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初秋的黎明,天顯得慘白慘白的,幾片無力的秋葉在空中打顫,一條空無一人的冰冷的大街隔開了世界,讓人冷不丁打了個冷顫。</p> <p class="ql-block"> 新區(qū)縣醫(yī)院佇立在朦朦亮的天下。醫(yī)院門口,隱隱約約出現一些身影,走近一看,有的眼含淚光;有的低頭沉思;有的與旁邊的人竊竊田私語,這些人打破了無人街道寧靜,他們在等,等一輛大巴。 </p> <p class="ql-block"> 一片秋葉,落在一位中年婦女的腳邊,她緊了緊衣領,抱緊身體。她叫楊慧英,是一所衛(wèi)生院的醫(yī)務人員,今年她47歲參加工作十三年,這是她第三次為支援抗疫出征。望著伸向遠方的路,她的神情緊張不失莊嚴,又時不時看看表。</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工作中的楊慧英</span></p> <p class="ql-block"> 一位醫(yī)務人員匆匆趕來,到她身邊小聲說:“楊姐,大巴車在半路出了故障,1小時后才來,你可以回家看看再回來”。大家都知道楊姐還有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兒子。</p><p class="ql-block"> “家………”楊慧英聽到這個字心頭一顫,耳邊又回響起兒子聲音:"媽媽,我等你回家,加油!”那渴望團聚的目光還浮現在她眼前。</p><p class="ql-block"> 昨天晚上,楊慧英和兒子促膝長談,這樣的日子少之又少,因為兒子放假回家,可她總是在忙。忽然,電話響起來“叮-”楊慧英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笑得正甜的兒子,誰料,電話那頭傳來院長的聲音:“明天早上五點醫(yī)院門口集合支援出征?!?lt;/p><p class="ql-block"> 她愣住了,緩緩放下手機,她這是又匆匆與兒子分別。兒子自出生以后,便與媽媽聚少離多,都是舅舅舅媽拉扯大的,他們都一直毫無怨言,可她知道,她對得起“醫(yī)生”這個職業(yè),但她對不起家里的親人和小孩。</p><p class="ql-block"> 一旁的兒子兒聽得一清二楚,他用堅定的語氣告訴媽媽:“放心,媽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彼е鴥鹤?,哽著淚說:“媽媽去上班,你自己在家照顧好自己。”兒子聽話的點點頭,“好,等你回來?!?lt;/p><p class="ql-block"> “楊姐......”小同事推了推她,將她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緩緩地說:"不去了,不用去?!彼嗳嗉t了的眼,在寒風中注視著疾馳而來的大巴。</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工作中的楊慧英</span></p> <p class="ql-block"> 白衣天使們挺起胸,提上行李陸續(xù)登上了大巴車 。上了大巴車,楊慧英坐在那兒,望著窗外,輕輕地喃喃:“好,等我回來,陪你?!避嚿系呐L,吹起了白衣天使的牽掛。</p><p class="ql-block"> 這輛大巴在太陽的光暉中,駛向遠方......</p> <p class="ql-block">小作者馬佳瓅向所有的白衣天使致敬!</p><p class="ql-block">(部分圖片來源化隆縣醫(yī)院微信公眾號平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