠，或偎依，或纏繞，或呼應(yīng)，高高低低，疏疏密密，綠的漫山遍野，綠的隨心所欲，綠的奔放不羈，綠的讓人驚嘆。 山勢陡峭，重巒疊翠，大團大團云霧氤氳山腰，濃如奶汁，白似棉絮，不斷升騰，堆積，翻卷，變幻，攪得山頂陰陰郁郁，霧霧蒙蒙，一副山雨欲來的氣勢，似乎和藍天驕陽愛恨相生繾綣纏綿。 一條瀝青主道隨山勢挺胸抬頭、曲曲盤盤，直探腹地。路左側(cè)的山峪偎著步道，時深時淺，時闊時窄，峪水碧青，溪流淙淙。嶼上三里一亭，五里一閣。 入骨清涼迎面來，無邊美景惹人醉!同行的男女興奮地大呼小叫，我也一下子被震撼:生在渭北平原，長在黃河邊，見慣了野田的平闊，黃土的粗獷，洛水的不羈，干渴的喉管不曾如此洇潤，粗糙的肌膚有了冰絲般的溜滑。 眼前谷峪便是紅河谷，在眉縣營頭鎮(zhèn)境內(nèi)，太白山主峰北麓，是登太白山古道之一。紅河谷原名赤水河，因太白八景之一的“紅河丹崖”得名。千年萬年如白駒過隙，時光在霞紅麻片巖堆積的紅河丹崖穿梭打磨，寂寞的山崖幾度崩裂，水流久久沖刷，河槽紅石打底，河水嘩啦流過，如一條亮紅的彩綢在河中飛舞，紅河之名由此而來。 關(guān)于紅河，太白山神怒斬二龍的故事至今在當?shù)亓鱾?久遠的年代，陜西關(guān)中地區(qū)連續(xù)三年大旱，莊稼絕收，餓殍遍野，民不聊生。本地縣令為民請命帶領(lǐng)百姓進山祈雨。通往太白山神的路上，二龍把守云仙門吃拿卡要，任百姓哀求數(shù)日仍不能入門，無奈中縣令派人用寶球融通打點才予放行。山神聽了縣令等人訴說，在大家離開后，驟降大雨于山外甘露濟民，山里卻漲滿了血紅的河水，這是太白山神住持正義怒斬兩惡龍，血水染紅的這條河成了紅河。 悠遠的傳說，滿滿的正能量，紅河谷流動的是碧水柔情，不變的是邪不壓正的太白筋骨! 步道右邊，一條土石小徑隱沒在無邊的翠綠中。路牌上書斗母大瀑布，下邊一段文字，大意從這兒到斗母瀑布一二十里，斗母為陜西第一大瀑布、瀑布落差八十余米云云。遙遙小徑嚇不住我們一幫年輕人，除了年齡稍大的朋友呆在車上，我們幾個人魚貫而入。 頭一回出遠門，欠缺的主要還是經(jīng)驗，我腳下那雙新買的皮鞋沒及時更換。鞋子在山間穿行，七扭八歪，忽平忽陡，凹凹硌硌，畏首畏尾，如履薄冰，痛苦的樣子有點力不從心，它不停地皺眉，不斷地舒展，它頸脖每次褶皺都撕扯地我肉疼，一趟山爬下來，這雙皮鞋大概要報廢了吧。 美景的誘惑讓我顧不了那么多。濃綠蔭徑，溪水穿橋，野花搖曳，垂藤拂面，同行中有人興奮地放聲大喊:啊----啊----啊----，后邊很快地縱情回應(yīng)：哎----哎-----哎-----，高亢悠長的回聲在幽谷穿行，跌落在密匝匝的綠海里，消失在清涼的溪流喧嘩中，更多的撞在嶙峋壁石上，一個大幅折轉(zhuǎn)又彈回耳邊。我們肆意納吐?lián)]霍天然氧吧，不時小憩靜聽幽谷鳥鳴水喧。 忽然，巨大的轟鳴如千軍萬馬在奔騰，淡淡的水星飛濺在臉上，絲絲的涼，入骨的爽。斗母大瀑布仰頭可見。 斗母瀑布在盤龍灣最深的谷底。十幾米寬的巨大瀑布貼著高高的峰崖飛流直下，鋪天蓋地，一條舒長的白緞帶在山谷盈動，似銀龍從天而降，磅礴之力，俯沖之勢讓人猝不及防。瀑布的久久沖刷，把崖壁沖出一片磚青，在綠蔭籠罩的赭褐石壁中鶴立雞群。 眼前的潭水明綠、清澈、深邃、冰涼入骨。