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所有群員合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酃峰是湖南第一高峰,位于羅霄山脈中段,因形似斗笠,又名斗笠峰,海拔2115.2m,相傳神農氏曾在這一帶采草藥而得名神農峰。這里是避暑勝地,更是湖南、江西戶外運動愛好者必打卡之地。</p> <p class="ql-block"> 兩年多的疫情,一點一點在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戴口罩、掃碼、做核酸檢測成為常態(tài)。生命至上,有生命才有自由,政府要我們老百姓不出市、不出省、不出國,我們都默默忍受,不給我們這個龐大的國家添亂,這就是中華民族人民身上體現(xiàn)出的美德。只在心里祈禱疫情早日結束,還我們以行走自由。</p><p class="ql-block"> 一驚一乍,一張一弛疫情政策讓老百姓的心情一起一伏。因為禁足,全國各地周邊游,支帳篷、搭天幕休閑度假成為了新時尚。而對于無疆行者,似乎每天都能聽到遠方的呼喚,南岳的霧凇層層疊疊了,大圍山的杜鵑怒放了,武功山的草甸綠了,海洋鄉(xiāng)的銀杏黃了......讓大自然每一季都寂寞“開”無主嗎?多可惜呀。</p><p class="ql-block"> 終于,我們出發(fā)了,我的驢友們向四面八方散開去,而我隨著夢之隊一眾老友奔赴有一定挑戰(zhàn)性的酃峰。</p> <p class="ql-block"> 7月1日18:30,我們一行38人(兩司機),帶著放飛的喜悅雀躍地上車,有一種久后重逢的感覺。夢之隊有一年多沒組織大型活動,雖然大多數人都是重上酃峰,大家依然踴躍跟帖,因為出去看的不一定是大自然的山山水水、花草蟲鳥,收獲的往往是看不見的“風景”。</p><p class="ql-block"> 因為路途比較遠,加上山路十八彎,顛顛簸簸到午夜1點半才到了梨樹洲的如意洲山莊。大多數人應該是倒頭便睡吧,尤其像我這“翻了江”的人,早盼著床了,但也有幾位酒仙(在車上就約好吃夜宵喝酒酒)竟然不失約,喝到兩點多才休息。喝酒侃大山是玩戶外不可少的節(jié)目,“將在外”,沒有任何的負累和雜念,單純地生活,活出自然的狀態(tài)。第二天他們幾個跟大家一樣早起吃早餐,7點集合,徒步上山,不能不佩服他們的精神和狀態(tài)。</p> <p class="ql-block">夢之隊穿群服的老哥們</p> <p class="ql-block">吃早餐</p> <p class="ql-block"> 天陰陰的,風涼涼的,山們穿上了白色紗裙。天氣預報卻是好的,但愿登上山頂可以見晴天。早在七年前我和果果跟株洲群的驢友兩天重裝穿越過酃峰,因為迷路延誤時間而與頂峰擦肩而過,這一次直接登頂,總算可以彌補我的遺憾,等我撩開酃峰神秘面紗。 </p> <p class="ql-block"> 從梨樹洲出發(fā),穿過一片竹海,緩緩上坡,在山脊行走,然后下山坡,再走平地,過小溪。剛開始,沒有什么難度,我不禁打量這支隊伍,群員大多是60/70后,80后都很少,兩個臥龍的學生年齡小,只是夢之隊的過客。我們都是耽誤不起的“中老年”啊,還不出來走走就只剩下遺憾了,祖國大好河山還有許多地方等著我們去打卡。疫情耽誤得起,我們耽誤不起,想到這里我不禁啞然失笑。</p> <p class="ql-block">出發(fā)前</p> <p class="ql-block">出發(fā)</p> <p class="ql-block"> 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因為體力的差異,一開始就分成兩三個小分隊吧。我總喜歡在先鋒隊里。這一次是勇神領隊,獨特和壩壩收隊,以前可都是勇哥收隊,不知道為何改了,可能因為隨著獨特成了大神,自然要挑大任了吧。