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波黑之旅（一）《尋找瓦爾特》</p><p class="ql-block">終于來到了波黑，來到了薩拉熱窩，來到了瓦爾特戰(zhàn)斗過的地方。薩拉熱窩是一座群山環(huán)抱，景色美麗的古城，清澈的米里雅茨河穿城而過，在這座城市里生活著塞族、克族和穆族。所以既有宣禮塔、清真寺、又有東正教洋蔥頭和哥特式的天主教堂。</p><p class="ql-block">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來到這里，年輕時候的美好回憶一下子浮現(xiàn)在腦海里，“空氣在顫抖，仿佛天空在燃燒?！薄笆茄?，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四十年前，南斯拉夫電影涌入中國，那些美妙的臺詞，扣人心弦的音樂，激動人心的情節(jié)，曾經(jīng)打動了我們這一代人，尤其是二戰(zhàn)電影，滿足了年輕人的渴望，在大街小巷，我們回味著電影，不厭其煩地重復(fù)著電影里主人公說過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可笑。現(xiàn)在想起來，這就是青春。那時，我們?nèi)涡缘負(fù)]霍著時光，羞澀而又勇敢，自信而又大膽。以為只要想到，就一定會做到，去遠方，去流浪，什么都不可怕。那時我們無所畏懼，以為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我們崇拜著英雄的形象，而瓦爾特滿足了我們的全部幻想，年輕帥氣，機智勇敢，勇于冒險。</p><p class="ql-block">從那時我就記住了薩拉熱窩這座具有異國情調(diào)的城市，還有瓦爾特那雙藍色的眼睛。</p><p class="ql-block">我還記住了鐘表匠——這個老練的游擊隊員。女兒犧牲時鐘表匠眼里的淚水。</p><p class="ql-block">電影里有這樣一個感人的情節(jié)：鐘表匠發(fā)現(xiàn)瓦爾特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鎮(zhèn)靜地從鐘表里取出了手槍，徒弟什么都明白了問：“我能為您做點什么？”“不需要了，你要好好地學(xué)習(xí)手藝，一輩子都有用，不要虛度自己的一生。”鐘表匠回答完從容地走出家門，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救瓦爾特，鐘表匠經(jīng)過一條銅匠街，才能走到清真寺的塔樓，在塔樓下鐘表匠英勇地犧牲了。今天塔樓還在，但是入口封閉了。</p><p class="ql-block">我們在薩拉熱窩尋找瓦爾特的蹤影，這里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房屋，每一個教堂都有瓦爾特的影子。我們尋找銅匠鋪，在圣心大教堂附近詢問了兩個廣東情侶，他們不知道《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這部電影，我感慨萬千，年輕人怎么會知道四十年前的電影？靈機一動，我拿出了小紅書上銅匠鋪的截圖，他們告訴我在鴿子廣場附近好像有一個銅匠鋪，我們來到了鴿子廣場詢問當(dāng)?shù)厝?，他們竟然也不知道，順手指給了一個錯誤方向，走了一段，我們覺得不對勁，遇見了一個賣紀(jì)念品的小伙子，他查了一下，確認(rèn)還在鴿子廣場，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里，我一眼認(rèn)出了電影里熟悉的場景，走進去我們見到了電影里銅匠的后代，他熱情地告訴我們電影里的演員是他的爺爺，我和他合了影，了卻了我的懷舊情結(jié)。</p><p class="ql-block">薩拉熱窩呀薩拉熱窩，你就象耶路撒冷一樣命運多舛，就在眼前的這座平淡無奇的拉丁橋上，一個無政府主義者刺殺了斐迪南大公，引發(fā)了一戰(zhàn)的導(dǎo)火索，經(jīng)歷了一戰(zhàn)、二戰(zhàn)和波黑內(nèi)戰(zhàn)的薩拉熱窩，千瘡百孔，墻上到處都是彈痕，但是我相信瓦爾特還在，因為這座城市就是瓦爾特。</p><p class="ql-block">薩拉熱窩是一座英雄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波黑之旅（二）《莫斯塔爾古城》</p><p class="ql-block">波黑是一個位于巴爾干中西部地區(qū)的國家。</p><p class="ql-block">巴爾干在土耳其語言里是“山脈”的意思。到了薩拉熱窩以后，感覺我們的大巴車總是在山里繞來繞去的，于是我就無聊地眺望著車窗外遠處的風(fēng)景，秋天的山上長滿了濃綠的樹林，林間的河水倒映著藍天白云和森林，是一塵不染的碧綠。</p><p class="ql-block">波黑的風(fēng)景很好。</p><p class="ql-block">中午我們到了莫斯塔爾古城。一直以來，我都喜歡逛古城，在約旦我傾聽過佩特拉古城紅色巖石講述的絲綢之路的故事，在安徽宏村我欣賞過一卷中國的水墨畫是怎樣慢慢地展開。</p><p class="ql-block">不過，我知道東歐的古城和江南小鎮(zhèn)應(yīng)該是不同的，江南小鎮(zhèn)往往是一彎拱形的石橋，幾株古樹，白墻黛瓦，彎彎曲曲的小巷鋪著不知年代的青石板，古鎮(zhèn)的水上人家枕河而眠，江南古鎮(zhèn)有著唐詩宋詞的韻味，是一襲穿著漢服的婉約女子靜靜地守護著歲月。</p><p class="ql-block">莫斯塔爾古城不是這樣的，它直接撩起了神秘的面紗，告訴你，我就是這樣。莫斯塔爾古城有宣禮塔呼喚禮拜的聲音，也有基督教堂的鐘聲。</p><p class="ql-block">漫步莫斯塔爾古城隨處可見的是宣禮塔、清真寺，早期的基督教堂，奧斯曼帝國風(fēng)味的建筑，來到莫斯塔爾古城，就好像一頭扎進了中世紀(jì)的生活：狹窄的街道上鋪著巨大的鵝卵石，這些石頭經(jīng)過時光的打磨變得非常光滑細膩了。