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廣信古道在哪里？梧州和封開的學(xué)者曾經(jīng)爭得個不可開交，都說在自己這邊，并且引經(jīng)據(jù)典，都有道理，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還有舜帝到底葬在哪里？古蒼吾之野到底說的是什么地方？“斑竹一枝千滴淚”，湘妃淚灑的那根竹子，是長在湖南還是長在梧州？我對諸如此類的東西從來不感興趣，我的領(lǐng)地意識不是很強，歷史都過了幾千年，千年前的輝煌關(guān)你什么事，千年前的萬丈霞光吹到今天，連一只瑩火蟲都不是，是你的又怎么樣，不是你的又怎么，我對歷史非常之虛無，太認真了會徒生憂傷的。中國大多數(shù)老百姓都沒有極為深刻的歷史觀，除了少部分靠學(xué)術(shù)吃飯的專家學(xué)者。歷史的榮光又給你帶來多少現(xiàn)實的榮光？還不如靜下心來，心平氣和面對現(xiàn)實，把日子過好。這是最重要的，不然就會倫為魯迅小說中的阿Q說的一樣，“咱祖上曾經(jīng)闊過”的可笑可憐。</p> <p class="ql-block"> 封開縣曾在嶺南歷史上有著特別重要的地位，曾作為嶺南古都長達400年之久，是廣府文化的搖籃，被譽為嶺南文化發(fā)源地，形成了獨具特色的地方文化。古廣信的主要區(qū)域是粵語區(qū)域，其中西江流域是粵語的主要分布區(qū)域，廣信縣城也是漢朝時期兩廣地區(qū)與中原交往的中轉(zhuǎn)樞紐，因此被稱為是廣府文化的起源地，粵語的發(fā)源地。到了宋代，宋代將廣信的以東劃為廣東，廣信以西劃為廣西，廣東和廣西，又由此得名，同時也是廣東，廣西和廣州的得名來源。</p><p class="ql-block"> 這是一種互相妥協(xié)的結(jié)果。古時候的嶺南首府廣東廣西都有份。</p><p class="ql-block"> 就我個人看法而言，我更愿相信廣府文化的來源主要是來自封開一帶，而不是梧州人一廂情愿地說是來自梧州，這很有一點強詞奪理的味道，是現(xiàn)實無可奈何哀落了去尋找歷史輝煌的牽強附會。以感情代替歷史，這非常讓人不以為然。從另一個角度也體現(xiàn)了梧州人的小家子氣和市民氣。</p><p class="ql-block"> 我們說一個古都，一個古城，一條古道，它除了可以考證的歷史建筑，關(guān)健節(jié)點，更多的是體現(xiàn)人身上，這個地方的集體性格上。廣信文化的純樸，厚重，內(nèi)心純正，外表善良淳厚，如一潭釀造千年的美酒，會讓這個地方散發(fā)出獨有的氣息，這種氣息我在封開是聞到了，在梧州我是聞不到的。人心不古，何來古道，又何來古都？</p><p class="ql-block"> 2023年初秋一天，冒著迷迷濛濛細雨，我們往傳說中的封開廣信古道駛?cè)?。車子離開吵雜和亂糟糟的梧州市區(qū)，在封開縣城行駛了二十幾公里，往左拐繞上了一條人跡罕至然而又非常干凈的鄉(xiāng)道，兩岸翠竹鮮花，一股幽深氣息在青草雨霧中彌漫，鄉(xiāng)村的水田汪汪倒影著飄滿灰云的天空，遠處山腳下農(nóng)舍的黑瓦頂有炊煙裊裊升起，坐落在古廣信田野上，鄉(xiāng)村氣息濃郁，讓人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賀江大壩筑起的一潭碧水，令人情不自禁吟起王維的騰王閣中間的兩句千古絕唱：落霞與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這番好景致跟期待中的廣信古道很吻合，心情為之一振。整個天地間只有我們一部車，想便怎么停，塵世間的煩惱，滾滾萬丈紅塵一下子離得很遠。