游人尖叫著、戲鬧著、喧嘩著，疏疏密密，此起彼伏，最終淹沒于氣勢宏大的訇鳴中。斗母瀑布強烈的視覺沖擊，我拙笨的筆無法準確描摹，只能驚嘆飛流直下三千尺，砯崖轉(zhuǎn)石萬壑雷的經(jīng)典絕倫。 斗母瀑布不僅美的醉人，也是一片福澤地?！盁熅盁熐槌嘤P(guān)，丹青醉寫園中園。宮觀林立香彌遠，赤水迤迤秀可餐。雙洞賢寺同聚首，單龜時仰太公船。穿林欲上福澤地，隔斷紅塵潘龍灣。”當年躊躇滿志的趙匡胤遭遇人生低谷，窮困潦倒，來此地虔誠祈愿。內(nèi)心的柔軟一旦有了護佑和安放之地，就會變得異常強大，后來的趙匡胤猶如神助，愈挫愈勇，最終走出了陰霾，迎來了高光時刻，他黃袍加身做了皇帝，打下一片宋家天下。小小瀑布成了他成王成寇的分水嶺，成了他稱皇稱霸的紫氣東來之地，你說神不神? 二、相聚太白山 照片上，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對著鏡頭參差地笑。前排的兩個美女，一個v型手勢推向前方，舒展輕盈如大雁展翅；一個雙手款款下垂，恬靜中有些羞澀。后排幾個男女，笑得內(nèi)斂謹慎，笑得波瀾不驚，笑得意味深長。而最后邊扎羊角辮的紅衣小女孩站在半人高的臺階上，乖巧配合的茄子狀口型，成全著畫面的美輪美奐。身后大幕壁的背景，相聚太白山幾個字畫龍點睛。照片的背后落款是2007年4月15日。 這次出行是我和朋友發(fā)起和組織的，起因源于五年前的太白之旅的烏龍-----雖有赤水逶迤秀可餐的驚喜，更有太白山?jīng)]能成行的遺憾。 幾個朋友，一個三口之家，來自三五個不同的行當，聽起來挺復(fù)雜，但那時年輕人周末放飛的心情是相通的。我負責線路和拍照，兩位女性朋友落實食宿，費用AA制。那架數(shù)碼卡片相機是我托朋友借的，八百萬像素，當時算相當厲害的。從周至樓觀臺過來，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來到了太白山森林公園的大門口. 作為秦嶺最高的主峰，太白山是我國南北氣候的分水嶺。太白山的高強烈的撞擊著我。老家附近的華山爬過幾次，陡險的西峰兩千米的海拔在我印象里高不可攀，但在海拔3767米的太白面前，就小巫見大巫了。因這高，氣溫和海拔唱著反調(diào)，海拔越走越高，氣溫來越低，熱溫涼寒，四季無限拉近，被縮壓在大山不同的高度里；因這高，盛夏在山腳繁衍，晚秋在山腰綻放，冰雪在山頂傲立；因這高，山間千林萬木怡然優(yōu)雅，像新潮女人變換的時裝，油綠的隨心所欲，金黃的驚鴻一瞥，潔白的地老天荒；因這高，野花兒野草兒也懂得了分寸，知道何時綻放，何時收斂，何時得體隱歸。就連不管不顧的山間溪流，也被大山熱情所感動:山上的冰雪化成雪水，山中的雨水匯成溪流，他們?nèi)鲋鴼g兒，唱著歌子，穿谷越澗，傍花拂葉;因這高，才有了太白山峰的陡峭，林的秀美，嶼的幽深，水的輕盈。 太白山森林公園在眉縣境內(nèi)，手機百度上說，森林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四以上。如果說茫茫森林美景是它的盛裝，散落林間的文物古跡就是她華服上璀璨寶石，蒼山奇峰是她傲人骨架，清溪碧潭是她遍布全身的清晰脈絡(luò)。