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以前曾寫過“土地是有力量的”,其實,扎根于大地的草根也有力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你走得再遠,也走不出故鄉(xiāng)的炊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3年7月20日再改文章,忙到23點才發(fā)出去。</p><p class="ql-block"> 7月21日,沈世豪教授留言:“又讀友華的大作!能夠用一個意象來表達這位勤奮耕耘者的作品嗎?我想起了‘炊煙’。有句老話,‘你走得再遠,也走不出故鄉(xiāng)的炊煙!’友華的作品就是如此!裊裊炊煙,青色,情無窮,意也無窮!古樸,貴在有味,真正有詩和遠方!難得!”</p><p class="ql-block"> 沈世豪教授的留言像支神箭一樣射中了我的心靈,勾起了我的萬千思緒!沈世豪教授和我都是閩北閩中這種耕讀文化培育出來的學子,對家鄉(xiāng)和炊煙情有獨鐘。因年少時喪父失學的命運所至,我這個50后比他這位40后對家鄉(xiāng)和炊煙的依賴度還更深。從小到大,我無數(shù)次地在文筆山的半山腰上看著三元老城關毗屋連云的木屋瓦房上裊裊升起的炊煙!我上不了中學和大學,社會才是我的大學,家鄉(xiāng)就是我的課本;而家家煙囪冒出的炊煙,就是這個課本中最具人間煙火味且常讀常新的土地詩篇!</p> 舊城改造之后木屋瓦房變成高樓大廈的水泥森林看不到炊煙了,就在前輩學人的憶舊文章中去大海撈針地尋找描述家鄉(xiāng)舊貌的文字。<br> 就在我沉思于“家鄉(xiāng)與炊煙”的這些天里,林仁華在群里上傳了幾則文字:<br> 三元縣縣治所在地的城關,舊城關四周原有城墻,東門“泰安”,北門“聚慶”,南門“養(yǎng)孚”,西門“榮祿”(此門眉石刻存市博物館)。北依沙溪河,南繞礦坑、文筆山、石竹堡寨。東西長約1400米,建筑物占地面積約0.4平方公里。<br> 三元舊城關的城鎮(zhèn)布局比較整齊合理,東西走向,有前街后路;南北走向,有八條巷。南面有崇寧堡,東面有鳳崗堡、傳柑堡,自成格局。北面隔河對峙有長安堡、白砂。各巷堡中心有飲用水池及清泉古井共19處,常年不枯竭。前街后路銜接處,共有16座廟宇和風雨亭,為勞動人民休憩娛樂場所。每一巷堡前后都建有閭門,自成防御體系。<br> 由東至西八條巷:龍船巷(今二元路);牛巷(現(xiàn)今革新路,古時唯一允許牛通行及連接西邊五條巷后路下水道的巷);新巷(即現(xiàn)今青年路),在整個城鎮(zhèn)形成之后,由鄧永濟(1527—1606)于明嘉靖年間捨讓一植鋪屋后開辟的;周舍巷(今為紅旗巷),因城關54座祖祠,集中在這條巷及其附近者就有18座,所以又被稱祠堂巷;羅舍巷俗稱下巷;陽巷,是最整齊的一條巷,巷寬5—7米,單邊排列77植民房,巷頭關帝廟后,還有南北深60米、東西寬70米叫“底坪”的民房,可能是城關最早的居民區(qū),芳牌巷、林厝巷(又稱花瓶巷,現(xiàn)名復康路);最西是比較短、僅2米寬的連舍巷,今改為步云巷。巷與巷的間隔,基本上是等距離的。<br> 民房建筑,除后期建造的崇榮里(堡)、鳳崗里、傳柑里、長安堡系二層樓房外,絕大部分都是矮平房。但是,也有不少面闊五植、七植或九植,甚至十一植的三堂五進的大房院。