</p><p class="ql-block"> 賀江水壩無疑是廣信古道上的亮點，這座建于七十年代電站靜靜地在橫臥賀江上，賀江波瀾不驚，象一匹綠色錦鍛鋪在青山綠水間，守壩的人也不知在那里，我們得以走到壩底下照了幾張照片后被守壩人在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被叫了上來，但我們已經(jīng)很滿足了，在壩底下看賀江分外美麗，碧水悠悠一直鋪到遠處山邊，十里賀江碧道，不用看十里，只看賀口電站大壩上下的幾十米，我們就已經(jīng)醉了。</p><p class="ql-block"> “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杏花村便到了，這個杏花村當然不是牧童遙指杏花村。但是個古村落是毫無疑義的，好一個杏花村，唐詩中的名篇，更添了廣信古道上杏花村的魅力。</p><p class="ql-block"> 趁在鎮(zhèn)上一家小店等吃杏花雞的空擋，我們根據(jù)老板娘的介紹去附近看杏花村著名古跡十二座。當?shù)厝怂f的十二座樓。其實是一大遍已經(jīng)荒廢了很久的古宅。杏花村的建于明清時期的十二座古宅，粉墻黑瓦荒草凄凄，院子冷清，地上盡是陳年青笞荒草，僅存的秦磚漢瓦也很有年代感。很完整的一個院落在青山綠水外，更青山綠水外，在藍天下聳立著。在一個古老的村子里靜靜地，仿佛在訴說著它千年的滄桑磨難和幸福。又仿佛在呼喚它千年游子的歸來。</p><p class="ql-block"> 遠遠看見這一大遍古建筑，我們便激動起來，想不到 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還保留著這么完好，這么道地全面的明清建筑，這在熱鬧開化的城鎮(zhèn)里是不可想像的。早就被改革開放房地產(chǎn)的大發(fā)展拆得片瓦不存面目全非了。早就被一次次革命革掉了。我們停下車，在安靜的村子里，人很少，風(fēng)很輕，說這個村里沒有人都是可以的，這就是我們想要的效果。古道，西風(fēng)，瘦馬，小橋，流水人家，有這些便夠了，便足以讓我們的心靈獲得平靜和治愈。我們一頭扎進古建筑院落中，每一扇殘舊的門，每一扇磚砌的窗，每一塊條蒼笞密布的青山小路，留下我們驚喜的目光，古宅子里陰風(fēng)習(xí)習(xí)，每一扇門都虛掩著，就著門縫往里看，三兩支荒草，幾叢灌木透著陰森森氣息，諾大的院子里空空落落，沒有一點人間煙火氣。令人想起了蒲松齡的聊齋志異，這種地方就是小倩們出沒的地方，就是狐仙們出沒的地方，幾千年下來，一定是鬼比人多，但經(jīng)歷過無數(shù)跟現(xiàn)實的碰撞后，我們一次次看到了人性的丑陋狠毒，，我們不怕鬼，我們只怕人，我覺得鬼比人善良多了。鬼就是鬼，它不披著人皮，現(xiàn)實中許多人明明是鬼卻披著人皮，讓人上當受騙起來是防不勝防。</p><p class="ql-block"> 杏花村中有十多座保存較完好的古代民居。“杏花十二座”即“伍家大屋”，它是由三列，每列4座，每座均為二進，兩廊，中間一個小天井的合院式相對獨立的建筑組成的建筑群，外加左右兩側(cè)的廂房組成一個五路八進的大院落，院落建筑面積為3183平方米，共有客廳11間，房80間，設(shè)南北兩大門，東西兩小門，南大門外還有一口約1000平方米彎月形水塘。整座建筑遵循嚴格對稱規(guī)律，是中國傳統(tǒng)儒家中正思想在建筑上的體現(xiàn)。大門側(cè)開與主體成90度角。南大門樓兩側(cè)山墻彎曲高聳，形如我們炒菜的鍋耳。這就是通常所說的“鑊耳山墻”，廣東人把這種形式的建筑稱為“鑊耳樓”。</p><p class="ql-block"> 據(jù)伍氏民族譜記載，杏花村伍氏是明弘治年間（公元1502年）從高要新橋塘邊村搬來的，目前是杏花村中最大約姓氏，村中古跡遍布，目前還有十多座保存較完好約古代民居。這些建于明代中后期磚砌的城堡。城外還有很多座明清兩代民居，如“奉政第，“花廳”，“十二座”，這些民居中最有氣派的要數(shù)民間稱為“杏花十二座”的大合院。村里還有一座三進兩院的“伍氏大宗祠”為全村的“總祠堂”?！笆背鰜淼奈槭虾笕擞?00多人，除部份在當?shù)赝獯蟛糠忠凭訌V州，臺灣等地，還有移居美國，加拿大等地。