其實最吸引我的還是太白積雪六月天。 換乘的景區(qū)旅游中巴在之字形盤山路上攀爬，山勢高陡，崖谷幽長，轉(zhuǎn)彎急促，路面平整。中巴一會輕快，一會徐緩，一會疾緊，每一次近360度急彎車里蕩起一波女人夸張的尖叫，而司機操控方向盤就熟駕輕，臉上風輕云淡。急轉(zhuǎn)彎一個接一個，驚呼成了任憑風浪起，穩(wěn)坐釣魚臺的適應(yīng)。車內(nèi)短暫的沉默后，一些人目光被窗外的美景吸引，一些人昏昏欲睡。幾個活躍分子開始講段子:老陜愛旅游，一上車就睡覺，一下車就尿尿，一到景點狂拍照，一回到家----啥都不知道。 包袱足、笑點多，調(diào)侃式幽默段子引來車上美目顧盼，花枝亂顫。又一個接著說，還是與旅游有關(guān):老陜到云南旅游，正趕上潑水節(jié)，老陜突然大罵，哪個哈慫(陜西關(guān)中方言，壞的意思)潑我，有本事站出來!導(dǎo)游好心勸他，人家潑你是祝福你。老陜氣憤的說，你知道個錘子，這家伙潑的是開水! 從銅墻鐵壁開始，我借的卡片相機在集體合影時派上了用場。每個景點前我們幾乎都有一張合影。包車司機以前來過這兒，也有不錯的拍攝經(jīng)驗，卡片機在他這個兼職攝影師手中變成一幅幅精美的圖片。潑墨山前留下了我的淺笑，一臉的陽光和適度的自信。后來我還把這幅照片作為微信頭像。它不時提醒我潑墨山瞬間記憶的美好?；秀遍g，數(shù)百余米高的潑墨山，從崖頂淌下的濃墨洇黑了一大片崖壁，在褶皺處被撕扯成一條條黑色的綢帶。那天才的詩仙，放浪的李白，五仙尋山不辭遠，一生好為名山游。返鄉(xiāng)路過太白山，自然不會錯過美景仙地。他縱情山水，醉臥山崖，思自己報國無門，才華空負，郁悶的人生只能在大山美酒中打發(fā)，此刻的他該是超然灑脫的吟誦，筆走龍蛇的揮灑，手中筆管等著他，古硯飽滿的汁液看著他，周圍的美景期待著他。但那一刻，舉目山水皆是景，詩到用時苦吟難。詩仙文思澀滯了，靈感隱沒了，幾度提起的筆，流不出詩句的磅礴奔放，任性的他扔掉筆管踢翻墨硯，汩汩墨汁無助地沿山崖而下，像汪在女人眼窩委屈的淚花。 溪水潺潺，小瀑嘩嘩，蒼苔盈壁，蓮香（樹）婆娑。眼前，“世外桃源”四個字在巨石上悠然綻開，一如回歸田園隱逸山水的陶淵明。這里空氣清新，負氧離子含量最高值每立方厘米達兩萬五千多，被譽為天然氧吧。我們大口大口的吸納，有點迫不及待，口形夸張，眼滿生驚，生怕辜負這美景良辰。一位前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視察這里，感慨這里人間仙境、世外桃源。以后便有了這世外桃源之名。我們這兒摁幾張，那兒拍幾下，把難忘的瞬間定格在林間的小徑上，永恒在山崖的角落。 下板寺海拔2800米，亞寒帶帶氣候，就連主要植被冷杉林和落葉松在陽光下也彌散著涼風冷氣。低溫一下子把我們拉回寒冬，不少人穿上了厚外套，有的還在附近的游客中心租了臃腫的羽絨服。 索道站大門巍峨莊重。歇山脊頂，鴟吻左右呼應(yīng)，青瓦在四邊緊促鋪排，隨飛檐起起伏伏，檐下斗拱儀態(tài)雍容，繁繁復(fù)復(fù)。正中行楷體“天都門”仙然欲飛。 板寺會群仙，高山攬白云。在這里，登仙山，訪古寺，看幽谷繞霧，聽碧水潺湲，賞云海蒼茫，置身其中，寵辱皆忘，名利全無，心曠神怡，不由生出我欲青天攬明月的浪漫情懷。 