如超美公大厝、居五公大厝、體盛公大厝、巽人公大厝、上大林厝、下大林厝等,都面闊九植以上。大厝前有坪,后有院,中有四天井,兩邊有2米多的明溝水弄,三面再有分戶廚房,四周圍著風火墻。特別著名的是“千桿柱大厝”,說它有一千根柱子立地,除前坪、兩后坪及四天井以外,還有120個房間、書房和大小廳,它座落在前街最西端,是由鄧良炫建于明嘉靖年間,1909年前毀于一場大火。木建房如果防火得好是比較經(jīng)久耐用的,如在1992年舊城改造中,拆除東園里鄧與成公建的面闊五植三堂大厝時,大梁里藏《乾隆十六通書》,建后241年以來,尚無大修的痕跡。 公共建筑方面:飲水井、養(yǎng)魚池、廟宇、水嶺(碼頭)長安堡,在城頭均建有容量約120平方米的自來水大水池;下巷中、陽巷中、復康路尾各建約容量60立方米自來水池(水管是用穿透竹節(jié)的毛竹首尾銜接而成);崇寧堡下坪的啟嗣公泉水井、新巷頭的讓云庵泉水井、陽巷頭的新巷二口泉水井,底坪原始泉水井仔,白砂上下祠左右二口泉水井,都全年不枯竭。飲水池泉水井共有19口,后路及各條巷頭之間,還有40多口大小魚池,常年養(yǎng)魚,又作防火備用水源。<br> 十條水嶺碼頭,按地勢和需要建造。各條水嶺各有特點,山庵嶺落差最小,河床邊又有一大片砂石灘,水嶺寬3米多,長80多米,直插至沙溪河中流,與長安堡水嶺隔河相對;嶺頭直對龍船巷口,是城關裝卸筍干、紙、豆、麥、米、鹽等貨物的大碼頭,也是南來北往過渡的要道;西斜圓通堂,西側有一株直徑六米多大榕樹(1969年11月4日毀于大火),是秋夏間早涼爽最幽靜的地方,勞動人民常在此小憩乘涼,兒童則盡情在此玩耍嬉戲。土地亭嶺對著牛巷口,嶺下側是城關最大下水道,為特大洪水時的過渡碼頭。船廠嶺因落差大,為便利造船和新船下水,設計時特地訂了“與”形大彎,嶺頭西側有一株直徑五米多大榕樹(1964年5月毀于臺風)。元帥亭嶺上窄下寬,寬處正是廟樓下陰涼處。該嶺地處大街中段商貿(mào)繁華的碼頭,許多青少年經(jīng)常集此閑玩,梅列、莘口墟船卸雜貨搬運。李厝嶺位于陽巷天后宮東側,落差最大,建筑最整齊牢固,大部份用長2米,寬0.5米,厚0.2米的條石,砌成70級梯階至河邊,便利到船碓加工稻谷(主要是碓米)者使用。往西約60米有孔文星嶺,是大洪水時挑送到船碓加工糧食的備用碼頭。再往西是太保亭嶺(長約50米,寬3米)、坑尾嶺、龍船嶺,均用塊石砌成,為過往的大木排、小竹排停泊處,特別是洪水期,百來架竹排沖擊在驚濤駭浪中,爭相撈取漂木,皆停靠其間。為了保護這幾條水嶺碼頭,維護河岸,明嘉靖年間,鄧永濟在孟洲(現(xiàn)河濱公園一帶),插揚柳條,種樟樹、榕樹,以后又發(fā)動鄉(xiāng)民沿河岸種烏桕樹。光緒已卯科武舉人鄧應纘,在后屏山(現(xiàn)統(tǒng)稱紅印山)封山育林,繼續(xù)植樹、委派專人巡邏守護。為綠化城關,美化環(huán)境,減少水土流失,保護生態(tài)環(huán)境起到良好作用。<br> 每條巷(堡)前后有亭(廟)建筑。牛巷口的土地廟,周舍巷口的趙公元帥廟,巷頭靠山邊的真武大帝廟;羅舍巷口的文昌帝君廟,巷中的關帝廟,巷頭有土地亭;陽巷口的天后宮,巷頭的關帝廟;傳柑里城頭太保亭,城尾樓上真武帝;鳳崗里城樓上關帝閣等。較早的廟宇是最西端的德勝廟(傳說是宋代建)。最雄偉的是明朝萬歷年間建的圓通堂,面闊前堂五植,上堂七植,雕梁畫棟、浮雕駝峰、飛檐翹角,棟脊塑造,工藝精巧,栩栩如生。