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蓽路藍縷八方戲 薪火相傳六十年》系列二十六</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前排右起孟顯和(77歲)于國義(78歲)宋國文(79歲)黃佐臣(80歲)劉永前(70歲)韓鳳坤(71歲)</span></p> <p class="ql-block"> 錦城絲管日紛紛,半入江水半入云。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p><p class="ql-block">外八方劇團的故事就暫時寫到這里吧,原打算寫一兩篇文章,兩三千字就偃旗息鼓、鳴鑼收兵了,從這個思路出發(fā),略寫一下也是完全可以的,不過,在寫作的準備階段,為了將劇團的材料寫得更真實些,更經(jīng)得起歷史推敲,我通過多種途徑采訪了外八方戲劇界現(xiàn)在依然健在的幾位老演員、老文武場人員、老黨員、老書記等等,收到了令我意想不到的大量的第一手材料,這些寶貴的材料中,有相當一部分是經(jīng)過認真整理過的文字材料,看到這一沓沓厚重的、充滿歷史滄桑感的文字記錄,作為搜集這些資料的發(fā)起者,我立刻意識到這些資料很珍貴,應該做好歷史文化傳承,應該把這些帶著溫度的回憶形成固定的文字,應該把略寫改成詳寫,在這個思想的指導下,這部《蓽路藍縷八方戲 薪火相傳六十年》的大篇幅史志性戲藝文稿,竟達26個篇目,67000多字,縱觀全篇,自我感覺,這絕不是勉強的文字堆砌,是八方文藝戰(zhàn)線上幾位老兵們提供的諸多詳實資料,才讓外八方曾經(jīng)輝煌過六十余年的大戲史志家弦戶誦、婦孺皆知。我們應該對這幾位老人充滿深深地敬意!</p><p class="ql-block"> 在整理這些資料的過程中,我收到了原外八方劇團老演員孟顯和(77歲),原外八方劇團文武場演員于國義(78歲),原外八方大隊老黨員黃佐臣(80歲)寫來的回憶材料,走訪了原黨支部書記宋國文(79歲),筆者還直接電話聯(lián)系了外八方大隊老黨支部書記劉漢章(85歲,現(xiàn)居通遼市),通過間接方式當面請教了現(xiàn)在仍然健在的第一期演員王學文(87歲),老共產(chǎn)黨員孫廣山(90歲),為了更加確切地寫清楚原外八方劇團著名導演馬成龍的詳實信息,筆者特意垂詢了原外八方大隊教師張國文,他的祖輩和馬成龍導演沾親帶故,屬于親屬知情者,可信度很大。</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外八方新的戲劇大舞臺 2019年迎來旗委宣傳部組織的烏蘭牧騎文化下鄉(xiāng)活動,與外八方戲劇演員聯(lián)袂演岀。</span></p> <p class="ql-block">第一、孟顯和這位老資歷的演員,上個世紀60年代初就參加了劇團,是當時最小的學員之一,學歷是天山一中初中輟學生,文化基礎不錯,是一個文武兼?zhèn)涞娜蒲輪T,他不但會演文戲,也能當武角,他不但會識譜,還能對樂器的吹、打、彈、拉樣樣精通。尤其是他的編劇能力,使劇團在買不到大劇本的情況下,也一樣能唱一臺出類拔萃的大戲。實際上,戲劇都是編出來的,來源于現(xiàn)實,卻高于現(xiàn)實,一個像樣規(guī)模的劇團,都要設有編劇,在筆者采寫外八方劇團往事的過程中才知道,原來,八方劇團早就設有編劇職位,孟顯和與王選文在編劇藝術上,已經(jīng)合作多年,八方劇團的頭臺著名大戲《鴛鴦劍》就是他們兩人合作編輯的產(chǎn)物,這是一臺雅俗共賞、膾炙人口的大戲,看到戲劇的觀眾幾乎是有口皆碑!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多年來,外八方劇團通過小說摘編和畫冊整理,先后編寫劇目27個,這其中包括《鴛鴦劍》《清風亭》《寇準背靴》《程咬金成親》《白玉堂》《嚴查散》等觀眾喜歡,膾炙人口的多部古裝劇。