走進天都門，兩側(cè)各一座兩三間大小的仿古建筑，古建筑周圍游人買紀念品的、拍照的三三兩兩。再往前，右邊一圓木搭建的游樂場，圓木或天然落葉松，或杉樹，褐紋皴裂，粗直滾圓，齊整飽滿，給游樂場打上天然原生態(tài)底色。游人愰搖椅、走橫木、蕩秋千、過繩網(wǎng)，一波驚呼總能激起一串歡歌。一美女雙手揪住一端固定在頭頂上空橫木的粗繩索，朋友＂一、二、三＂的口令脫口，雙腳離開腳下圓木，雙腿屈翹，身體騰空，長發(fā)飄飄，一段尖叫聲中，輕盈飛燕一樣落到對面的圓木上，游客游興被吊得足足的，聚集的人多了起來。 正面一塊不規(guī)則立石，高及一人，腥紅漆太白山三字，拙樸、遒勁，深深地嵌在石中，敘寫著它的滄桑。立石頂端高低不齊，被來來往往、大大小小的手撫摸，那些興奮的手，好奇的手，感慨的手，不同故事的手，一旦仙云邂逅，石角石沿有了絲綢般光滑，玉石般溫潤。這里成了不少游人的打卡地。 自行活動，游樂場游玩，立石旁拍照。半小時后，在相聚太白山的壁幕前，我們留下永恒的那一瞬。 　　三、舉首日近白云低 那次，已不記得什么原因索道纜車沒坐成。我們最終止步下板寺。 看了導(dǎo)游圖，從下板寺到太白山最頂端的拔仙臺，還要經(jīng)過上板寺、拜仙臺、天圓地方、大小文公廟、大爺海六七個景點。途中先乘纜車到索道終點，接著還有長達幾個小時徒步路程，我們差不多是半途而止。 不到長城非好漢。登頂拔仙臺，飽覽太白積雪，感受第四季冰川遺跡，太白之旅，我還想繼續(xù)!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一直是我的夢想，夢想常常寫在我的微信美篇里、我的Q郵箱里，就連昵稱走天涯，也抖動著飛翔的翅膀。轉(zhuǎn)眼十多年過去，太白山百度功課做得也不算少，這里的名勝古跡這里的山山水水快要如數(shù)家珍了，我像一只拉滿弓的箭，時刻等待奔跑的那一瞬。 2020年初，從單位負責人崗位退了下來，我有了更多自己支配的時間。我做了一個出游計劃，第一站就是太白山。不成想，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步子，豐滿的愿望再一次被來勢洶猛的疫情打亂。 宅家的日子，家里的書房茶室成了我主要活動區(qū)域，讀書寫作、喝茶健身。一個閑暇的下午，一抹余暉鋪在平滑的地板上，瀉在書桌攤開的書頁間，灑在靠墻的書柜外，房間一片燦燦的黃。我斜靠在沙發(fā)床上，再次打開手機太白山地圖，熟悉的線路，過癮的風景紛至沓來--- 幾個好友自駕游太白。腳穿登山鞋，背挎雙肩包，備齊了幾乎能想象得到的裝備。方向盤在兩個老司機手中輪轉(zhuǎn)，車子在高速上飛奔。車上我們笑笑談?wù)?。關(guān)于太白山，我有許多話要說，雖然更多的是現(xiàn)蒸現(xiàn)賣。隋唐時期，佛教盛行，為方便當?shù)厝藷惆莘穑藗兙偷厝〔?，用紅樺木板搭建了兩座寺廟，海拔高的叫上板寺，海拔低的稱下板寺。一朋友接住話茬說，從上板寺下索道，一直到拔仙臺都得靠兩條腿，這里海拔高，空氣稀薄，溫度低，路程遠，這是挑戰(zhàn)自我挑戰(zhàn)極限啊。一個說，也沒有那么可怕，現(xiàn)在旅游開發(fā)的力度大，硬件設(shè)施服務(wù)保障比以前好多了。