</p><p class="ql-block"> 明代古城建于十二座后面一個略為高起的小山崗之上，小山崗西連白馬山，為白馬山的一支余脈，城墻順著地形彎延，東北，西北兩角略呈圓角，東南，西南兩角為直角，地為不規(guī)則的長方形，長140米，寬55米，現(xiàn)存磚砌城墻高度在1.5—5米不等，城開二門，一東一南，門亦磚砌，門深1.5米，城門上有樓，門樓的正面及兩側(cè)均有了望窗。城內(nèi)民居縱橫成列，布局規(guī)整，幾處排水口仍在使用，有兩層木結(jié)構(gòu)的靄然書室，泥磚木結(jié)構(gòu)的糧倉兼碉樓等清代和民國時期的建筑。</p><p class="ql-block"> 登上幾級臺階的小山坡，左邊一座“藹然書室”赫然入目。封開之地，人杰地靈，歷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素有“文化之鄉(xiāng)”的美譽。清朝末年，封開縣便呈現(xiàn)一派“村村有學(xué)堂，戶戶辦教育”的人文氣象，而其中杏苑十二座伍氏望族的私塾大館——藹然書室，就是最為典型的代表。</p><p class="ql-block"> 伍氏一族，尊師重教，家風(fēng)醇厚，乃書香之家，據(jù)《封開杏花伍氏族譜》記載，經(jīng)不完全統(tǒng)計，清朝以來杏花伍氏伍氏一族高中科舉者迖數(shù)百人，其中以伍呈熙公（名士享，字呈熙，號開元）成就最大，敇拔貢，敇封文林郎，任廣西平南縣知縣。而十二座的伍氏后人中，高中科舉的也有數(shù)十人之多，其中伍丕公（名天裔，字不丕，號藹然），頗具才華，邑賓，敕封直隸分州，藹然書室，就是以伍丕承公的字號來命名。</p><p class="ql-block"> 《說文解字云》：藹然者，溫和，善貌也，書室以藹然命名，一者為了紀念先祖，二者為了勉勵伍氏后代秉承耕讀傳家之風(fēng)氣，在書山學(xué)海中深耕細作，成為知識淵博，品學(xué)兼優(yōu)，出類拔萃的人才。</p><p class="ql-block"> 藹然書室，建成于清末民初，仿西洋風(fēng)格，為兩層硬山頂仿西洋式回字形建筑，樓上樓下共有書房20間，廳4間，書室門前屋頂鋪設(shè)著綠色琉璃瓦，大門上方是l牌匾“藥然書室”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乃封川縣近代著名書法家劉俠奇所書。大門兩側(cè)一副楹聯(lián)——“經(jīng)史作良田子種孫耕無歉歲，文章傳舊業(yè)筆花墨雨有豐年”。展示著伍氏一族耕讀傳家的優(yōu)良作風(fēng)l。書室里邊中間為一方天井，四面均為兩層三開房間，天井上方的屋頂鋪設(shè)著綠色琉璃瓦，樓上有回形木質(zhì)檐廊，封檐板雕刻精美，整座書室清靜優(yōu)雅，滲透著一種特殊丶的人文氣息。一半因為環(huán)境，一半因為心境，使人有“小樓昨夜聽春雨，書室消朝賞杏花”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伍氏大宗祠位于利宅水斗大平村，南向，清亁隆三十九年（1744年），由伍，吳，馬三姓氏合族為伍姓而建。光緒年重建，該祠磚木結(jié)構(gòu)，為三進兩院式布局，左右條一排廂屋，建筑平面呈長方形，寬11.3米，深30米，硬山頂耳式封火山墻，琉璃檐封檐板雕人物，花鳥，博古，鐘表等，圖案刻劃細膩，工藝精美，色彩艷麗，功底深厚，正殿梁架結(jié)構(gòu)為穿斗與抬梁相結(jié)合，殿內(nèi)六柱為挌木，柱頭砍殺，雕蟲草圖案，前后殿殿根檐柱均為八棱形，花崗巖石質(zhì)，整座建筑保存完好，古色古香，祠堂門額“伍氏大宗祠”五字，剛勁有力，祠堂門口一幅楹聯(lián)：“端江錦繡日，水斗振家聲”</p><p class="ql-block"> 宗族文化的盛行是封開的一大特點，我們走在安靜的古道上，路過一個又一個古村落，古村落里最漂亮氣派的建筑是各種各樣祠堂，都建成了廟的樣子，說是小小鄉(xiāng)村的故宮也毫不為過。