出發(fā)前勇隊再次交代夢之隊的徒步紀律,不超領隊,不落后收隊,不單獨離隊。這條鐵的紀律不能打破。今天勇哥走得比較快,我只在登上頂一直跟上他,下山完全沒看見他的蹤影。以他的經驗今天是六小時左右大家回到起點,可事實是怎樣呢?</p><p class="ql-block"> 走在路上有人說希望不要出太陽,不要那么曬,而我說“希望不要下雨就好”,我有過多次雨中越野、徒步、跑步的經歷,自封“雨神“,只要下雨,所有運動的難度尤其山里行走的難度增加的不止一倍兩倍。路濕漉漉的,顯然不久前下過雨,走得有點滑。</p><p class="ql-block"> 路上有一些指向酃峰的路標和各地戶外系在樹枝上的路標條,雖然與設立路標的人不曾謀面,但我們有共通的語言,相互支持和支撐,通往我們共同的目標,無聲的溫暖,讓戶外人不會迷失在岔道。這里曾經是井崗山紅軍安營扎寨所在,地形很復雜,到處是竹林,很容易迷路。感謝這些留下路標的人!</p><p class="ql-block"> 下了山坡,走平地,再走過一片竹林,來到一條比較寬的小溪,如果不是下過雨,應該可以踩著石頭過去,可今天我們必須拎著鞋子、摸著石頭趟水而過,水冰涼,多呆一會肯定很難受。大家魚貫而入,上了岸,穿上鞋,立馬登近60度陡峭的山坡,沒有下雨還不會覺得太難。</p> <p class="ql-block">勇隊過河了</p> <p class="ql-block">大家攙扶著過“河”</p> <p class="ql-block">聽牛兒哞哞</p> <p class="ql-block"> 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山坡,越往上霧氣越來越大,小水珠打濕頭發(fā),完全看不清風景。風也不小,走在風口和迎風處吹得好像人要倒。不知不覺走到了藥棚,比較平整而空曠,霧里遠近看到一些黃花,這是今天唯一的點綴。接著就有牛群出沒,哞哞的叫,似乎與我們打招呼。記得上次穿越這里的時候有人提醒不要去招惹它們,它們聞到有人帶了咸味的食物就會跟著走,不給它們吃可能遭遇攻擊,穿紅衣服的更要遠離。今天牛們好像蠻友好,埋頭吃草,偶爾哞哞叫幾聲,可我還是不敢靠近。有一道障欄,據說是湖南的牛和江西的牛分界線。穿過障欄,繼續(xù)上山,因為霧,看不到山頂,總覺得不可及,可沒過多久就登頂了,“酃峰”山碑(2115.2m)赫然立在眼前。哇,12人先鋒隊登上了山頂,照相,找到地界---三角點,打卡。除了山碑和風中抖動的小竹林,再也看不到什么,卻沒有一點遺憾。大家圍著山碑,各種組合擺拍就知足了,一腳一腳丈量上來打了卡就知足了,畢竟是我們湖南的第一高峰啊。</p><p class="ql-block"> 勇哥告訴我們下到碑后面的山坡100多米,再上個山坡就是南風面的界碑,南風面是江西第二高峰,這個當然要去,于是又去打了一個卡?;氐桔狗屙?,下山已經是12點16分,上山我們已經用了5個小時。</p> <p class="ql-block">只差一個碗了,烏蘭文子!</p> <p class="ql-block">到了藥棚</p> <p class="ql-block">三角點地界打卡</p> <p class="ql-block">到頂,山高我為峰</p> <p class="ql-block">聽風聲呼呼</p> <p class="ql-block"> 上山雖然很大的霧,沒有雨已是很好了。勇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帶著三個人已經先行下山,我和其他七個人隨后,帶了一點小補給,邊吃邊走,我和俊哥、晴天三個沒有坐下來吃,紅袖、小文子等坐下來邊休息邊吃。我們下山的時候,只見紅牛、強哥強嫂等才上來,老驢紅牛居然迷失了一段竹林,所以上來晚了,強哥強嫂則因為感冒有點體力不支而來晚了,幾個昨晚喝了酒酒的居然不是最后上來的,牛人就是牛人。