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很難過的2022年馬上就要過去了。</p><p class="ql-block">三年來,大家一直在與新冠疫情周旋,無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衣食住行,隨心所欲地學(xué)習(xí)與工作。面對著一波一波的兇猛病毒,當今的“華佗”無可奈何,疲于奔命,平民百姓只能選擇躺平,最終屈服被侵,不得不既來之,則安之。</p> <p class="ql-block">我的生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年初,我們還信心滿滿,期待著虎年的生龍活虎,心想事成,擺脫病毒的滋擾。</p> <p class="ql-block">外孫女寫下春聯(lián),但愿全家“平安好日”。</p> <p class="ql-block">我們還統(tǒng)一服裝照了相。</p> <p class="ql-block">春節(jié)到南京老門東看花燈</p> <p class="ql-block">去蘇州金雞湖團圓飯</p> <p class="ql-block">在蘇州南門古運河旁的香雪海餐廳參加壽宴。</p> <p class="ql-block">參加了蘇大東吳飯店的發(fā)小同學(xué)聚會</p> <p class="ql-block">我們剛從蘇州回寧,因蘇州突發(fā)零星疫情,社區(qū)網(wǎng)格員依據(jù)大數(shù)據(jù),讓我們填表報備,要求我們在家自我隔離7天,并去指定地點做核酸,行程碼上出現(xiàn)了“蘇州”字樣,且加了“*”。</p> <p class="ql-block">等我們的行程碼脫“*”后,我們以為萬事大吉,去了安徽馬鞍山碧桂園小住。</p> <p class="ql-block">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馬鞍山疫情吃緊,我們擔心被困于碧桂園,趕緊回南京。沒有料到,剛到家,就得知離家100多米的砂珠巷小區(qū)成為高風(fēng)險區(qū),我們頓時緊張起來,每天不出家門,只下樓做核酸,還不時接聽各種防疫機構(gòu)的詢問電話,口氣生硬,不客氣地命令道:“根據(jù)大數(shù)據(jù)顯示,你去過砂珠巷封控區(qū)。為什么不主動報備?再不申報,出現(xiàn)問題,后果自負!”每次,我都得苦口婆心,拼命解釋:沒有去過呀,我們家與砂珠巷百米之遠……</p> <p class="ql-block">等那波疫情消停后,我變得更加謹小慎微,再不隨意離開南京,只能在城內(nèi)的景區(qū)散心打卡。</p> <p class="ql-block">9月起,外孫女考入較為高層次的私立學(xué)校,我們移居江北新區(qū),承擔起照料下一代的任務(wù)。</p> <p class="ql-block">10月下旬,居住小區(qū)排查出病毒陽性密接者,我們的樓棟單元封控管理三天,不能進出。每天有專門的“大白”到房門外單管核酸檢測。</p> <p class="ql-block">政府送來的三天生活物資。</p> <p class="ql-block">解封后,我們小區(qū)內(nèi)的定期核酸檢測,沒有間斷。</p> <p class="ql-block">12月,國家突然宣布放開管控,告別了行程碼,告別了做核酸。小區(qū)的檢測亭不知了去向。</p> <p class="ql-block">12月15日晚,我開始高燒,16日抗原試紙檢測陽性。</p><p class="ql-block">我一直很注意帶口罩,不去人員聚集場所。估計還是在電梯上,或是在買菜時中招的。真是防不勝防啊!</p><p class="ql-block">我經(jīng)歷了一個多星期的高燒、全身酸痛,喉嚨巨疼、咳嗽、鼻塞過程,現(xiàn)在感覺在好轉(zhuǎn),但全身依然乏力,嗅覺味覺沒有完全恢復(fù)。這絕不是一般的流感!估計我需要有一個月的時間休養(yǎng)。</p> <p class="ql-block">家里陽臺臘梅花盛開,卻聞不到花香。</p> <p class="ql-block">我的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為了緬懷祖父,去年底,我寫過一篇文章,交給我們嘉興槐樹頭老友黃國華先生傳閱。黃先生馬上將拙文首發(fā)于嘉興公眾號“正春和文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感興趣的工作一直不少,但今年應(yīng)付疫情讓人疲憊不堪,原計劃要看的書,要查的檔案、想做的史料鉤沉大都落空了。</p><p class="ql-block">唯一一項策劃的工作,即祖父錢寶琮130周年的紀念活動進行地順利,我也比較滿意的。</p><p class="ql-block">年初策劃,年中實施,年尾成果,基本上都是按部就班的。我要特別感謝嘉興、杭州、北京、上海、內(nèi)蒙古的各位親朋好友,是他們的親力親為、排除干擾,使紀念活動圓滿成功!</p> <p class="ql-block">在嘉興黃老先生的積極鼓勵及推薦下,我與嘉興圖書館《味書軒》館刊鄭編輯決定共同編輯一期錢寶琮特刊。</p> <p class="ql-block">我們配合默契,排除疫情的干擾,爭分奪秒。</p> <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鄭編輯、黃老先生和我的齊心協(xié)力,《味書軒》錢寶琮特刊于4月22日(世界讀書日)之前出版了。</p> <p class="ql-block">我們還計劃好5月份,在嘉興圖書館舉行《味書軒》錢寶琮特刊發(fā)行儀式和錢寶琮圖書捐贈儀式,最終擔心疫情問題而沒有實現(xiàn)。</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特刊及時發(fā)往各地。</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錢寶琮特刊寄送中國科學(xué)院自然科學(xué)史研究所。</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特刊經(jīng)由清華大學(xué)馮立昇教授轉(zhuǎn)交給清華大學(xué)圖書館收藏。