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數(shù)十年前拜讀了沈從文老先生的著作邊城就深深的被打動了,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人,那里的異鄉(xiāng)情調(diào)。特別是那里的翠翠。 </p><p class="ql-block"> 邊城由兩個小鎮(zhèn)組成,一個是湖南花垣縣的茶峒鎮(zhèn),另一個是重慶秀山里的洪安鎮(zhèn)。兩鎮(zhèn)中間有一條河,一根長長的纜繩橫跨河的兩岸,一頭接在這邊,一頭接在對岸,一條方頭平底的渡船,在一位老渡工的牽引下,沿著纜繩把過河的人們從這岸渡到那岸,如此往返,歲歲年年,從不歇息。渡船不用篙,不用槳,全憑老渡工手中一節(jié)半尺長的拉棒。老渡工把拉棒上的槽子扣在纜繩上用力一拉,船就緩緩地前行了,這便是世人矚目的邊城拉拉渡。乘坐拉拉渡船,單程票價2元,如果去邊城游玩,一定要去體驗一下拉拉渡。 站在船頭,只見往來的江面上拉起一根指頭粗的鋼繩,我則手握一根開了槽的木棒,在船夫的指導(dǎo)下,利用槽口別住鋼繩,用力拉拽也就是攀牽,渡船便平穩(wěn)、緩慢的行駛于江面之上。 在“拉拉渡”當(dāng)船夫是比較辛苦的,特別是每逢趕集的日子,船夫更是要在凌晨三、四點(diǎn)起來工作,把渝、黔及各地客商和貨物、家畜、牲口一股腦的用“拉拉渡”運(yùn)到邊城鎮(zhèn),去趕一種叫“邊邊場”的大集。 時間不長,拉拉渡船便來到江的對岸,沒幾分鐘我就踏上了重慶洪安鎮(zhèn)的地界,真的是:才食湘省魚,又飲渝江水。而我更是感慨于行萬里路,勝讀萬卷書。倘佯在清水江邊,遙望著黔、渝方向我在想:《邊城》中,沈從文先生筆下的青年儺送,很有可能就是賭氣坐著翠翠爺爺?shù)摹袄伞彪x開茶峒鎮(zhèn)的,只是爺爺不可能告訴翠翠和其他人罷了。 沈先生在《邊城》的最后寫到:“到了冬天,那個圮坍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墒悄莻€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夢里,為歌聲把靈魂輕輕浮起的青年人,還不曾回到茶峒來”。 我不知道沈先生筆下的那個青年,最后回來了沒有。沈先生也說可能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但只有沈先生才最有可能讓青年回來,只可惜他……。 我管不了青年儺送,也不是為了翠翠,還有極負(fù)盛名的“拉拉渡”,我想,我還是會回來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