康熙癸丑科進士鄧文修為它撰一對聯(lián):“南來靈感無雙佛,西向圓通第一庵”(圓通堂于1969年11月4日毀于大火)。這許多廟宇亭閣分布適當,為勞動人民休憩娛樂提供了好去處。還有“慶龜觀”(沙縣志記,宋嘉定四年建,為明宣德乙卯科舉人萍鄉(xiāng)知縣鄧福讀書處,觀址在現(xiàn)三明一中學生公寓)。惕齋書院(明萬歷太平縣令鄧敏建),新田書齋,林厝書齋(清康熙年間大商賈林通侯建),文筆山下深居谷又有飛鳳殿及其銜書樓古建筑(明代以前建),既為避暑勝地,也是生員習讀的好地方。這些書齋,為三元“啟發(fā)文運”起了推動歷史前進的作用。<br> 我起初憑感覺這是誰以林倫榕的《回憶三元的舊城關》為底稿,然后稍加改動整理的第幾章的文字,后面看到仁華附言:“我只發(fā)找到的資料,沒有去審過,只供參考,對文章內(nèi)容自己審核錄用”。我去找原文來核對,發(fā)現(xiàn)最后一則是從“公共建筑”那一段取下來的,且仁華版“公共建筑”那一段開頭還漏了祖祠和飲水池井等文字,而仁華版最后一則末尾飛鳳殿以后的文字,是加上去的。核對的結果,讓我覺得如果要在城關書附錄中選一篇林倫榕的代表作以致敬前輩學人的貢獻,就應當選這篇《回憶三元的舊城關》。<br> 我查看電腦里一文件夾中保存的照片,好些是2016年、17年拍照的,其中看到有一次看到就隨手拍照下來的城關公社農(nóng)業(yè)中學的合影,人像拍得很糊,也復制下來,隨后發(fā)給仁華。 我隨后去翻看1993年要拆遷時特地拍下的一組照片。因是彩照,沒黑白照片那么好看,只是好過沒有。 <br> 幾代師生之間<br><br> 7月21日研究生小潔留言:“鄧老師,您周日中午得空嗎?因為我想起來周日要退房,過去沙縣那里,晚飯后過去的話,女生一個人不太安全?!?lt;br> “好的,那就中午”。<br> 中午收到陳體元發(fā)來的截屏圖片。因頭天下午莊建曦主任來電話,叫我去幫領前村上海知青周麗的稿費。我前面答應次日下午去,后面覺得天太熱了不愛往外跑,就找到上次發(fā)《三明知青》作者稿費時周麗的銀行卡號發(fā)過去了。莊建曦主任還要電話和地址,我手上沒有,就給陳體元留言:“體元兄,你好?!度髦唷飞现茺惖哪瞧恼卤蝗魇姓f(xié)《三明文史》選中拿去發(fā)表了,他們要發(fā)稿費和寄樣書,請你把周麗的電話和地址發(fā)給我,我轉告給市政協(xié)”。他這下回復我了,還留言:“你交代的任務完成了”。<br> 我向體元兄表示感謝,再將截屏圖片上的地址、姓名和手機號碼復制了發(fā)給莊建曦主任。<br> 7月22日余元錢老師留言:“友華:你哪里來的精力和時間,一篇又一篇!”<br> 我自己被生活的長河裹挾著,被那些感動了我的珍珠般的東西魅惑著,被自己愛寫東西還戒不掉的不良嗜好驅使著,又被美篇數(shù)以百萬計的讀者閱讀總量吸引著,就這樣一直往下寫著,這話又不好說,只能發(fā)三個[握手]和[微笑]。<br> 下午看到美篇上有江南秋韻留言:“小鄧(友華)系土生土長的純?nèi)魅?,且是三明通。本地人且能稱為三明通的年輕人為數(shù)不多,小鄧是佼佼者!記錄片《滬明往事》中第二集‘青山不老’小鄧是‘劇’中主角,優(yōu)秀到位,了不起!”/“能成為一部記錄片中的主角了不起,且當之無愧!城小徐榴珍(江南秋韻)”。<br> 我一看到時就猜想是徐榴珍老師,我大弟弟的語文老師,余元錢老師老年大學詩詞班的學生,我1983年春節(jié)期間幫忙文化館對聯(lián)活動時認識的。