中國人的宗族觀念根深蒂固，淵遠流長，我們從哪里來，我們到哪里，這執(zhí)傲的追問經(jīng)過了一代又一代，便成了中國人特有的宗教，家族祠堂便承載著鄉(xiāng)村一代又一代人的理想與追求。這些祠堂靜靜地在廣信古道上，告訴我們這片土地曾經(jīng)有過的滄桑和輝煌。同時也告訴我們，廣信古道就在我們的腳下，在我們的鄉(xiāng)愁走過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參觀了杏花村古村落，我們繼續(xù)往前去，依然是很靜的鄉(xiāng)路，兩旁一派綠油油翠生生的田園風(fēng)光，幾家農(nóng)舍，幾個農(nóng)人在田里勞作，古老的時光好象在這里凝固了，千年前是這樣，千年后也還是這樣。偶爾看到一個草棚搭的景點，也干脆荒廢了，不營業(yè)了，四之下片荒草凄凄，好像很久沒人來過了，進得去，也是四周圍靜悄悄，“鳥鳴山更靜，蟲叫谷更幽”，又讓人產(chǎn)生了不如今夕何夕的在古道上走的感覺。真好。不營業(yè)就沒有來來往往的旅客，正合我們的意，廣信古道行愈往前走愈有味道了，幾只小牛和母牛橫在路上，下車去逗牛，在這種地方，牛也很溫順，不是一見人來撒腿就跑，靠近了牛，牛只是慢慢地移一移，很慢的節(jié)奏，很慢的生活在廣信古道上隨處可見。心里是難得的歡喜和寧靜。</p><p class="ql-block"> 廣信古道上除了濃郁的人文歷史風(fēng)光，還有壯觀自然風(fēng)光，也令人嘆為觀止。其中最著名的大斑石。大斑石，其實是一座大山上蓋著一大塊黑斑，故曰大斑石。大斑石位于封開縣城去48公里處的杏花鎮(zhèn)斑石村。大斑石它是一個半球狀花崗巖體，高191.3米，長1350米，寬695米，周長4100米，占地1101畝，遠遠看去就像一座挺拔的山巒。又像一頂黑黑的巨大的帽子蓋在山頂上。這不僅是中國，也是亞洲第一大石。被譽為“天下第一石”。遠眺斑石，紋理從上而下，宛如瀑布從山頂轟鳴直下，非常震撼。尤其是雨過天晴后，斑石身生五彩，斑斕繽紛，氣度非凡。據(jù)考證，斑石形成于2億多年前的中生代，雖歷經(jīng)億萬年的雨淋日曬，仍是完整無縫，外表層無風(fēng)化。這塊古老的巨石比號稱“世界第一石”的澳洲艾爾斯“紅石”早已遍布縫隙洞穴，垂垂老矣。大斑石，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石”。游客從斑石兩側(cè)登上時，山間林木蔥蔥，百合爛漫。在山頂左望白馬（山），右眺麒麟（山），前方還有一派綠野阡陌的田園風(fēng)光，讓人心醉神馳。</p><p class="ql-block"> 這一天，我和老公驅(qū)車來到大斑石山腳下，為了節(jié)省體力和時間，我們只在馬路邊停一下，遠遠地眺望望著大斑石了事，在貌似看起來僻遠之地，有這世界罕見的第一石，封開真是得天獨厚。我在梧州那么久，算起來梧州到封開大斑石也不過100公里左右，但我來大斑石次數(shù)也就是那么一兩次，真是可惜了這么絕世的風(fēng)光，寂寞了這么絕世的風(fēng)景。</p><p class="ql-block"> 我首次看到封開的大斑石，應(yīng)該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后期。一九八七年，兩廣在杏花鎮(zhèn)附近的一個曬谷坪，開了一個什么兩廣青年文化聯(lián)歡交流會，我曾經(jīng)跟我們青年才俊的文化局長來過這一帶，也參觀過這個大斑黑石，當時不經(jīng)什么事，有些誠恐誠惶，覺得大斑石高上了天，也大過天。過盡千帆，青年才俊的文化局長早已作古，天嫉英才！今天又見大斑石，大斑石還在，故人卻無，多么不可一世的人，都會飛灰煙滅，只有大自然永存，并永遠不可戰(zhàn)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依稀記得聯(lián)歡會那個晚上，來了兩廣各行各業(yè)很多精英，女同志穿得很樸素，沒有濃裝艷抹，要說漂亮也是從內(nèi)在氣質(zhì)中來。