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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的風(fēng)景

曼聯(lián)夢劇場

<p class="ql-block">這幾日天氣轉(zhuǎn)暖,也見不得那腰間漸起,又想起來到后面的山上去走走。</p><p class="ql-block">說是本意走走,倒不如說去看看山,想那臥榻之處也在山的懷側(cè)里面,感受著山的呼吸溫度,心里的踏實就來于此處。幾首歌不到的功夫,氣喘之際,便臨近了山的跟前。依著山路,直引著自己往那山里去。剛開始,山勢較緩,那路倒是明朗寬闊,想必鄉(xiāng)親們也多來此路,多是山腳處耕作喂羊,路就越走越寬敞了。走在路上,腳底傳來“嗽嗽”的走路聲,偶爾踢走的小石瞬眼見便竄入草叢中。就這樣,呼吸聲、走路聲、風(fēng)樹聲、林鳥聲,不嘈雜的化成默契,像是彼此心底的照暄,都被欣然包容在這寂寂山林里。這山也不知聆聽過多少遍了,如我之過客也毫不為之吝嗇,以石為琴以風(fēng)撫袖,深意款款盛情演奏。</p> <p class="ql-block">也不知走了多久,山陡然高立了許多,方才的舒緩瞬然凄厲起來,加上酸爽叫苦,又被停在一緩勢平臺上面。就這小臺,仿然成了和緩陡峭的過渡,看來山也料到此間會有疲累駐足,便托出一處,予供休憩吧??捎质谴颂?,自然放眼過去,卻得一番動人秀麗。遠處起伏的連山在藍天的映照里,山跡形成的墨線勾勒出力透的筆鋒。而山間氣蘊尚未散去,在陽光的鋪灑下又臨摹了一層金邊。收進眼里的,遠山里像一副古老的書卷,收展之際都含蓄約晦的訴說著過往,縱然褪了色澤,都依然細(xì)膩如初。那里或是纏綿細(xì)致的情感、或是壯懷慷慨的豪情,在此處都卷在游子心中最深沉的角落,戀得起故土山河,吹得起一葦亭波,任由我這個過客如何凝望,依舊春風(fēng)過往,遙不可渡。</p> <p class="ql-block">適才在這山間便有如此婉爾之景,那高處更為動人。起身續(xù)走,便見的山路模糊了起來,倒還是能清晰分辨出,也明白此處定然人跡變少。這路上還有些許雜草站立,大部分都貼在土面,逢春變暖又挺起腰板,堅強感受著每一份陽光。這花兒都能捱得過寒冬長夜,眼前患得患失又算什么呢?就這樣順著依稀的小路走了一陣,終還是來到一處絕壁面前。山壁有兩人多高,直上直下沒絲毫依附的地方,足下有堆放的石頭作為踮腳,就是站在上面還需要相當(dāng)?shù)谋哿χ巍O雭碜髁T,我也不是什么運動型選手??缮奖谥先缤怀?,定然更加壯麗,禁不起想登臨而望一番。能到此處了絕大多都可攀附而上,那老者必是走另外之路吧?就這樣,眼尋在巖壁西側(cè),覓得一或登沿的小路,就這樣忍得腳底打滑,低身慢行穿過了一片石礫荊棘,終還是來到了這山壁之上。</p> <p class="ql-block">就在此崖壁之上,見得一番川嵐如絮奔向眼前,卻得那處耀眼。山間一河流在崎峻之間宛如一絲玉帶騰挪、曲水通幽。那碧水在陽光的映射下,照出波光粼粼、豪情自來,近涸的河水也毫不吝嗇,引山為幕,伏岸作舞,把山都映照得星光浪漫,好比剛硬之中見得婉約,平淡之中又望得超脫。因尚屬初春,而這河就短短的一段,就饒得如此美景。也不知此水來自何處,奔向哪里,只知眼前如忘情的水墨畫,在短暫的留白之處,肆意渲染著大山的情緒,豪情滿懷,熱忱過往,或許就當(dāng)下時節(jié)能有這番景象吧。我想那水以后無論迂回至何處,遠到憶不起橋上的梔子青衫,也總會這想起這適逢的交相輝映,還有那生硬溫暖的徐徐炊煙,和執(zhí)岸沉默的故鄉(xiāng)遠山。</p> <p class="ql-block">終還是受困于體力,也到回去的時候。走在下山的路上,不由感慨良多,縱然前份工種任期十余年,登山這事也稍見尋常,卻不及這一瞬光景。這時又傳來我很喜歡的張學(xué)友的一首歌“壯志驕陽”,正逢陽光大為契合,“愿某天一起編織理想,愿某天彼此心中太陽,仍似這熾熱明亮”。似如此這般庸俗可耐,也要望得見遠方,望得見太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