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汝州城區(qū)這塊,一提起鐵轆轤井,沒有人不知道的,我童年住的地方就在鐵嚕嚕井附近,距離有四百米多一點。當別人問:“你家在哪里???”我總是很自豪地回答:“我家在鐵轆轤井附近??!”汝州鐵轆轤井的歷史很久遠,聽老輩人說清朝就有了,有200多年的歷史,汝州中大街鐵轆轤井在《汝州志》中有祥細的記載。據今年已77歲的鄭丙欣(他出生至今一直居住在此井東邊的院子里)講:“1958年,此井因為年久失修,坍塌了,因這口井在中大街的路上,不安全,所以街道上一直不讓修這個井。到了1966年,群眾要求重修鐵轆轤井的愿望強烈,附近的居民每一戶兌了一塊五毛錢,自發(fā)的組織起來,才重修并開始使用了這個鐵轆轤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此,方圓幾里的居民就又開始都飲用這口井里的水了;這口井里的水水質非常好,甘甜清澈。到了夏天,在此井的井臺上總會放一個瓷碗,過路的行人口渴了,會舀上一碗井巴涼水,喝上一碗,解暑又解渴;時間長了久了,這片住的居民都對這口井產生了極深的感情,我從出生起就是喝這口鐵轆轤井里的水長大的,所以我對這口井記憶深刻,永不能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80年,我到了十二歲的年紀,我的四哥到外地上學去了(在之前都是他擔的水),他走以后,擔水的任務就落在了身體單薄的我身上了。 我母親給我準備了一根扁擔和二個水桶,第一次去打水是母親陪著我去的,她教我怎么把水桶系在井繩的繩扣上,然后把水桶慢慢放到井里面,等到水桶和井水水面接觸了,就要朝井里面觀察一下,等水桶全陷滿水了,再開始往上絞井繩,等水桶出了井口,要用右手把住轆轤的鐵把,用左手迅速地拉住水桶,拉向自己身體的一側,就完成了打一桶水的全過程,在當時要打出一桶水讓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一次擔水,我是把一桶水勻到另外一個桶里,然后用扁擔挑起兩個水桶到雙肩上。我當時的身高有不到一米五吧,因為年齡小,個子矮的原因,領不起水桶,只好把扁擔挽了一圈才勉強挑起。雖然只有半桶水,但我卻在路上歇了兩次,換了幾次肩才把這沉重的水給擔回了家,雙肩也被壓得很痛,痛的我只呲牙。母親對我說:“事情有了第一次就好辦了?!?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來我慢慢地就習慣了;擔了有大半年,我試著擔兩滿桶水了,到十四歲時已經能擔著兩大桶水,健步如飛的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十二歲以后家里面的水都是我擔的。一直持續(xù)到1988這年,人們發(fā)現這個鐵轆轤井里的水不再甜了,而且有了一股柴油的味道,原來地下的水被污染了,漸漸的,擔水的人愈來愈少了,人們開始安裝自來水了。我家的自來水是比較晚用的,到1988年10月份才安的,花去了我到杭州打工賺的二百多塊錢,自來水管道一直從前屋門面房通到了后院子里。從此再也不用到鐵轆轤井里擔水了?,F在這口井依然存在,就是井架子和鐵轆轤沒有了,應急用水還能用,是用繩子將水桶系下去,再提上來,當然很少用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但我懷念擔水的日子,它伴著我一天天的長高、長大,我更想念鐵轆轤井水的甘甜,是它養(yǎng)大了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鐵轆轤井照片(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22px;">鐵轆轤井照片(二)</span></p> <p class="ql-block">70年代擔水照片</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少年擔水倒入水缸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