<br> 7月23日上午不到10點就出去,坐公共汽車到列東,在天元國際一樓跟小潔留言說已經(jīng)到了,再先上二樓,說要11點半才能進場,可以先在外面坐會。<br> 我再下樓到列東街上等小潔。列東街在東新二路這個十字路口是列東老城區(qū)的中心,站在這里就會想到我不久前叫林仁華接片的1960年代初的老照片所呈現(xiàn)的景象, <p class="ql-block">還有1976年時林年華老師從高處往下拍照的游行街景。那時三明飯店還沒建,只是菜地。</p> 我這下就拿出手機,隨手拍下這時的街景。 小潔來了,一起上去,再到巴臺對面的休息座上先聊做題目的話題。我表揚她的學術能力,她的論文有兩個地方超出我的預計,是我研讀范圍中前所未見的。她則說新的研究方向想從煤、水、綠化來做,而綠化剛好能寫到麒麟山公園。我則提醒她袁啟彤為三明留下的是兩個公園,還有一個是瑞云山公園,并開始講那堪稱傳奇的故事。<br> 這時,服務員通知到點了可以進去入席。我們因只兩個人是西南面最邊上的位子。放下書包后我問小潔,瑞云山公園的故事是先說掉再去拿食物,還是先拿了再來說?小潔被故事的開頭吸引住了,講先說了再去拿。我便從北京會議以后往下說,說到瑞云洞那獅子張開的洞口含著的那座廟,講到瑞云山山是一座佛,佛是一座山,還講到楊慶楨寫的《天下第一佛》。后面,我還從美篇找出一張我拍照的楊慶楨在僑報上發(fā)的《天下第一佛》的版面照片,題圖底下有我特地放上的楊與袁啟彤坐像合影。 說過這故事后,我們才去拿食物。<br> 小潔不是很愛吃東西的女孩,我也是對吃很隨便的人,中午這個自助餐吃得不多,話說了不少。她從筆記本電腦上看要問的問題,一個個問下去。從城市生活燃料的變遷講到富興堡水廠和東牙溪水庫的供水,再說城中村的情況,等等等等。兩人所說的,已然是這座城市的變遷史。<br> 我還提議,在她已有的三個方向以外,還可以加個工廠文化,還以福建籍小說家北村的《周漁的火車》為例,以前曾拍過電影,孫紅雷與鞏琍主演的。像我和我的作家小妹楊麗這樣的人,都是深受工廠文化影響的。再說到歷史下限到1992年就可以了,分稅制以后更不好說就不要說了。<br> 有下我跟小潔說,三明是個很獨特的城市,不管是像我這樣半文史半紀實地寫,還是拍電視紀錄片也好,拍電視連續(xù)劇也好,寫碩士或博士論文也好,再抑或是寫長篇小說也好,拍電影也好,大家都能有各自很專業(yè)的表現(xiàn),都能取得意料之外的優(yōu)異成績,是因為三明這座城市的命運能出彩,這塊土地有力量!<br> 吃好后一直說到快14點,服務員來提醒為止。<br> 我們下樓后想找個地方繼續(xù)說話,就聽小潔的來到街邊咖啡店,在這聊列東街的歷史變遷。我跟小潔說,列東街不是你以為的解放前就是列東的街道。城關和梅列因都是水邊古鎮(zhèn),水運時代,街道在水邊,列東也是這樣,叫前街,現(xiàn)在叫老街。列東街的位子在那時是有了延永公路以后的過境公路。1958年以后才成為主街,我還將列東的接片老照片發(fā)給小潔,并將美篇上連照片帶說明文字截屏了發(fā)給她。 我還在手機上將接片老照片點出來放大了指給她看,那幾幢房子就是“八號樓”。 我還給小潔說,我以前開書店時,在這東新二路靠河邊的店鋪開了很多年,就在這建設銀行旁邊。 說這話時,我想著,20幾年前我在橋頭書店里跟當時還在三明的小童說了很多(那時他就住在“八號樓”),如今在這又跟小潔說了很多,其實都是因為楊羅李朱的情結。