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抗美援朝期間,梁興初動用一支出類拔萃的偵查小隊,在敵人陣地內(nèi)穿插,一路渡過大同江,翻越仙游嶺,炸垮武陵橋,仿佛一把尖刀在敵人的心臟地帶縱橫往返,取得了極大的戰(zhàn)果。這次大膽的用兵,后來被成了電影《奇襲》的原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開國中將梁興初打鐵出身,是四野的一員虎將,戰(zhàn)場上令敵人聞風(fēng)喪膽。但在生活中,他卻是一位慈愛的父親,梁興初的夫人曾回憶說:兒子八歲的時候,因為搗蛋不聽話,惹得梁興初大怒,抽出皮帶就要揍兒子。兒子嚇得在院子里一路逃跑,梁興初追著他跑了三圈,但手里的皮帶一直沒有落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頑皮軍長惡作劇,逗笑司令員林彪,羅榮桓:你怎么長不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身高一米八,面容清瘦,因為他門牙前突,所以有外號叫“梁大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1913年出生于江西吉安,少年時以頑皮著稱,上私塾時,他常常把捉來的麻雀放到教室里,要不就是逮一些青蛙、蟲子放到同學(xué)的書包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的夫人任桂蘭接受記者采訪時說,梁興初曾把一位女同學(xué)的辮子栓到板凳上,害得這位女同學(xué)當(dāng)場摔跤,全班嘩然。還有一次,在學(xué)校玩秋千,梁興初一直用力猛推,險些害得同學(xué)被摔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因此沒少挨父親的打,而且常常是被他父親懸到房梁上用鞭子打,但梁興初仍屢教不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后來出了學(xué)校,梁興初又去學(xué)裁縫,結(jié)果未經(jīng)客人允許,就把客人的長衫改成了短衫,店鋪掌柜大怒,將他辭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久后,梁興初又去學(xué)理發(fā)。有一次,來客一位欠錢不還的客人,梁興初直接給他剃了個“陰陽頭”,師傅大怒,再次將梁興初辭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3歲時,梁興初在本村的鐵匠師傅那里當(dāng)學(xué)徒,自從學(xué)了打鐵,一腔的精力有了發(fā)泄的地方,梁興初這才安分了很多。后來,梁興初的很多戰(zhàn)友都稱呼他為“打鐵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參軍后,以作戰(zhàn)勇敢而聞名,前后共負傷9次,但大難不死,反而越加驍勇,終成解放軍一代名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看梁興初的軍事生涯,他大半是在林彪的指揮下作戰(zhàn)的,從最開始的紅四軍、紅一軍團,到后來的八路軍115師,四野。梁興初的本名其實是梁興祚(zuò),但他的老上司,曾任115師343旅旅長的陳光總是把他叫成“梁興炸”,于是梁興初就把“祚”的右半邊換成了“刀”,從此改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成為軍人的梁興初依舊沒有完全改掉自己頑皮的本性。梁興初夫人任桂蘭回憶,在四野38軍當(dāng)軍長時,有一次,梁興初給一個通信員理發(fā),剪完后隨手拿起筆就在通信員的嘴巴上畫了兩撇八字胡,逗得眾人哈哈大笑。林彪雖然向來嚴肅冷淡,也忍不住扭過頭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四野政委羅榮桓則對著梁興初說:“這個梁興初怎么長不大呢?你今年都多少歲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身為四野的一軍之長,卻能保持一顆赤子之心,這正是梁興初的可愛之處。更難能可貴的是,梁興初能把自己的“頑皮”運用到戰(zhàn)場上,而且時常收獲奇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長征期間,梁興初曾假扮成國軍團長,只用了一個連,就把國軍的一個團全部繳械,為紅軍部隊開進哈達鋪創(chuàng)造了有利條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抗美援朝期間,梁興初動用一支出類拔萃的偵查小隊,在敵人陣地內(nèi)穿插,一路渡過大同江,翻越仙游嶺,炸垮武陵橋,仿佛一把尖刀在敵人的心臟地帶縱橫往返,取得了極大的戰(zhàn)果。