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當】吳旭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四十年善與人相逢一笑有情有義真淑女</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十八載真奉獻驀然回首無怨無悔是永小</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昨日感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耳聞是傳奇,再見已傾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與君離別日,天涯淪落人。</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蘭江水更美,永昌多親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終于分兩路,臨別酒一樽。</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今晨偶得</p><p class="ql-block"> 她,是一個傳奇,她用十八年,在永昌小學贏得功與名,雖然她喜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臨別之際,小文以紀之。</p> <p class="ql-block">一、初聞</p><p class="ql-block"> 初次聽說方老師,是在母親的口中。</p><p class="ql-block"> 我的母親出生于50年代初,經歷過三年大饑荒,經歷過大隊小隊和家庭聯(lián)產承包責任制,造就了她的個性十足。再加上她年輕時確實是個“小仙女”,所以也是個目中無人的人。</p><p class="ql-block"> 的確,她很少夸人,特別是女人。</p><p class="ql-block"> 因此,她嘴里夸的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更何況,這是個女人。</p><p class="ql-block"> “方穎老師,真是個好老師,對佳俊比他媽還好!”</p><p class="ql-block"> “哦,我不認識?!?lt;/p><p class="ql-block"> 對于永昌小學,我這個久在李漁的老永昌人,向來無甚好感,或許是我的偏激,或許是當年聽到的太多負面消息,以至于分配時,我填的志愿把老家放在了最后,以至于,去了那個當年鳥不拉屎的祠堂腳……</p><p class="ql-block"> “她很耐心,跟我們老人講話也很客氣,現(xiàn)在這樣的老師不多了……”</p><p class="ql-block"> “很多,我們學校就有很多!”我斬釘截鐵。</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很無知,很狹隘,因為我見到了她。</p> <p class="ql-block">二、初見</p><p class="ql-block"> 初見很意外,也很可笑,或許,當看到這里,她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初見如此神秘!</p><p class="ql-block"> 那一年,不知是何年,或許是2010年之前,無意間來到了永昌小學,看到了大門進來處有教師風采,下意識地去看看母親嘴里的那個“方穎”。很普通,很樸素,和那些花枝招展的相較,沒有一絲特別……</p><p class="ql-block"> 只是她的笑容,有點特別,面對鏡頭,自然而燦爛!</p><p class="ql-block"> 于是,我開始懷疑母親的話……</p> <p class="ql-block">三、相識</p><p class="ql-block"> 在李漁呆了18年,或許是離開的時候了。</p><p class="ql-block"> 2015年,我來到了永昌小學,這里有我的老師,有我的同學,當然,更多的是我不認識的人。</p><p class="ql-block"> 心里,還有個她。我或許要真正熟悉她,了解她,去證實母親的那些話。</p><p class="ql-block"> 她的確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不顯山不露水,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我忽略了曾經刻在心里的那個名字。</p><p class="ql-block"> 唯一有點印象的是,那年教導處需要一個副主任,主任推薦了她,第二天,她爸爸,那個德高望重的退休老教師打電話給學校領導,我女兒不愿意做教導處工作,只希望認認真真當班主任,希望學校另尋高人。</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我很奇怪,這是淡泊名利還是“躺平”?然后,自然而然,下意識覺得,此女不堪重任,若有事情,不能信任以付。 </p><p class="ql-block"> 不過,她的笑容,確實比照片還清新脫俗……</p> <p class="ql-block">四、相熟</p><p class="ql-block"> 后來,她成了“桃子”媽媽,我成了“軻軻”爸爸,漸漸地,我們開始漸行漸近。</p><p class="ql-block"> 有些人,熟悉了,你會發(fā)現(xiàn)他有許多缺點,比如我;有些人,你越是接觸多,就會發(fā)現(xiàn)她好多優(yōu)點。</p><p class="ql-block"> 方老師,就是后者。</p><p class="ql-block"> 炎炎酷暑,她會帶著她的丈夫,一路給同事送她爸種的西瓜;早春剛過,她會給同事送上婆婆親手做的腐乳……</p><p class="ql-block"> 在永昌8年,從未見她和誰紅過臉,從未聽到她呵斥過一個學生。有的是,年級組在她帶領下無須揚鞭自奮蹄,團結協(xié)作如一家;有的是,學生成長又成才,家長萬般挽留她留下來。事實上,去年的她已經準備離開,只是為了這一屆學生的圓滿,她留了下來,將他們送至畢業(yè)。</p><p class="ql-block"> 我的事情很多,我的想法也很多,我的做法更多,能配合我去實現(xiàn)的人,很少!</p><p class="ql-block"> 方老師,是很少中的很少。</p><p class="ql-block"> 這一年,勞動教育、廚藝坊、幼小銜接、教師風采、退休老師送別……</p><p class="ql-block"> 我的想法很完美,需要的做法很復雜,落實的人會很痛苦,而且,我是個吹毛求疵的貨色。</p><p class="ql-block"> 方老師,卻總能以一己之力,帶領一個班四十幾個學生,將我的想法完美詮釋。</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甚至覺得,沒有她,我的很多工作將很難實施,以至于,她今日的別離,讓我歡喜讓我憂!</p> <p class="ql-block">五、別離</p><p class="ql-block"> “朋友別哭,要相信自己的路——”</p><p class="ql-block"> 分別,可以是另一種美。</p><p class="ql-block"> 古人將分別化成美好的文字,“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p><p class="ql-block"> 今天,沒有長亭送別,沒有落霞孤鶩……</p><p class="ql-block"> 此刻,有我深情告別,有你永小足跡!</p><p class="ql-block">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相信,永昌小學,當沒有了你,會有更多年輕的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