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記得與潘鈞在一起,那是早晨,上完早修后,她還睡覺,他開門見山地說:“今天上完課,來辦公室整理一下資料?!?lt;/p><p class="ql-block"> “好的。”</p><p class="ql-block"> 她冒著下雨天和大風去他的辦公室,雖則同在一個校區(qū),但還是要化點時間,也不管這么多,去享受美好的時光,在這樣的天氣與他去做愛?避免有些太浪漫了。</p><p class="ql-block"> 一月下旬到二月,這是冬季,也是寧波最冷的季節(jié),冬天吹來的風更大,顯得更冷,更猛烈。</p><p class="ql-block"> 楊春芳的腳怕冷,她喜歡穿靴子,但顯得笨重,只要腳暖和,就不管了。</p><p class="ql-block"> 在教學樓的走廊里,潘鈞站在那里,估計有點冷,他不停地跺著腳。</p><p class="ql-block"> 一見面,楊春芳就說:“我們瘋了?”</p><p class="ql-block"> “整個城市地鐵在運轉,公交車在開,沒有停下來?!?lt;/p><p class="ql-block">' 這就是潘釣,他不會哄女人,更不會說肉麻的話,比如,我喜歡你,我們愛的發(fā)瘋,我們真的瘋了。</p><p class="ql-block"> 路上沒有人,下著細細綿綿的雪,將操場和四周的樹木都掩蓋起來,白茫茫的一片,下雪天的景色挺美,但寧波的城里,下完雪,過了不久,雪就融化了,變成雨,曇花一現。雪給柏油馬路鋪上了一層潔白,除了寒冷以外。 </p><p class="ql-block"> 辦公室是暖和的,開著空調,已經到了二十六度,瞬間讓你忘記外面的寒冷。</p><p class="ql-block"> 他們來不及脫外套,緊緊地擁抱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冷吧,只有冷,你才會想到我,讓你很快地熱起來。”</p><p class="ql-block"> 難道這是潘鈞的抒情方式?</p><p class="ql-block"> 他們在辦公室的時間從來就不長,做愛后,二人就到衛(wèi)生間的浴缸,潘鈞已經開了熱水器,放滿了熱水,楊春芳一進浴缸,龍頭正嘩嘩傾注于熱水, 她擁抱著這熱水,不一會兒,他也來到浴缸,二人洗著澡,像是鴛鴦浴,潘鈞為她敲背,擦身,等楊春芳從浴室出來,他已經收起了沙發(fā)床,待裝出發(fā),有一種盡快離開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你擔心有人會過來嗎?”</p><p class="ql-block"> “不會的,我不用擔心……”</p><p class="ql-block"> “那擔心什么啦?”</p><p class="ql-block"> 他什么都不用擔心,他只好說:“我出去吸根煙。”</p><p class="ql-block"> 楊春芳注視他的眼睛,等待著他的答案。</p><p class="ql-block"> 于是,二人就離開了辦公室,已經來到星巴克咖啡館,喝著咖啡,吃點甜食,然后,再回到學校。</p><p class="ql-block"> 他回到了房間,把煙撳滅,笑著對楊春芳說:“我實在太忙了……”</p><p class="ql-block"> “是你要來辦公室的?!?lt;/p><p class="ql-block"> 他不喜歡別人打斷他的話,“我們必須把時間安排好,性和學習,工作同時進行,但不要待得太長?!?lt;/p><p class="ql-block"> “是那種速戰(zhàn)速勝嗎?”她帶著諷刺,帶著嘲笑,顯得不開心。</p><p class="ql-block"> “你看,你又不高興了。愛情只要二人心心相印,天天想你,多長時間也不夠?!?lt;/p><p class="ql-block"> 楊春芳呵呵二聲,算是回復。</p><p class="ql-block">他頗著眉,仿佛心里有多么煩心?!拔覀儸F在還年輕,談不上結婚二字,現實點?!?lt;/p><p class="ql-block"> 她不由得笑了,在這段話里仿佛聽到她需要的聲音,她本來對他有多么的奢望,多么想和他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照片:來自自拍!</p><p class="ql-block">(版權所有,侵權必究)</p><p class="ql-block">(作者小啟:此為小說,使用小說手法創(chuàng)作,如有相似,請勿對號入座。)</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