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2月3日,陰有小雨,3-7度(山里0度左右)</p><p class="ql-block">行程因疫情緣故一波三折,在半夜最終敲定——重走吳越古道,但希望是一次雪中吳越。</p> <p class="ql-block">臨近山腳下才感到遺憾不可避免,但既來之則安之吧,畢竟周末機會只有一次,最近除了冬日驚雷、初冬即雪,又遇偉人辭世,更感世事無常變是常態(tài)……</p> <p class="ql-block">10:05,抵達出發(fā)點清涼峰登山口,簡單熱身、整理物品后即開啟上山模式。</p> <p class="ql-block">一路上,斑斑駁駁的殘雪,靜謐點綴黑色山間,豐沛溪水如常地潺潺流淌。</p> <p class="ql-block">腳下泥濘和濕滑,身上悶熱與濕冷,這些都不重要,關鍵就在于心里是裝逼的靈魂……冬日雨中上山希望遇見小確幸。</p> <p class="ql-block">有人說,山中不知歲月。山里的時光,過得很快也很慢,慢得如蝸牛在青石板上爬行。</p> <p class="ql-block">從前山里一味的靜水深流,沒有深秋的多彩世界,遇到冬日山里空靈倒空靈,到底有一絲寂寞和冷清。</p> <p class="ql-block">或許這是一次潔白的尋覓,一步一腳印,濕滑且堅實,在運動中感受自我,正是通過這樣的對話,得以心身相連、物我相融。</p> <p class="ql-block">冰錐的世界,晶瑩剔透,純?nèi)灰晃铩?.凝神靜聽,或許可以感知“民吾同胞,物吾與也”境界。</p> <p class="ql-block">也不知為何選擇在雨天,不是鯤鵬,不是斥鵪,也非俗雀,更非蝴蝶,因此很不及莊子“游樂”,但也可上天而落地,野馬而塵埃,來一次“獨與天地精神相往來”…..</p> <p class="ql-block">看,天池邊的“逍遙游”———云無心而出岫,海市蜃樓般的存在,能見到現(xiàn)實的水墨畫,也算填充了尋覓不得的空乏和悵然。</p> <p class="ql-block">兩個小娃,吹著濕冷,在天池邊來一頓“饕餮大餐”,吃什么已經(jīng)不計較了,能吃上熱乎乎的充饑飯菜就很滿足了。這種特殊體驗或許會成為成長過程中一種難忘瞬間吧。每個人,總其一生,不管老少,不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嗎?</p> <p class="ql-block">莊子給今人留下<span style="font-size:18px;">“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這樣的超然世界,</span>這里如何?…….</p> <p class="ql-block">越是走進天池,越是接近寒冷,當一步步走向巔頂時,雖被湖水阻隔,但即使是看一眼殘雪也都是正在無限接近美的本身,可能這就是從“物化”走向“人化”吧,是謂“心齋”。</p> <p class="ql-block">頃刻間的一絲陽光,短暫的撥開云霧</p> <p class="ql-block">周邊沒有更高的山,巨石和碎石散落在千畝塘的岸邊,人為的or自然力?</p> <p class="ql-block">蘇軾在《赤壁賦》中曾云:“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凡是能夠化解生命有限的焦慮都是可以的。</p> <p class="ql-block">短暫用餐和休憩,13:40許開始下山。下山路比上山難,安全起見啟用冰爪……</p> <p class="ql-block">下山沿路,湍急奔流的溪水,偶然邂逅的鳥窩,還有冬的使者…….仔細觀察可以get到不少新發(fā)現(xiàn)。</p> <p class="ql-block">枝椏間的一處小小的鳥窩</p> <p class="ql-block">細雨蒙蒙,云霧氤氳,在這深山里也讓天色暗得更快……</p> <p class="ql-block">15:30,抵達山腳下。提前在17:00前下山,不然天黑了山路更難走也很危險。一天下來,濕冷的爬山體驗了一番,別有滋味!</p> <p class="ql-block">一天下來,5個多小時,12公里,爬升近千米,累后新生,已成一種習慣和常態(tài),一如既往地繼續(xù)下去…….</p><p class="ql-block">期待,下一站:一場真正的大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