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拍区欧拍区自拍区|日本强奸久久天堂色网站|午夜羞羞福利视频|你懂得福利影院|国产超级Avav无码成人|超碰免费人人成人色综合|欧美岛国一二三区|黄片欧美亚洲第一|人妻精品免费成人片在线|免费黄色片不日本

小時候的糗事

溫堅培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紀(jì)七十年代,讀小學(xué)二年級那年的夏天,我被班主任狠狠地批評了一頓,有同學(xué)還給我起個外號,叫“小流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們這些男孩子課余時間都喜歡在學(xué)校里追逐玩耍,搞一些撓腋窩、彈腦殼、扯褲子等小動作,以此取樂,習(xí)以為常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時農(nóng)村的小男孩一般都只穿一條長褲,不穿內(nèi)褲的,褲頭用的是松緊帶。如果有人偷偷在后面捏住兩條褲腿往下一扯,屁股前后就暴露無遺了。這個惡作劇經(jīng)常引來哈哈大笑,特別好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一次匆忙中看到一個同學(xué)背對著我站著,我躡手躡腳走過去拉著人家的褲子往下一扯,本以為能博來笑聲喝彩聲,卻聽到一聲大哭!原來是個女同學(xué),穿的衣褲跟男孩子一樣,頭發(fā)也是短短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女同學(xué)哭鬧著告訴班主任,說我欺負(fù)她。后果可想而知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當(dāng)年如果能進(jìn)入到縣里的體育班讀書,那是很吃香的。穿上雪白的球鞋、漂亮的運動服,還能到各地參加比賽,對于我們農(nóng)村孩子,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理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一年,縣里來了兩個體育老師,到我們學(xué)校挑選體育尖子。班主任將我們班體育成績比較好的十幾個男同學(xué)叫到操場,列好隊,接受測試挑選。其中一個體育老師膚色黝黑,表情嚴(yán)肅,手拿一個花名冊開始點名。我心里特別緊張,因為我聽說,學(xué)體育除了體能好,還要求聽力好,反應(yīng)快。體育老師點到第二個名字時,我和另一個同學(xué)異口同聲:到!老師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倆,有同學(xué)在一旁偷笑。老師放慢語速,用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白話(潮汕人)把名字重復(fù)念了一遍,這次聽清楚了,是點的另外一個同學(xué),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發(fā)音差不多。我低著頭,臉上感到火辣辣的,真是丟死人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老師逐個測試了我們短跑、立定跳遠(yuǎn)、投擲等項目,叫我們等通知,但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被錄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這事,我被同學(xué)們?nèi)⌒^一段時間,后來大家都淡忘了,而我卻記憶猶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到了我讀小學(xué)四年級那年,生產(chǎn)隊來了一個“路線教育”工作隊員,是另外一個公社人,姓聶,大人小孩都叫他“老聶”。其實老聶不老,也就是三十五六歲,人樸實精干、文化水平高、政治素質(zhì)強,他白天與大家一起參加生產(chǎn)勞動,有時晚上在曬谷場組織政治學(xué)習(xí)。他聲音不是很洪亮,有點沙啞,但講的革命道理通俗易懂,很接地氣,大家都很尊敬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大概一年后的一天上午,我在路邊看見他挑著行李,和生產(chǎn)隊長有說有笑往公社方向走,我就問“老聶去哪里”,老聶答“回去啦”,我心里本來想說“再見了有機(jī)會回來看看”之類的話的,卻詞不達(dá)意地說了句“回去那么快含Q嗎”,話一出口就知道錯了,都是平時帶臟的口頭禪說多了。老聶當(dāng)時也不在乎,向我笑笑還招招手,倒是生產(chǎn)隊長說我不懂禮貌。現(xiàn)在回想當(dāng)年這件事,還會感到尷尬和愧疚。</span></p> <p class="ql-block">(圖片來源網(wǎng)絡(luò),致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