<br> 我們坐到15點。她隨后要去機場接人。<br> 晚上仁華發(fā)張老照片來,是三元李氏1983年“皇歷登祠”。 還問:“皇歷登祠是在哪”?<br> 我回復:“李家三明區(qū)域的祖祠所在。皇歷是個地名。顯淮的那篇文章有寫到”。<br> 我把顯淮文章的照片發(fā)過去。再查出其中的文字,復制了發(fā)給他:“劍州尤溪皇歷村(今永安槐南鄉(xiāng)皇歷村)”。<br> 仁華也查到發(fā)來:“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槐南鄉(xiāng)下轄村”。<br> 7月24日下午看到仁華將開山造田的照片重拍張更清楚的放群里了。我發(fā)[強]圖案,并將美篇上的題圖換了。<br> 傍晚時看到仁華在群里發(fā)國興提供的陽巷龍船老照片。 <p class="ql-block"> 晚上新建文檔。把進程文字貼上去,再開始修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刀郞讓我看到扎根在大地上的草根的力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晚臨睡前看手機,結果是刀郞的新歌《羅剎海市》刷屏了。我本來就喜歡刀郞,他的那種娓娓道來的唱歌像說話一樣的風格,從《2002年的第一場雪》和《沖動的懲罰》開始就征服了我,他草根式的奮斗讓我有許多共鳴。在各種派系的爭鋒中,他這草根不受既得利益的門派待見,卻依然被大眾喜歡。這下十幾年磨一劍的這首歌似乎一下子唱出了大眾對羅剎國顛倒美丑的嘲諷。“那馬戶不知它是一頭驢/那又鳥不知道它是一只雞”/“可是那從來煤蛋兒生來就黑/不管你咋樣洗呀那也是個臟東西”。這首歌一夜封神,成為近年來的第一神曲!</p><p class="ql-block"> 網(wǎng)絡上眾多刀郞的歌中有首《就是現(xiàn)在》:“別說我和你不同/歡樂與痛苦我們與共/只要眼神中不帶有色彩的分別/你我的夢都一樣光榮/別說誰比誰堅強/我們努力地完美這夢想/盡管這世界給我滿身的傷/我依然要贊美太陽”。</p><p class="ql-block"> 7月25日一整天都泡在手機上,大多是聽刀郞的歌。如果他十幾年前火第一撥時是因接地氣抒發(fā)的還是個人的情感感受。那他這次卻是以蒲松齡怪異小說的背景鞕撻了美丑顛倒的世態(tài)亂相,抒發(fā)的是底層草根們對固化階層的共同不滿。</p> 7月26日下午我在想《這塊土地的靈魂》的后續(xù)是5本版還是6本版的選擇問題,還回頭去看第3部和第4部的布局。我是2018年4月中旬陪楊慶楨拜謁瑞云洞以后奮力一搏寫出第1部結尾幾章,結果拿出去時因是寫了大活人不愛審稿,倒是陳景潤家屬反應很好接著往下,加上生活的進程等于是兩部連在一起所以第2部沒想認真結尾是象征性地結尾,到第3部才是認真地構架結尾的。第3部拿出去時沒指望出版,只想讓老領導袁啟彤幫我寫書名,結果是書名寫來了但總工會也來叫幫忙了,緊接而來的是18家遷明企業(yè)和隨后的幫忙紀錄片。第5部的開頭是紀錄片的播出與反映,然后是電視劇團隊的到來和城關書的啟動。如果原來預想的大場面沒能出現(xiàn)還是得像編三明知青和三標廠紀念冊那樣書做書美篇做美篇,那我就會走進第6部的篇幅中去了。<br> 我有想到,前面還會想后面將《這塊土地的靈魂》出成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想了。