</p><p class="ql-block">筆者舉例的目的就是告訴讀者,外八方劇團的編劇孟顯和、王選文完全有能力把八方戲劇的60年整理得清清楚楚,非常幸運的是:由于外八方村有傳統(tǒng)的戲劇歷史,在2016年10個全覆蓋(美麗鄉(xiāng)村建設)工程中,經(jīng)過外八方村委會的申請,上級領導考慮到外八方村有悠久戲劇歷史的實際,就破例的為外八方村建了一個造型別致的戲劇大舞臺和大面積戲曲廣場,村領導研究決定,責成孟顯和、王選文把外八方戲劇的歷史進行綜合整理,以便做好歷史文化傳承,為此,孟、王倆人曾經(jīng)走訪過多位當時還健在的劇團老同志,得到了許多第一手材料,可惜,這些點滴珍貴的歷史遺跡,均未形成有記載的文字,當筆者打算寫劇團往事的時候,由于種種原因,這些并不規(guī)范的有限記載也是蹤影皆無,好在現(xiàn)在仍然記憶力非凡的孟顯和先生,硬是憑借博聞強識、背碑覆局的能力把這些往事通過文字回憶,通過微信聊天的形式,向我娓娓道來, 這些來源于戲劇一線演員的文字資料盡管斷斷續(xù)續(xù),但是,經(jīng)過筆者妥善的整理收藏大概是A4紙張達48頁之多,這些言之有物的敘述,給筆者寫作八方戲劇往事增加了許多底氣和動力,可以說,沒有孟顯和先生的殷殷囑托和基礎資料,這些帶有若干歷史年輪的文字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2, 126, 251);">八方戲劇年青演員左數(shù)牛秀蘭、蔣秀芬、梁桂榮、梁桂霞</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76, 79, 187);">八方劇團姊妹花——梁桂霞、梁桂榮(她們是“奸臣”演員梁萬玉的兩個小女兒)</b></p> <p class="ql-block">第二、于國義同志也是熱情支持寫好劇團往事的主要參與者之一,在他正規(guī)書寫的10頁稿紙中,把“外八方村土改后合作化前的文化生活”也敘述的恰到好處,在這段開門見山的文字里,他饒有興致地寫道:“拉大鋸,扯大鋸,姥姥門口唱大戲。在五十年代,翻了身的村民想在正月或農閑時間看戲,需花錢到外地請戲班子來搭臺唱戲,由各家各戶湊錢,根據(jù)集資多少,唱三天或六天。戲臺搭在學校院里?!薄澳菐啄暾埖膭F都是蕎麥他拉三山村的,團長姓姜,主演有楊玉芬、史淑賢,人們叫她史大姑娘,生角人們叫她嚎半天?!薄巴韴鲆话阊莸桨胍?,人們一直看到散場,那時我家就在學校院內的東廂房住,出門就看戲。有一次劇團演《鍘美案》,說要演彩戲,他們在我家用蕎面做了一個假人頭,里面裝上紅墨水,把鍘刀抬到劇臺上面的高桌上,將假人頭放到鍘刀旁,當有人用酒噴到吊燈上,酒的藍光一閃,鍘刀落下,人頭從桌子上滾下來,看戲的人嚇得驚呼”!</p><p class="ql-block">在于國義同志關于“外八方大隊劇團”的回憶中,他詳細地對姜永生和馬成龍兩位導演的特點做了比較,他認為,姜老師雖然文場戲唱的不錯,教的也很好,但是,根本沒有文武場打擊樂器,所以顯得單調,缺乏生氣和靈動。而馬成龍導演之所以受到文藝界和各地觀眾廣泛贊譽,主要是“他多才多藝,特別是戲路十分精通,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無一不會”。</p><p class="ql-block">于國義對于1962年大劇臺的建設依然記憶猶新,“劇臺舉架八米,由于墻高,墻打到頂端時,膽小的打墻人不敢上去,不敢輪磙子,扔土的也扔不上去,后來,搭起了兩米多高的腳手架,放上墻板,底下扔土的人把土扔到腳手架上,腳手架上的人再把土一鍬鍬扔到墻上,特別是箍檁子和封頂時,由于頂高的坡度又陡又大,上去的人腰上都拴上繩子系著”。</p><p class="ql-block"> 78歲高齡的于國義同志還對60年代末期外八方大隊內容豐富、花色繁多的文藝活動做了比較詳實的介紹和說明,脈絡清晰,敘述生動,描寫細膩,字里行間充滿著對那個時代的感激和懷念,透露出陽光般的溫暖。</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八方戲劇大舞臺演出古裝劇《姑嫂復仇》(2019)</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鑼鼓镲團隊正在熱場</b></p> <p class="ql-block">于國義之所以能夠對外八方劇團和外八方文藝寫出如此詳實的資料,源于他是一位文化底蘊深厚、思想先進的文化人,從他剛剛步入青年的行列開始,曾先后擔任第一生產(chǎn)隊會計、大隊會計、大隊青年書記、大隊民兵連副連長等職,當外八方民兵連還是昭烏達盟優(yōu)秀民兵連的年代里,當外八方大隊的地道橫貫東西、名揚昭烏達軍分區(qū)的年代里,有許多先進材料的形成,都出自他的筆端。從1964年開始,他一直從事劇團文武場工作,是劇臺上一名出色的二胡伴奏演員,所以,他的回憶材料是一線實踐作品,具有極高的可信度,尤其是他提供得六七十年代的老照片,非常珍貴,對于表達文章內容十分給力。況且,從年齡層面分析,對年代久遠的往事,他閱歷豐富、見多識廣,屬于博采眾議的范疇。