</p><p class="ql-block">古城是需要慢慢地逛的，我和愛人聊著天，享受難得的休閑。</p><p class="ql-block">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不象以前去過的歐洲小鎮(zhèn)，那些小鎮(zhèn)有的是詩情畫意，有的是田園風(fēng)光，有的是世外桃源的況味，莫斯塔爾古城不是這樣的，它雖然不乏幾百年的古跡，卻有濃郁的宗教氣息和人間煙火，它是一杯濃郁芬芳的咖啡，里面混合著各種味道。正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有狹長臉型，金發(fā)碧眼的塞族，也有黑袍遮面的穆斯林女人，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男女，街道兩邊的建筑是土耳其的風(fēng)味，工藝品小店出售富有特色的銅壺，刺繡桌布，地毯，銅器，精美的銅盤子，酒吧，服裝店，冰淇淋店，西餐廳，鱗次櫛比，人滿為患，遮陽傘下到處都是用餐的人群。</p><p class="ql-block">宛若一個舊集市。</p><p class="ql-block">莫斯塔爾性格是粗線條的，也比較開放。</p><p class="ql-block">這里的莫斯塔爾橋是非常著名的，它建立在清澈的內(nèi)雷特瓦河上面，據(jù)說這是奧斯曼帝國的蘇萊曼一世于1557年下令建造的，歷時九年完成。蘇萊曼一世曾經(jīng)給設(shè)計師哈杰魯丁下達了一道命令，如果失敗必將處死。</p><p class="ql-block">建造橋的最初目的是為了遠征奧地利，奇怪的是橋建好后，奧斯曼帝國的軍隊沒有從這里通過，現(xiàn)在這座橋成了美麗的明信片，1993年波黑戰(zhàn)爭中橋被炸毀，后來又進行了重建。拱形的橋身是典型的中世紀(jì)風(fēng)格，古樸的橋面是光滑的石板，一不小心就容易滑倒，橋上有表演跳水的男人，此情此景和我的家鄉(xiāng)天津在獅子林橋表演跳水的大爺有異曲同工之妙。</p><p class="ql-block">兩個地方都成了網(wǎng)紅打卡地。</p><p class="ql-block">徘徊在莫斯塔爾古城，會令人想起歐洲的歷史，想起土耳其遠征的士兵，據(jù)說奧地利派歐根尼親王率領(lǐng)軍隊負(fù)責(zé)保衛(wèi)維也納，最后一次土耳其人挖掘地道，險些成功，是被一個面包師發(fā)現(xiàn)的，土耳其人的陰謀被挫敗了。</p><p class="ql-block">奧地利和波蘭軍隊給了他們致命的一擊，從這開始強大的統(tǒng)治了六百年的奧斯曼帝國大傷元氣，慢慢地衰落了。</p><p class="ql-block">面包師最拿手的是做牛角面包，人們?yōu)榱擞浤蠲姘鼛?，也把大量的面包做成了牛角面包。這就是牛角面包的由來。</p><p class="ql-block">奧地利人打掃戰(zhàn)場時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品還有幾袋是咖啡豆，因為奧地利人是不喝咖啡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一個在土耳其生活過的士兵報告是咖啡豆，上級就把咖啡豆送給了這名士兵，后來這名士兵在維也納開了第一家咖啡店，經(jīng)過改良的咖啡里面加糖和牛奶，慢慢地奧地利人習(xí)慣了喝咖啡，喝咖啡風(fēng)靡一時。流傳至今。戰(zhàn)爭有許多有趣的故事，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我們讀歷史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史書的記載越精彩，老百姓的日子越是苦不堪言。英雄人物是在戰(zhàn)爭中誕生的，也帶來了文學(xué)藝術(shù)的繁榮，二戰(zhàn)給世界帶來了災(zāi)難，也誕生了大量的文學(xué)作品。</p><p class="ql-block">從老百姓的眼里看，平淡無奇的史書是最好的。</p><p class="ql-block">朝代更迭，風(fēng)起云涌，奧斯曼帝國昔日的余暉早就灑在內(nèi)雷特瓦河碧綠清澈的河里了，但是波黑內(nèi)戰(zhàn)的陰影還在，愛人問我，為什么在這風(fēng)景秀麗的古城里有舉著碗乞討的孩子和婦女，這是戰(zhàn)爭留下的創(chuàng)傷嗎？我無法回答。</p><p class="ql-block">那么飽經(jīng)滄桑的莫斯塔爾古城上的這座橋還美嗎？當(dāng)然很美，人類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永遠是美好的。</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橋的兩面一邊居住著克羅地亞人，一邊是居住著波斯尼亞人。</p><p class="ql-block">這和耶路撒冷一樣，民族混合。</p><p class="ql-block">記得在耶路撒冷旅游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想，為什么無所不能的上帝解決不了耶路撒冷的問題。后來我終于想明白了，上帝是希望人類用自己的智慧來解決。</p><p class="ql-block">時至今日，巴爾干半島還是一個火藥桶嗎？</p><p class="ql-block">人類在不斷地成長，就必然有成長的煩惱。</p><p class="ql-block">成長的過程中就是要學(xué)會解決問題。</p><p class="ql-block">逛了一下午古城，覺得這里很美，有意猶未盡的感覺。</p><p class="ql-block">我們也喜歡吃這里的國菜：薄餅，薯條，肉腸，海鮮湯，真是異常鮮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