</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特刊經(jīng)由浙江大學(xué)洪一新表哥轉(zhuǎn)贈浙江大學(xué)文庫收藏。</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特刊由洪一新表哥轉(zhuǎn)交浙江大學(xué)吳朝暉校長。</p> <p class="ql-block">洪一新贈送《味書軒》給原杭州大學(xué)校長薛艷莊。</p> <p class="ql-block">《味書軒》大受歡迎。表哥周武軍與我視頻通話,建議召開網(wǎng)絡(luò)視頻會議,讓世界各地的親朋好友聚在一起,共同紀念、緬懷祖父。</p> <p class="ql-block">我沒有網(wǎng)絡(luò)視頻會議的經(jīng)驗,但有成功的信心與勇氣。</p><p class="ql-block">我以“槐樹頭錢家門”的名義,發(fā)出會議通知,時間定在祖父生日當天晚上。許多朋友的公眾號及時轉(zhuǎn)發(fā)了會議通知。</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視頻會議開了整整三個小時,氣氛熱烈,參與者來自世界各地,前后有80多位。</p> <p class="ql-block">上??茖W(xué)技術(shù)出版社重新出版《中國數(shù)學(xué)史話》(1958年版)。我也積極參與這份工作。</p> <p class="ql-block">自然科學(xué)史研究所郭書春研究員撰寫了“再版序”。</p> <p class="ql-block">12月,收到出版社田編輯的微信,得知該書“已經(jīng)付型”。</p><p class="ql-block">非常感謝出版社及郭先生!你們辛苦了!</p> <p class="ql-block">拙文《從(中國算學(xué)史)上卷到(中國數(shù)學(xué)史)——紀念錢寶琮誕辰130周年》已有《自然科學(xué)史研究》雜志社決定錄用。祖父錢寶琮是《自然科學(xué)史研究》雜志的前身《科學(xué)史集刊》雜志的創(chuàng)始人和首任主編。拙文的刊發(fā)是我們對祖父130周歲最好的紀念!</p><p class="ql-block">感謝現(xiàn)任鄒主編對我的提攜與幫助!</p> <p class="ql-block">我的哀思</p><p class="ql-block">2022年,有許多熟悉的前輩長者離開了我們,令人哀思。</p><p class="ql-block">最讓我悲痛的是12月份謝世的三姑母錢熙和嘉興秀州中學(xué)校友、先父的學(xué)生褚元強。</p> <p class="ql-block">三姑母創(chuàng)造了一個世紀的生命奇跡,臨終還為醫(yī)學(xué)事業(yè)作貢獻,為她老人家點贊!向她致敬!她的音容笑貌永遠活在我們心中!</p> <p class="ql-block">從我2001年秋開始編輯《名師嚴父》起,我與三姑母錢熙聯(lián)系很多(可以這么說,我是我們這輩人與她及三姑父接觸、通信、通話最多的)。她給了我許多她寫的自傳式回憶文章、信件,現(xiàn)在看看,特別是在我鉤沉發(fā)現(xiàn)到不少錢寶琮史料檔案后,對照著看,非常有價值。在我的請求下,三姑母寫下一篇《我的這一輩子》 長文,回憶了她的一生,提及的人與事都很多,她是花大功夫的。西遷時期,我們錢家子女多,負擔重,祖父一人的打了折的工資是請不起保姆了。如果沒有三姑母的參與操持家務(wù)、精打細算,生活會很糟,祖父不可能一個人在青巖、永興安心教書。她可是我們錢家的功臣??!</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三姑母有許多浙大故事,西遷往事。每次去杭州拜訪她,她都對我鼓勵有加。她提供了我許多史料線索,讓我鉤沉、讓我少走了不少彎路。我能有如今的整理成果,離不開她的指引。她留給我不少珍貴的檔案,是我繼續(xù)研究的第一手資料。</p><p class="ql-block">浙大西遷湄潭時,我們家因人口多,開支大,出現(xiàn)過寅吃卯糧現(xiàn)象。三姑母回憶說:那時每天一早,都要去湄潭南門菜市場買菜,因菜價昂貴,一條街走完都買不成幾樣菜。我也時常碰見蘇步青伯伯提著菜籃子在市場轉(zhuǎn)悠,貨比三家。上世紀60年代初,我去上??茖W(xué)會堂參加會議時,偶遇蘇伯伯。他問我的第一句話是:“錢熙,你現(xiàn)在還買菜嗎?”大概蘇伯伯一見我,就想起了自己湄潭買菜難的往事。我答道:“我還要買菜的。只是現(xiàn)在與湄潭時期不同了,我想吃什么,就買什么,不去考慮菜價?!?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姑母最讓我感動的話是:“我是錢寶琮女兒!”她一直是以祖父作為自己為人處世標準的。</p> <p class="ql-block">褚元強先生是我敬佩的老師。2001年,先父病故。我編輯了《名師嚴父》紀念冊。在褚先生的鼎力相助下,獲得成功。之后,在褚先生的積極鼓勵下,我走上了編輯祖父文集與紀念文集的道路。他是我的引路人!</p> <p class="ql-block">《名師嚴父》的整體設(shè)計者</p> <p class="ql-block">褚先生與父母親1990年代末合影于蘇州</p> <p class="ql-block">2000年代,我們合影于嘉興。</p> <p class="ql-block">2010年代,我們合影于嘉興。</p> <p class="ql-block">褚元強先生對嘉興秀州中學(xué)校史研究貢獻非常大。</p> <p class="ql-block">褚元強先生,我將永遠懷念您!</p> <p class="ql-block">翻篇了,2022年。</p><p class="ql-block">期待著,2023年!</p> <p class="ql-block">祝愿各位親朋好友新年吉祥如意,心想事成!</p> <p class="ql-block">祝大家好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美篇伴音特別播放先父錢克仁1980年代朗讀的Gettysburg Address(葛底斯堡演講)錄音,以示懷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