據(jù)說大爺海、拔仙臺都可食宿，不少人都登上拔仙臺了。 幾個好友自駕游太白。腳穿登山鞋，背挎雙肩包，備齊了幾乎能想象得到的裝備。方向盤在兩個老司機手中輪轉(zhuǎn)，車子在高速上飛奔。車上我們笑笑談?wù)劇ｊP(guān)于太白山，我有許多話要說，雖然更多的是現(xiàn)蒸現(xiàn)賣。隋唐時期，佛教盛行，為方便當?shù)厝藷惆莘?，人們就地取材，用紅樺木板搭建了兩座寺廟，海拔高的叫上板寺，海拔低的稱下板寺。一朋友接住話茬說，從上板寺下索道，一直到拔仙臺都得靠兩條腿，這里海拔高，空氣稀薄，溫度低，路程遠，這是挑戰(zhàn)自我挑戰(zhàn)極限啊。一個說，也沒有那么可怕，現(xiàn)在旅游開發(fā)的力度大，硬件設(shè)施服務(wù)保障比以前好多了。據(jù)說大爺海、拔仙臺都可食宿，不少人都登上拔仙臺了。 下了索道，我們換上了厚厚的沖鋒衣，拉上了衣帽，雙肩包外側(cè)網(wǎng)兜插著熱水滿滿的保溫杯，個別人胸前掛著長長的單反，戴著風鏡，手握網(wǎng)購的手杖，頗有些專業(yè)探險范。徒步中，起初大家說笑云淡風輕，一路散閑。不知什么時候，沉重的喘息代替了說笑，好友幾句善意提醒仍不能放松緊繃的神經(jīng)。我步子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緊，落了單還渾然不知。一個我說，以前爬山穿越歡得跟驢一樣，今這才走了幾公里就認慫了，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另一個我說，你早已不年輕了，還以為是二十歲小伙，爬山下山一身勁! 無名的恐慌把我滯留在了大爺海。同伴卻依次登上了拔仙臺，他們俯瞰群峰疊疊、云海茫茫；他們舉手及日，心曠神怡。他們開心的拍照，恣意的叫喊，他們的快樂變成了我的羨慕和不甘，不爭氣的眼淚簌簌流下---你怎么了，咋還哭上了?妻子搖醒了我，原來南柯一夢。 無名的恐慌把我滯留在了大爺海。同伴卻依次登上了拔仙臺，他們俯瞰群峰疊疊、云海茫茫；他們舉手及日，心曠神怡。他們開心的拍照，恣意的叫喊，他們的快樂變成了我的羨慕和不甘，不爭氣的眼淚簌簌流下---你怎么了，咋還哭上了?妻子搖醒了我，原來南柯一夢。 　　有人說夢常常是反的，這個我愿意相信，夢中無法實現(xiàn)的，或許會出現(xiàn)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日子，帶給你驚喜和美好。?（注：文中圖片均來自網(wǎng)絡(luò)） 作者簡介: 李永紅:筆名走天涯。當過教師、公務(wù)員.2021年開始文學(xué)寫作,文字散見于《西部文學(xué)》《陜西農(nóng)村報》《渭南日報》《華山文學(xué)》《西岳》等平臺，聯(lián)系電話：13992393938.聯(lián)系地址:陜西省大荔縣城關(guān)街道西環(huán)路建材西巷西七戶(隆發(fā)超市西100米).郵箱:2138710640@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