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上世紀(jì)七十年代,我們小的時(shí)候物質(zhì)比較匱乏,想吃點(diǎn)甜食是很不容易的,不像現(xiàn)在各種各樣的甜食隨便吃,好多人都在為孩子蛀牙齲齒煩惱。</p><p class="ql-block"> 那時(shí)孩子們都盼望過年的時(shí)候多吃點(diǎn)甜食。在我家下放的農(nóng)村,過年家家戶戶要做一種炒米糖(米花糖),這大約是成本最低的甜食,又甜又脆,里面還可以加點(diǎn)生姜或芝麻,口感就更豐富了。我的在中學(xué)當(dāng)老師的父母總會到會做炒米糖的學(xué)生家買上幾罐子,給我慢慢吃。</p><p class="ql-block"> 高級一點(diǎn)的還要做花生糖和芝麻糖,我記得家里只會買很少一點(diǎn),是比較稀罕的,一般用來招待來拜年的親朋好友。此外常見的甜食還有酥糖、烘糕、方片糕、桃酥、花生川、金棗等。我們那一帶的蜜棗也很好吃,過年家里也買上一二斤。</p><p class="ql-block"> 供銷社里有一分錢一個(gè)的硬水果糖,也見過高粱怡軟糖,也是偶爾才舍得買著吃,吃完了糖紙也不舍得丟,留著收藏。有上海下放職工或知青帶回來一包大白兔奶糖,那可是極其稀罕珍貴東西了。</p><p class="ql-block"> 記得小時(shí)候父親不知在哪里買來的幾塊蛋糕,特別好吃,放在桌子上的一個(gè)陶瓷大圓罐子里。我吃了一塊還想吃,一見大人不在就想再拿,我個(gè)子太小拼命夠罐子的蓋子,結(jié)果把蓋子給弄摔碎了。后來蛋糕可以隨便吃了,卻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p><p class="ql-block"> 還記得父親去蕪湖出差會給我?guī)Щ匾环N叫做蛋黃酥的甜食,也特別好吃。后來這種蛋黃酥很多年就沒有吃到過了。大約十年前,有朋友找來這種蛋黃酥,不知怎么的,完全不是那個(gè)味了。</p><p class="ql-block"> 對了,小時(shí)候最不喜歡吃藥打針,可是如果是打蛔蟲用的“寶塔糖”,就會欣然吃下。</p><p class="ql-block">(圖片均來自網(wǎng)絡(luò))</p> <p class="ql-block">炒米糖</p> <p class="ql-block">我們叫這個(gè)“金棗”</p> <p class="ql-block">水果糖</p> <p class="ql-block">花生川(掛霜花生),小時(shí)候看到小賣店柜臺上大玻璃瓶中的花生川真饞的流口水。說來有意思,如今看到這些照依然想吃,依然會流口水。</p> <p class="ql-block">我們愛吃的打蛔蟲的寶塔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