這次大膽的用兵,后來被成了電影《奇襲》的原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在戰(zhàn)場上的出奇制勝,恐怕也離不開他大膽、“頑皮”的性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萬歲軍軍長”梁興初,一戰(zhàn)名垂軍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戎馬一生,多次和死神擦肩而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比如著名的黑山阻擊戰(zhàn)中,梁興初正在吃飯,敵人的一顆炮彈就打了過來,炸彈的碎片飛到了梁興初的碗里。但梁興初絲毫不慌,拿筷子夾起彈片放到一旁,嘀咕了一句:“我碗里又沒肉,哪里來的骨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還有一次,在抗美援朝的戰(zhàn)場上,梁興初和政委劉西元、副軍長江擁輝一起查看地圖,一發(fā)炮彈落到了指揮所的附近,彈片擦著梁興初的肩飛過,把他身后的屏風(fēng)打了一個大洞,差一點就可能傷了他的性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還有一天,梁興初看地圖時,突然來了一個電話,梁興初剛走過去拿起話筒,一顆炮彈就落到了地圖前他站的地方。后來梁興初見到楊大易(開國少將),就笑稱其為“救命恩人”,因為電話就是他打來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參加過很多著名的戰(zhàn)役,但如果說哪一戰(zhàn)讓梁興初聞名全國,載入史冊,相信大家一定會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個答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抗美援朝第二次戰(zhàn)役期間,彭德懷用“減灶計”將美軍誘入預(yù)定戰(zhàn)場,志愿軍隨即趁著月圓之夜發(fā)起了對“聯(lián)合國軍”的猛攻。在突破德川和寧遠后,雙方的隊部形成了對峙的狀態(tài)。彭德懷下令志愿軍各部隊對敵人進行分割包圍,以求全殲這股敵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下令38軍113師沿小路以14小時前進70公里的速度,迅速插入到三里所,一舉切斷了美第9軍的南撤之路。隨后,他們又插入到龍源里,將敵人的另一條退路切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同時,正面的志愿軍4個軍全線猛攻,美軍只能被迫選擇撤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由于他們向南撤退的路已經(jīng)被38軍堵死,“聯(lián)合國軍”指揮部下令調(diào)美騎1師和英29旅北上,要不惜一切代價,打通三里所和龍源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整個戰(zhàn)局此時呈現(xiàn)出一種敵我交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態(tài)勢。敵軍被正面的志愿軍和后方的38軍南北夾擊;而在三里所和龍源里的38軍同時也處在南撤敵軍和北上敵軍的夾擊之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千斤的重擔(dān)落到了38軍的頭上,他們能否抵擋住敵人的南北夾擊,成了志愿軍能否取勝的關(guān)鍵所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38軍每天面臨著敵人上百架次飛機的輪番轟炸,坦克兵、炮兵和步兵一輪又一輪的進攻,但他們頑強地頂住了壓力。在最危險的時候,南逃的敵軍和北上的敵軍相距只有不足一公里,但他們始終沒能會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38軍的頑強和犧牲深深地感動了彭德懷司令員,時任志愿軍政治部主任的杜平(開國中將)起草完嘉獎令后,彭德懷親手在結(jié)尾處填了兩行字:“中國人民志愿軍萬歲!三十八軍萬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杜平看后心想:“叫志愿軍萬歲當(dāng)然沒問題,但叫某個軍萬歲,此前并無先例?!币姸牌秸局蛔?,彭德懷問:“你有什么意見?”杜平想了想答道:“沒有意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久后,三十八軍“萬歲軍”的名號就傳遍了全國。而隨軍記者魏巍也根據(jù)38軍113師335團1營3連在松骨嶺戰(zhàn)役中的英雄事跡寫成了《誰是最可愛的人》這篇通訊稿,“最可愛的人”從此成了志愿軍的代名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中將回憶毛岸英:他犧牲前曾對我提出要到38軍帶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多年之后,梁興初在海南軍區(qū)擔(dān)任司令員,恰逢彭德懷到海南檢查工作,他的小兒子梁曉源好奇地問父親:“彭德懷會罵你嗎?”梁興初說不會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曉源又問為什么,梁興初沒有回答。