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幾回回夢回馬家垅<br> 滿山梨樹猶如在眼前<br> . 楊斌 .</h3> <h3>日前,當(dāng)年一同從賽湖農(nóng)場去萍鄉(xiāng)煤礦的楊斌朋友,微信告訴我,說他時常想起離開48年之久的馬家垅四連,委托我有機會去馬家垅拍些照片給他,聊解對故地的思念之情。<br>大暑之時,頂著烈日,冒著酷熱,帶著朋友的重托,我開始了馬家垅的尋訪之行。<br></h3> <h3>五十四年前,在賽湖農(nóng)場人人都知道馬家垅,個個都吃過馬家垅的梨。那時的馬家垅漫山遍野都是梨樹。春天,滿樹的梨花象白雪給樹枝披上了銀裝。夏秋,黃澄澄的梨子掛滿了枝頭。梨子的品種繁多,唐山梨,早梨,金春秋,汾梨,麻殼梨,琳瑯滿目。梨子豐收的時節(jié),人們從各個連隊步行來到馬家垅,購買價廉物美的梨子,或自己品嘗,或探親帶給家人分享。<br>馬家垅的麻殼梨,表皮不怎么好看,削去皮,梨肉如雪,咬一口,滿口的汁,灑滿一地。無渣,如蜜甜,質(zhì)量上品,如在皇朝,可稱貢品。據(jù)傳,中央領(lǐng)導(dǎo)在廬山開會,吃的就是馬家垅的梨。</h3> <h3>記得有一次,幾位朋友從二十多里外的十二連,來到馬家垅買梨。賣梨的說,梨子全部送到場部去了。不甘心空手而返,幾人趕到場部,場部工作人員說賣完了。幾人非常失望,一人通過窗口,見倉庫地上梨子堆成小山。大伙靈機一動,用樹枝撥開門栓,一人裝滿了一背包。一路抿著嘴笑,滿載而歸。馬家垅的梨子太誘人了。</h3> <h3>對馬家垅可謂輕車熟路,在路口找了一位年齡與我相仿的老者,說明來意,表明身份,他熱情地向我介紹了馬家垅的前身今生。他說,原來的馬家垅連隊所在地改成了九江強制戒毒所。山上的梨樹早幾年就刨得一棵不剩了。我聽后一聲長嘆,連說惜哉,惜哉。為栽培管理這些梨樹,楊斌和他的同事們花費了多少汗水和心血,他們把自己的青春都獻(xiàn)給了馬家垅??蛇@一切,連同刨掉了的一棵棵梨都樹付之東流了。</h3> <h3>來馬家垅之前,我想象著,一定要找到楊斌工作和生活了六個年頭的宿舍,食堂,水井。實地一看,大失所望。原來的連部變成了戒備森嚴(yán)的戒毒所,梨樹林變成了光禿禿的荒坡。楊斌交給我的任務(wù)絕對完不成了。<br>在馬家垅遇到兩位大娘,她們問我大熱天的來這干啥,我說買梨。大娘指指荒山說,早沒啦。在戒毒所門口,門衛(wèi)見我朝院內(nèi)東張西望,問我干啥的,我說買梨,門衛(wèi)蒙圈。</h3> <h3>楊斌把青春留在了馬家垅,對馬家垅的梨樹一往情深。賽湖的山山水水不會忘記,為田野大地辛勤付出過的人們。</h3> <h3>攝影 文字 胡兆昌<br>楊斌提供部分照片<br>梨子的圖片轉(zhuǎn)自網(wǎng)絡(luò)</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