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十八.趙鐵山藝術(shù)回國給我產(chǎn)生巨大的震撼力!</span></p><p class="ql-block"> 從日本回來后,在家睡了三天三夜才養(yǎng)過神來。因為在日本和路上六天六夜沒有休息,我一個肉體之身,百十來斤的瘦肉骨,折騰了六天,著實精疲力盡。第四天起了床,把手洗干凈。我對著那三大包東西,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舉起雙手又叩拜了一頭。我自言自語的說:<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鐵山先生您終于回來了,就由我陪伴您吧?!?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開始整理東西,分門別類整理了一周。趙鐵山的一共180件,加其他名人字畫共250多件。有對聯(lián)、墨跡、手折、碑拓、石印夲、文房四寶、照片、文獻(xiàn)。從近森孝恕家撿回的十幾張紙片,沒有扔。最后整理才發(fā)現(xiàn),都是珍貴資料。一張是1945年5月19日陰歷(陽歷6月28日),趙鐵山逝世后,趙文慶寫的一篇紀(jì)念文章。二張是趙鐵山故居的回復(fù)圖詳考。二張是近森孝怒來中國和山西的活動日程安排和接見人物行程表,還有一份趙鐵山家譜表。</span></p><p class="ql-block"> 我一邊研究一邊整理,一邊開始做趙鐵山官網(wǎng),一邊翻譯所有趙鐵山書法作品。</p><p class="ql-block"> 最讓我震撼的是,在整理趙鐵山<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張丹山公家傳》</span>時,此碑32個碑組,長16米。這是近森孝恕在日本收藏的時候,<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掀屋掛字”</span>,每天要三叩九拜,在它面前禱告的作品。我先是洗臉凈手,拿出白手套,先叩了三頭,從盒子里拿岀來,揭開黃綢緞,將它取出來,緩緩的打開,從開頭慢慢的展看到尾。一股墨香撲鼻而來,里邊混合著趙鐵山氣息;近森孝恕和他的弟子的氣息;還有無數(shù)文人墨客的氣息;仿佛還能聞到常贊春、柯璜、常旭春、徐宗浩一批民國至友的氣息。又夾著近二十年沉睡在近森孝恕書房的潮濕混合氣味。一股巨大的藝術(shù)氣流直撲眼中,進入心中,頓時激起我感情的波濤,讓我激動,讓我興奮。</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是個藝術(shù)的乞丐,突然間把這一頓藝術(shù)的盛宴擺在我眼前。我不是有眼福,是要撐死在這藝術(shù)的盛宴之前。我冷靜著,就像是武則天冷靜著,將王羲之的“萬歲通天帖”找人臨摹下來,慢慢的看,慢慢的去欣賞。我更帖切的講,就是把趙鐵山先生的藝術(shù)靈魂請回來,要和他對話。今天我不是如愿以償了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仿佛看到趙鐵山就在這</span><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張丹山公家傳》</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的傍邊,他正揮舞著筆,他那筆力雄強的穿透力,從紙上躍然而起,篆書攜著隸意,楷書搖著行情,隸書抒情著草韻。篆情隸韻,楷意隸情,行韻隸情。還伴隨著音律的節(jié)奏感此起彼伏。也仿佛</span><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禮器碑》《陽嘉殘碑》《華山廟碑》《乙瑛碑》《張遷碑》</span><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都在里邊研討。又仿佛唐史維則、韓擇木、徐浩,元吳叡、蕭奭,明文征明、黃道周,清金農(nóng)、伊秉綬都在一起論筆法。那上面有千千萬萬個文人墨客的手印,映射著日月的精華,也落著歲月的塵埃,鐵山的藝術(shù)靈魂一直游走在字里行間。</span></p><p class="ql-block"> 我是三生有幸,何德何能有此眼福,捧在手里,圍在跟前與古人共賞,與鐵山先生近森孝恕先生共研。我興奮的如獲至寶,向天祈禱,鐵山回來了,鐵山的藝術(shù)靈魂回來了,國寶回國了,中華民族的文化藝術(shù)之魂回來了!</p><p class="ql-block"> 之后,一連三個月每天都要拿岀來展玩賞析研究。</p><p class="ql-block"> 楊俊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