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正在上海博物館舉辦的“從波提切利到梵高——英國國家美術館珍藏展”,以52件大師杰作呈現(xiàn)了一部從文藝復興至后印象派的濃縮的西方繪畫史。誠如英國國家美術館館長加布里埃爾·費納迪(Gabriele Finaldi)在展覽前言中所言,本次展覽也是一趟“圖像制作”(picture-making)的歷史之旅。</p><p class="ql-block"> 面對幾個世紀前的佳作,不得不感慨英國乃至歐洲的博物館文化和修繕技術的卓越。</p><p class="ql-block"> 作為非專業(yè)觀眾,在現(xiàn)場簇擁的人群里拍照,角度、光線勉為其難。觀后感兩點印象頗深: 一是肖像畫多。從宗教題材逐漸走向世俗,“金主”使然,與新教資本主義的興起相呼應。油畫肖像比照片更耐看,眼神氣質、肌膚青筋、服飾光澤與配飾……</p> <p class="ql-block"> 第二個特點是畫家視角和技術的變化。透視或者說在平面中處理三維空間,無疑是繪畫中的經典命題。如何利用筆觸來呈現(xiàn)人或物;如何在空間中展開敘事;怎樣運用光與影來操控視覺……不同藝術家所提交的答案千差萬別。</p><p class="ql-block"> 在文藝復興大師們鉆研線性透視的同時,達·芬奇卻認為線性透視只是幾何光學,不足以說明物體在遠處會變得模糊、色彩會變弱的原因。大師之所以成為大師,在于其創(chuàng)造的空氣透視法影響深遠。</p><p class="ql-block"> 展廳中,我們還能發(fā)現(xiàn)短縮法、暗箱成像、多敘事空間、扁平化空間等手法。</p> <p class="ql-block"> 19世紀末,伴隨著現(xiàn)代照相機問世,繪畫作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出現(xiàn)巨大危機。藝術的故事由此發(fā)生轉向——畫家不再以模仿自然以及在二維平面上還原三維空間為動力,而是追求一種藝術語言的自足,即所謂的“繪畫性”。這期間,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畫家大量取經自日本浮世繪,吸收其簡化的構圖和平面化的空間。</p> <p class="ql-block"> 個人角度,15、16世紀的作品,無論技法還是主題,文化背景差得遠,興趣不大。喜歡18世紀歐洲壯游時期亦真亦幻的風景畫,以及古典藝術風格的敘述。當然也喜歡梵高的炙熱與真實,可惜現(xiàn)場他的畫作不是凸顯個性的那一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