</p><p class="ql-block"> 我們三個下了一段坡,出現(xiàn)了岔路,又沒有看到路標,走錯了一段下坡路,也有人活動過的痕跡,感覺不是來時路,四周全是白霧,我當時心里有那么小會的慌亂,不禁聯(lián)想鰲太路上迷失霧中而喪生的人。不敢再往下走,于是回到原處,呼喊后面離我們不遠的隊友,一邊尋找路標,其實路標就在路邊,也許就是路過的剎那被霧遮擋了。我們八個人匯合了,沿著來時路下撤,再也沒有走錯。</p> <p class="ql-block"> 不過沒有那么幸運,中途終于下起了大雨,路變得有些泥濘,下山更不好走。都是經歷過風雨的人,沒有害怕,沒有埋怨,依然一路走一路拍照,兩個丁老師還大聊政治,正是那句“一蓑煙雨任平生”,俊哥與晴天也討論得熱烈,我當聽眾好了,何況我的左膝窩的老傷,走下坡路有些走形。烏云越來越厚,氣溫也越來越低,我有些為上面的隊友擔心,主要是擔心強嫂,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點艱難?我們八個回到營地已是五點多,也就是說我們整個爬山過程用時9小時,第二批達到。難怪回家坐在車上有個新驢說“勇哥,活動組織得好,提個小意見,下次把活動時間標準確一點,六小時玩出八小時,還沒有登頂?!贝蠹乙缓宥?,壩壩接著說“三星級難度硬是搞出六星級”,把大家更是逗樂。這就是戶外的不可預見性,正是這種不可預見性增添了無窮魅力,本來我們的生活每天按部就班,玩戶外才有這份意外,平添無窮樂趣,難怪每個玩戶外的人才會一個一個中毒上癮。當然不是無謂的冒險,而是在安全之內的意外經歷和收獲,考驗我們的毅力,磨練我們耐性,增添我們的見識,不知不覺我們的認知能力增強,心胸變得越開闊,人生也變得豐盈。</p><p class="ql-block"> 我們洗了澡休息近兩個小時,最后強哥強嫂,過了一陣紅牛、果子、余老師、臥龍才回到了營地,三個護花使者把花安全護送到岸,勇哥還去接他們。他們用了近12個小時。好樣的!大家都在等著他們一起吃飯,沒有一個人說餓。互助、寬仁,友愛,這也是大家在無數次聚合形成的約定和團隊意識,在我們的工作之外有一個這樣值得信賴和依戀的團隊,真人生幸事。</p> <p class="ql-block">風趣幽默的丁老大和大丁老師當我們下山的零時領隊</p> <p class="ql-block">大丁老師</p> <p class="ql-block">下雨過溪</p> <p class="ql-block"> 回家很順利,比去時早了近兩個小時到家,結束了短暫而緊張的旅行,累并快樂著。</p><p class="ql-block"> 我又一次享受了攀登之樂,對于習慣輕奢游的人來說,這也算旅行嗎?只有勞累,沒有愉悅;只有風雨霧,沒有風景,旅行不應該是輕松而浪漫的嗎?無可否認,風景和浪漫,是每一個旅人追求的目標,而我們玩戶外的人追尋大自然的足跡并不全是為了風景和浪漫,行者的風景和浪漫只有行者才能理解。在我看來,既能享得輕奢的旅行,欣賞成熟景區(qū)的風景,又能吃得窮游的清苦,歷盡千辛領略常人看不到的風景,才是人生圓滿,浪漫與否盡在各人心中。</p><p class="ql-block"> 雖然這一次攀登酃峰,只打了兩個卡,什么風景也沒有看到,我依然很開心,見到了久別的驢友,釋放了我憋悶很久的心累,幾萬步一腳一腳的丈量,一身淋淋漓漓的汗水和雨水,讓我重新找回了自己,身體和心靈總要有一個在路上,而今我又可以身心一起上路,為什么不開心呢?人到這個年齡,我每一天的獨處,健身和學習,都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和朋友們一起行走無疆。</p><p class="ql-block"> 最后要感謝領隊勇哥和收隊獨特、壩壩,感謝最辛苦操勞的紅袖,感謝每一個同行的驢友!不忘老朋友,見識新朋友,快樂多一點! </p><p class="ql-block"> 2022.7.3</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