各方只會根據(jù)需要各取所需,如僑報將首篇對半剪,檔案館版《陳景潤與三明》只抽前四章,三元政協(xié)版取第1部的首尾四章,其他人選我的文章做跋等等,而出書都是他們要的單個題目,像以前三明知青和三標廠紀念冊和以后如果誰要出遷明企業(yè),完整版的書只是我自己要這么夢想,這么做。當然,由昆版樣書展覽館記憶館等會喜歡拿去當展品,在美篇上讀者會喜歡,還有來三明做題目的國家級和省級的主創(chuàng)人員也很喜歡。<br> 從美篇上的閱讀量看,第1部到第5部,是后面比前面讀者更多。如果就這樣寫連載一樣往下寫,估計第6部看的人比第5部還多,就是感覺自己沒體力這樣拼命,但從敘事的角度,這下的電視劇和城關書,讀者還是喜歡看到進展的。<br> 7月28日是臺風天,三明公共交通停運。<br> 無處可去,只好在家開始動手慢慢理文章。<br> 下午收到文友崔晟留言:“老照片《八十年代初文壇師友三明聚》/圖后三排左起邱國安、袁和平、曾閱、張國強、劉登翰、孫新凱、崔藹華;后二左起崔晟、葉衛(wèi)平、蔡其矯、陳朝先、葉志明;前左起范方、鄭水嬌、陳貞、崔雁南、張珊云、周美文。”然后是老照片,再留言,“友華你已變身考古專家了”。 我回復:“照片點出來有點糊。你是原圖發(fā)給我的嗎?麻煩你再發(fā)一次,要點原圖”。<br> “這個他們看到轉我的,都不專業(yè)”。/“從你角度看看這個”,他再發(fā)個文章鏈接:《三明詩群:與“文明城”共創(chuàng)的文化品牌》。<br> 我點出來看,是三明市融媒體中心(2019-09-30 15:46),作者是詹昌政。<br> 我又想到刀郞。2004年刀郞憑借《2002年的第一場雪》火遍大江南北時,我正在列東梅列橋頭開書店,我隔壁就是家音響店,天天都在循環(huán)播放這張專輯,這首歌讓我聽了無數(shù)遍,居然聽不厭。又過了十年,大約是在2014年左右,我已經(jīng)不開書店了,我的發(fā)小在當鳳崗堡的“菩薩頭”并兼管著城樓公(關帝)廟。我也有報名參加廟里的輪值。有天輪到我值班時,我的發(fā)小住的廟邊房間的電視機里播出的是刀郎的《沖動的懲罰》。他大我三歲,先是農(nóng)民,后為工人。他也是刀郞的粉絲。在刀郞已經(jīng)退隱江湖的時候,江湖仍有刀郞的傳說和歌聲。就在那天,在半山廟外看城關,巳不見往昔炊煙只見越來越密的水泥森林,在外面找不到美感的我卻在廟邊電視的老舊歌曲中得到啟迪。我猛然想到刀郞的這首《沖動的懲罰》像《2002年的第一場雪》一樣都是新疆民歌的敘事詩風格,娓娓道來,就像我最喜歡的1975年看到的聞捷的長篇敘事詩《復仇的火焰》一樣。 《復仇的火焰》在我心目中是“前十七年”中國最好的長篇敘事詩,是讓我開始學習寫作的啟蒙讀物。而刀郞的歌則讓我看到這種“娓娓道來”看似沒有章法,卻潛藏著獨具的魅力,能傳神地表達草根平民的底層感受。為什么給我這么大影響的作品兩次都是被漢族人改造過的“新疆民歌”,我不知道,也許那里面藏著“詩和遠方”吧,我只知道這看似平實無奇的敘事詩風格,寫多了,寫久了,不僅能讓大眾和市場接受,還能經(jīng)受得住時間和歷史的檢驗,寫好了甚至有史詩范!<br> 土地和草根都是有力量的,只是踐踏他們的人不知道而已。<br><br> 二0二三年七月二十日至七月三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