后來梁曉源才知道,父親的意思是彭德懷寫過“三十八軍萬歲”這句話,對自己的能力是信任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然而,彭德懷對梁興初也有過誤解,那是在第一次戰(zhàn)役期間,梁興初的38軍奉命去攻占熙川,在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友軍撤下來的一個師,友軍告訴梁興初,熙川的守軍是美國的黑人團。梁興初得到這個情報后,認為他們的先頭部隊只有兩個團,后續(xù)部隊跟不上,不宜輕舉妄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結(jié)果等他們向熙川發(fā)起進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撲了個空,而且根本沒有黑人團——情報是假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一次戰(zhàn)役結(jié)束后,彭德懷主持了總結(jié)會,在會前和其他的幾個軍長、政委都握手了,但到了梁興初直接繞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開會時,彭德懷表揚了40軍、39軍、42軍,但說到38軍時,彭德懷把梁興初痛罵了一頓:“你38軍為什么不敢插下去?老子叫你打熙川,你說熙川有黑人團,一個黑人團就把你嚇住了?你臨戰(zhàn)怯陣,自己嚇唬自己!38軍是個什么主力?別人都是你梁大牙是虎將,我看是鼠將,老鼠的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忍不住頂了兩句,結(jié)果彭德懷火氣更大了,幾位戰(zhàn)友見狀趕緊悄悄把梁興初拉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戰(zhàn)役總結(jié)會期間,彭德懷又開始了部署第二次戰(zhàn)役,當(dāng)時他火氣還沒消,作戰(zhàn)處副處長楊迪在指地圖的時候稍微指偏了一點,彭德懷就生氣地說道:“你怎么連地圖也不會指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就在會場氣氛陷入凝滯的時候,一個年輕翻譯站了起來,對著地圖侃侃而談,在場的很多軍長都很納悶,這個小翻譯膽子真不小,彭老總還在氣頭上呢。但奇怪的是,彭德懷一句話也沒有說,更沒有制止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這個翻譯是誰呢?他就是毛岸英,由于保密的需要,當(dāng)時志愿軍總部的很多同志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散會后,梁興初心里憋了一肚子氣:38軍的前身是東北野戰(zhàn)軍一縱,在東野屬于主力中的主力,《38軍軍歌》中有“大小數(shù)百仗,仗仗有名堂”這句歌詞,這可不是夸張。38軍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批評,什么時候打過這種窩囊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知道這次是自己判斷出現(xiàn)錯誤了,但過去的已經(jīng)沒有補救辦法了,他飯也沒吃就打算返回軍部,全力布置第二次戰(zhàn)役的計劃,結(jié)果在路上他遇到了毛岸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毛岸英對梁興初說自己想到38軍帶兵,他是學(xué)俄語的,彭總讓他到志愿軍司令部當(dāng)翻譯,可是志司連個蘇聯(lián)人都沒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聽后回答,那安排你到38軍作戰(zhàn)科怎么樣?毛岸英說,那不還是在機關(guān)工作嗎?和在志司沒有區(qū)別。他想的是帶兵到前線打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這么大的事情梁興初也做不了主,他說,這是得要彭老總點頭才行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毛岸英說:“你們怎么都怕彭老總啊,那我去找他談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第二次戰(zhàn)役中,梁興初一雪前恥,38軍也獲得了彭德懷“萬歲軍”的贊譽。