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周日,梯后,石匠梯,后溝,千陽坡,梯后環(huán)線。全程十二公里,攀爬較大。</p><p class="ql-block"> 原本是打算摘香椿的,廢棄的老石屋前面是一片低矮的香椿樹,嫩芽剛剛露頭,暗紅色的,著實看見美麗。過小,不忍下手采摘。</p><p class="ql-block"> 對我而言,香椿是再熟悉不過的食品,老家的院子里,自我有記憶開始就長有兩棵很高的椿樹。初夏來臨之際,郁郁蔥蔥的椿芽就會結(jié)滿枝頭,吃面食時,摘來用開水一潑,撈出瀝水,配之以食鹽和陳醋,是下飯的助菜。</p><p class="ql-block"> 椿樹芽很能結(jié),可以采三次嫩芽,兩棵樹的椿芽,一家人是很難吃的過來的,母親會在椿芽即將老去之前,安頓我們姐妹兄弟全部采下來。曬蔫之后,放入缸中,一層椿芽一層鹽粒,足夠吃大半年的。母親是村里出名的心靈手巧之人,尤善剪紙,每逢傳統(tǒng)節(jié)日,上門討教的婦女絡(luò)繹不絕。腌制的香椿承載著母親持家之道,雖四十多年沒有在吃過這樣的美味,但純純的香氣依然永久的留在味蕾的記憶里,歷久彌新。</p><p class="ql-block"> 椿樹枝很脆,搟面杖粗細的樹枝,都很難撐住一個人,那時我還小,母親是斷然不容許我到樹上,我只能在地上撿拾。滿滿的母愛銘刻在細微的小事里,今天想來竟然有點淚目。</p><p class="ql-block"> 看著椿樹,我只會想到母親,這大抵就是我記憶里的椿樹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