</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2019年夏季八方劇團正在上演平劇</span></p> <p class="ql-block">第三、黃佐臣這位老先生對擬寫外八方劇團的往事表現(xiàn)了極大的熱忱。</p><p class="ql-block">關于外八方劇團的資料,多次和筆者電話溝通,并寫出有獨特見解文字的,是外八方大隊80歲的老共產(chǎn)黨員黃佐臣,他的身體狀況依然硬朗、耳聰目明,心態(tài)良好,沒有一點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為了獲得大量的第一手資料,他曾幾次走訪87歲的老演員王學文;90歲的老共產(chǎn)黨員孫廣山;從中采集到許多鮮為人知的消息,例如八方大劇臺的竣工時間,最終定稿是在1962年中秋節(jié),經(jīng)過多位老演員及社會老年人核對是準確的,他們還能說出中秋節(jié)在大劇臺演出的許多細節(jié),還能清楚的記得瓜果梨桃上市人聲鼎沸的大戲廣場景象,因為這樣規(guī)模盛大的中秋節(jié)慶典從未有過,所以八方人民記憶深刻。</p><p class="ql-block">黃佐臣老先生還例舉出了深受外八方領導們鐘愛的馬成龍導演的幾則他類消息:馬成龍導演曾經(jīng)在1966年春節(jié),寫的一幅對聯(lián)引起了一場政治風波,翟江書記、楊青林大隊長、申寶儒民兵連長兼治保主任都曾這對這幅敏感的對聯(lián)進行過字面分析,通過集體談話,認定馬成龍導演并不是政治故意行為,從愛護和欣賞其才干的愿望出發(fā),對他進行了保護性批評,對此,馬成龍導演感激涕零、心悅誠服。</p><p class="ql-block">黃佐臣老先生認為,馬成龍導演能夠在外八方劇團施展才藝,是楊青林大隊長慧眼識才,極力運作的結果。</p><p class="ql-block">黃佐臣老先生對馬成龍導演頗有研究,對其家庭出身等許多情況了如指掌,他在材料中寫道:“馬成龍,原名:馬翰林,成分:富農,35歲,單身,他不但精通評劇,還善于書法,會作畫”“因為他多才多藝,很受群眾歡迎和劇團演員們的崇拜,曾經(jīng)引出過一串串的愛情故事”,盡管筆者對外八方劇團的故事充滿著好奇,但是從未聽說過劇團有任何緋聞,這個“一串串愛情故事”的表述讓筆者如墜煙海,黃佐臣先生的口頭解釋則讓人豁然貫通,其實,這些愛情故事完全是新中國婚姻法合法的婚姻戀愛范疇,如青衣演員張鳳云與燈控師王珠;黑臉包公田萬和與青衣程鳳英;武生牛振從與丫鬟郭彩榮正值豆蔻年華的芳齡,她們“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的生死相依婚姻實在令人羨慕,而黃先生的表述絕不僅僅在于這些,他要客觀說明的是另一個女演員1963年的遭遇,由于女方丈夫對其妻子學劇存在著諸多誤會,導致家庭暴力,最終離婚。黃先生們的調查證實,這件離婚事件與馬成龍導演無關。</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5px;">第三代劇團團長蔡宗山與生角演員妹妹蔡宗珍即席家庭演唱</span></p> <p class="ql-block">黃先生是一位十分和善的兄長,他有廣泛的興趣和愛好,其中篆刻、書法、繪畫都有一定的功底,應該說我們兩人已經(jīng)是45年的老朋友了,記得那是在1967年冬季,我還是一位風華正茂的少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加入到外八方學校教師隊伍的行列,曾經(jīng)收到黃佐臣先生親自篆刻,并贈送給我的人生第一枚個人印章,樺木材質,篆書字體。這枚精致的印章讓我愛不釋手,一直使用多年。黃先生的書法藝術也力透紙背,行云流水,1976年,我從初中教師的崗位上調轉到行政工作時,筆者的學生孟昭生曾經(jīng)率領一部分學生,贈送我一塊中型鏡子作為留念,那塊鏡子至今筆者仍有收藏,其鏡子上用綠色彩漆書寫的,蘊含深意的毛主席語錄“團結起來,爭取更大的勝利”就是黃先生的大作。