但當(dāng)梁興初聽到毛岸英犧牲的消息后,他卻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一個月前毛岸英對自己說的要來38軍帶兵打仗的事情,想起了毛岸英那張年輕、熱烈的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晚年的梁興初將軍:病逝前還在討論如何建設(shè)軍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于1954年回國,先后擔(dān)任海南軍區(qū)司令員、廣州軍區(qū)司令員,成都軍區(qū)司令員等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55年,被授予開國中將軍銜,并獲得了二級八一勛章,一級獨立自由勛章和一級解放勛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八一勛章代表的是紅軍時期的貢獻,梁興初在到達陜北后才開始擔(dān)任紅一軍團2師2團長,故無法獲得一級八一勛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但這并不代表梁興初在紅軍時期的貢獻不大,事實上,梁興初在長征途中曾承擔(dān)過非常重要的角色:那是1935年9月紅軍進入哈達鋪后,梁興初奉命在當(dāng)?shù)厮褜蠹?,并在報紙上發(fā)現(xiàn)了一條可以說改變紅軍命運的消息——劉志丹和徐海東的部隊在陜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毛澤東看到報紙后高興地說道:“梁興初立了大功,他給我們‘抓到’了劉志丹,徐海東,還搞到了兩個軍和一塊根據(jù)地,功勞真是大得很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久后毛澤東下決心率紅軍北上陜北,這個選擇可以說改變了紅軍,乃至中國的命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9年下半年,梁興初在山西太原的一家國營工廠工作,當(dāng)時很多同志都已經(jīng)恢復(fù)工作了,但梁興初卻因為過去長期在林彪麾下工作,沒人敢為他說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為了照顧丈夫的身體,任桂蘭向組織提交了申請,希望能陪丈夫一起在基層參加工作。當(dāng)時的總政治部主任李德生很尊重梁興初這位赫赫有名的將軍,批準了她的申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太原工作了一年后,北京軍區(qū)突然通知梁興初夫婦可以回北京,他們后來才知道,是當(dāng)時擔(dān)任軍紀委書記的黃克誠大將為力排眾議,為他進行了辯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當(dāng)時,黃克誠將軍豎起了自己的9個指頭,說道:“梁興初同志身上有9處中彈受傷,這樣的人怎么不會是好同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任桂蘭后來向記者講述黃克誠將軍的仗義執(zhí)言時,忍不住落下了眼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回到北京后,很快恢復(fù)了大軍區(qū)正職的待遇。之后,葉劍英元帥親自指示總政治部安排梁興初的工作,總政副主任黃玉昆很快找到梁興初,問他是否愿意到濟南軍區(qū)或沈陽軍區(qū)當(dāng)顧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直言:“我不會當(dāng)顧問。為了培養(yǎng)年輕同志,請組織不要考慮對我的工作分配?!?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然而,可惜的是,由于長年的戰(zhàn)爭生活和眾多疾病的困擾,梁興初回到北京后五年就與世長辭了(終年73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985年10月12日,北京八寶山革命禮堂為梁興初舉行了遺體告別儀式,很多曾經(jīng)的老戰(zhàn)友,老同事如喬石、余秋里、秦基偉、耿飚等都趕來送了他最后一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據(jù)任桂蘭回憶,梁興初將軍去世是在凌晨,前一天的晚上,他還在和同一個病房里的原38軍副軍長裴飛正回憶戰(zhàn)爭歲月里的往事,暢談如何建設(shè)好軍隊的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文參考資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統(tǒng)領(lǐng)萬歲軍——梁興初將軍的戎馬生涯》 任桂蘭 李宗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鐵匠出生的“萬歲軍軍長”——父親梁興初從來不講的那些事》 梁曉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開國將軍軼事》 吳東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伉儷情深寫春秋——訪開國將軍梁興初的夫人任桂蘭》 何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梁興初:指揮38軍一戰(zhàn)封神》 夏明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