男同志穿著白衫衣扎進褲頭里，顯得非常精干，曬谷坪被白熾燈照得通亮，天上月明星稀，田野清風(fēng)和睦。曬谷坪洋溢著太陽和曬過谷子的味道，那是那個年代特有的氣息，很單純，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很單純，我已經(jīng)記不清楚，我是不是害羞地在眾目睽睽下上臺去朗誦了我的一首什么詩歌。年代太久，往事如一張發(fā)黃的老照片夾在記憶中，當風(fēng)吹過，才想起生命中還有那么一頁，它不燦爛，也不輝煌，只是年輕而已，年輕就是一切，可以淹沒燦爛甚至淹沒輝煌。它本身的光是以照亮黑喑沉悶的歲月。想起來晃若隔世，年輕時候所有的風(fēng)光都是用來遺忘并在風(fēng)霜滿頭的時候慢慢回想的。葉芝的詩：當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意昏沉，爐火旁打旽，回憶青春。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光，只有一個人愛你滿臉皺紋和那朝圣者的靈魂。初讀葉芝這首詩，有一種在沉悶時光中被驚艷觸動電擊了的感覺。一次次回憶年輕時候雞毛蒜皮的事，實在是留戀那不復(fù)再來的時光，這個世界什么是永恒，什么東西能永遠守在我們身邊，至親，愛人，朋友，都不可能，我們只能想通了，想透了，伸出手來，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好好抱緊自己，抱緊自己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真實的感受，做一個真實的自由自在的自我。</p><p class="ql-block"> 夜晚，宿在懷集國際酒店的感受也非常新鮮，懷集是個貧困縣，但懷集大酒店讓我們感到很驚訝，這個酒店新裝修不久，</p><p class="ql-block"> 行走在廣信古道，歲月，歷史，感悟，做了一次有意思的穿越，人生百年，不過是一個匆匆過客，百年代光陰不過茫茫宇宙的一粒閃亮微塵，沒有理由夜郎自大，更沒有理由妄自菲薄，一個生命來到人世間，自有一個生命理由和權(quán)力，享受生活，享受百代光陰，永遠遼闊的鄉(xiāng)愁在心中，使我們變得柔和而感性并且博大慈悲，如一滴水溫潤著處處的皇天后土，不管在一任何方都以頂禮膜拜的方式，敬畏生命和永遠生機勃發(fā)超然存在的大自然，在祖國南之南更之南，感受大地的溫馨，回憶青春歲月。</p><p class="ql-block"> 廣信古道在此也在彼，不在此也不在彼，而是在我們心中，在我們對逝去時光不屈不撓地追憶思念中。</p><p class="ql-block"> 迷戀古道古城，除了老之已至，很懷舊，懷念一切舊的東西，舊就是珍珠，舊就是永恒，舊還是我們揮之不去的濃濃的無所不在的鄉(xiāng)愁。在現(xiàn)實中找不到，就去舊的地方法找吧，在廣信古道，穿過伍家大宅，穿過賀街故里的街道，我不只一次想起了被我叫做故鄉(xiāng)約宜山，聽我父母親描述，也根據(jù)我小時候殘留的記憶碎片。我認定這些地方就是我魂牽夢幻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那些地方都消失了，就像我約故鄉(xiāng)宜山，本來就是個好好的固若金湯的古城，我小時候還依稀見過她的模樣，當時沉浸在里邊，以為它會天長地久，它會一直保留著原來的模樣等我長大，我這想法非常幼稚，不知道滾滾向前的歷史車輪，會把一個好端端的古城碾得粉碎，熟悉的街道，先是插滿了紅旗，接著就是充塞著各種革命的口號，當時不知道，這些紅旗，這些口號，會給自己喜歡的古城帶來什么樣的結(jié)果，如果知道打死我都不會舉那些紅旗，去喊那些口號，我只愿靜靜地，靜靜地長大，靜靜地跟著喜歡的古城一起變老，她的每一塊磚，每一條街道，每一座裝滿歷史和故事的瓦房，都會給我?guī)砻篮枚鴾剀暗幕貞洝?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