黃先生的繪畫風格也獨具特色,刻畫入微,在筆者寫作外八方戲劇的日子里,一直認為1962年的演劇臺的臨摹圖是一個視覺要件,它能使讀者一目了然地看到老演劇臺的高聳與莊嚴影子,而黃先生硬是憑著他記憶中的印象,三下五除二地畫過來兩幅,看到這位耄耋老人的夕陽之作,筆者不由的感嘆:“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劇團團長蔡宗山與第一代演員孫振琴參加某家庭聚會即席演唱(2019)</span></p> <p class="ql-block">第五、外八方戲劇的六十多年,從開始組建時的篳路藍縷,到如今生生不息的薪火相傳,大體經(jīng)歷了四代演員的風雨同舟,無論是新生代演員隊伍素質的提高,還是劇團演出場地的設備實力的改善,都不能同日而語,就演員隊伍而言,以趙君麗、柴濤、蔡國玉為首的新生代演員正在茁壯成長,他們當中既有能歌善舞的戲劇高手,也有快手演戲的K歌達人;既有三代都有演員的世襲家庭,也有慕名而至的劇界精英;她們躍躍欲試、信心滿滿;就演出場地而言,在阿魯科爾沁旗范圍內,享受國家項目40萬元建設大劇臺的屬鳳毛麟角,而我們外八方村卻毋庸置疑、志在必得地得到了,這都是幾代戲劇人給我們創(chuàng)造的品牌紅利,也是外八方村兩委班子積極努力的結果,截止到這篇系列文章即將結尾的時刻,我們又欣喜地獲悉,為了延續(xù)開拓外八方聞名鄉(xiāng)里的戲劇遺產(chǎn),有關部門再次撥付9萬元用于新建的八方戲劇大舞臺的裝修,打造全旗農村一流的戲劇舞臺和戲劇廣場,可以預見,社會主義美麗鄉(xiāng)村建設,一定會使我們這個具有光榮戲劇傳統(tǒng)的農村大舞臺,星光璀璨、精彩無限!也一定會讓這個3000平方米面積壯觀的文化娛樂廣場盡態(tài)極妍、舞姿翩翩!</p> <p class="ql-block">本文在寫作過程中,得到了外八方村廣大人民群眾及部分演員地支持,尤其是得到了外八方村黨支部、村委會的大力支持。村黨支部書記兼村委會主任蔡國民,在村里事務繁忙情況下,多次過問八方戲劇史志的編寫情況,并多次協(xié)調村委會相關人員馬海燕、李慶元搜集提供資料,協(xié)助整理,在此一并致謝!</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5px;">團結奮進的八方村兩委班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5px;">2022年外八方村全體黨員7.1活動</b></p> <p class="ql-block">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轉眼已是碩果累累的農歷八月中秋,又是一個歷史上少有的豐收年!</p><p class="ql-block">外八方村人杰地靈,一馬平川,近十幾年來,國家的美麗鄉(xiāng)村建設的重點投入,使我們外八方村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里水草豐美,糧茂林豐,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諸多優(yōu)勢,已經(jīng)由過去的十年九旱變成了現(xiàn)在旱澇保收的重點糧食基地,外八方村有面積廣袤的12000萬畝退耕還林草地,得益于十幾年國家助林政策的休養(yǎng)生息,已經(jīng)是草長鶯飛、生物多樣;外八方村現(xiàn)有耕地面積14000畝,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90%的井水灌溉和滴灌,國家惠農政策助力,以高產(chǎn)優(yōu)質谷子為主要作物的大面積豐收,農民的經(jīng)濟效益十分可觀;在這里生活的人們,笑逐顏開,揚眉吐氣,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美麗鄉(xiāng)村建設的推廣,讓外八方村風景如畫,街道順直,井然有序,晨曦微露,炊煙裊裊。人間煙火不過如此,恬靜而美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15px;">以優(yōu)質大金苗谷子為主要作物的基本農田豐收在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15px;">衛(wèi)星田平原區(qū)大面積優(yōu)質谷子即將進入收割期</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大有希望的美麗鄉(xiāng)村——外八方</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15px;">一縷輕風 我悄悄地來 攜著春雨 點燃夏綠 吹熟秋碩 我輕輕地離開 撒一路情懷</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