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前言</p><p class="ql-block">我別無選擇，非得愛國，所以不同于既得利益者，對貪腐視而不見，而我則是對動搖國家根基的貪腐深惡痛絕。我也不鐵石心腸，漠視擎起國家大廈的基石———勞動者的痛苦，所以，《春、夏、秋、冬四部曲》，有自己的呻吟聲。</p> <p class="ql-block"> 春</p><p class="ql-block">哪個春天不飛花，哪處春景不宜人，哪支筆端不染春！</p><p class="ql-block">春天是絢麗、多彩的，春天是奮發(fā)向上、生機勃勃的，春天是四季景色的天花板。</p><p class="ql-block">春天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恐怕誰也道不清、說不明。</p><p class="ql-block">是從撕破天幕那道靜脈曲張般的“舞爪”閃電？是從頭頂那聲震耳欲聾的炸雷？是時令“教條”的立春日？抑或是農(nóng)夫的揚鞭、金牛的奮蹄？不得而知。</p><p class="ql-block">可知的是：驚雷喚醒了蟄伏的蛇鱉；鞭梢抽疼了懶惰的性情；蹄殼踢松了板結(jié)的原野———神州大地開始萬物復(fù)蘇、百花競放、鶯啼柳綠———</p><p class="ql-block">春潮，來得洶涌澎湃、勢不可擋，春的芬芳，鋪天蓋地的撲來。</p><p class="ql-block">晨曦，清脆的鳥啼敲打著窗簾，合著蜜蜂的節(jié)拍來到郊外，縱有十指、數(shù)不盡美景無數(shù)；縱有雙目、望不斷醉人天涯！小草卯足了勁往外拱；斜柳一往情深的布綠；腳下無名的小花露出無憂無慮的笑靨；一束束金黃的花朵在迅猛蹦高的油菜枝頭搔首弄姿。藍(lán)天上、雄鷹驕傲地搏擊長空；碧波里、錦鯉悠閑地?fù)軇泳G水。</p><p class="ql-block">勤勞的人們，容光煥發(fā)、自信自強，一幅幅美好的畫軸在心底徐徐展開，一個個精神抖擻、豪情萬丈、不負(fù)春華好時光，用汗水兌換著幸福。</p><p class="ql-block">倉中有糧心中不慌，一年之計在于春，春種一粒粟、秋收萬擔(dān)糧。星光閃爍的晨曦，閑不住的農(nóng)民，踏著薄幕、備耕備收，魔術(shù)師般，且布滿老繭的巧手，把禿嶺荒丘變成幽香縷縷、沁人心脾的花果山；把沉睡的梯田育成稻浪翻滾、金光燦燦的米糧倉。從此，民生得以保障，國家有了安定，才能底氣更足地傲立于世界民族之巔峰。農(nóng)民，只有農(nóng)民，才是國家穩(wěn)定、富強的基石！</p><p class="ql-block">以質(zhì)量求生存，安全出效益，睿智的工人精益求精、追求卓越、不斷創(chuàng)新，一件件物美價廉的產(chǎn)品、暢銷世界，一項項高科技實驗、問鼎蒼穹。井井有條的流水線奏出的旋律、是春天里最悅耳動聽的樂章。</p><p class="ql-block">莘莘學(xué)子深知，只有知識才能改變命運，科學(xué)技術(shù)是第一生產(chǎn)力，先進的科學(xué)技術(shù)永遠(yuǎn)雄踞著時代的至高點。春日融融日光暖、最是讀書好時節(jié)，校園里書聲瑯瑯，一個個無鞭奮蹄、用知識武裝著自己。他們是祖國的未來、民族之希望，正以豐富的學(xué)識、昂揚的斗志、風(fēng)發(fā)之意氣，描繪人類美好的未來。</p><p class="ql-block">“春風(fēng)放膽來梳柳，夜雨瞞人去潤花”。歲月靜好、守望著青石巷深處那束煙火的惆悵與心跳。愿眾生詩意地棲息在神州大地，自丹田吼一聲：萬歲吧春天、萬歲吧幸福安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夏</p><p class="ql-block">老農(nóng)吠（廢話）夏———心憂欠收愿夏炎</p><p class="ql-block">我站在灼熱的土地之上、炎炎烈日之下，一遍遍的叩問：一斤汗水能兌換幾升大米！？</p><p class="ql-block">這是一個淺而易見，卻又十分沉重的話題。說它淺而易見，每粒糧食需要多少個晝夜兼程的汗水來澆灌，農(nóng)民們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說它沉重，那些才華橫溢的文豪們，妙筆寫盡天下文章，卻十分忌諱俯首話桑麻。</p><p class="ql-block">夏日是苦的，所以人們稱它為“苦夏”。一年的春、夏、秋、冬四季，唯有夏天舉足輕重、承上啟下，夏天，是春天通達秋天的橋梁與紐帶；是夏天的烈日，把浪漫、妖艷的春華成就為碩果累累的秋實；沒有酷夏烈日的暴曬、哪來金秋沃野的稻浪千重！</p><p class="ql-block">“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漠漠水田飛白鷺，陰陰夏木囀黃鸝”——————夏風(fēng)、夏雨與夏景，對十指不沾陽春水、雙（香）足不踏夏、秋泥的達貴們，是充滿浪漫與激情的。只有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對驕陽似火的夏天才愛恨交加，心憂欠收愿夏炎！</p><p class="ql-block">在江南的農(nóng)村，一年播種兩季水稻。早稻，春分育秧、五一前移栽。晚稻，早稻揚花時育秧、八一前移栽。因禾苗的生長、果實的灌漿，與日照的長短、溫度的高低密切相關(guān)，所以，“農(nóng)時”一刻也不敢耽誤。記得九幾年的秋天，由于天涼得比較早，導(dǎo)致晚稻大量減產(chǎn)、有的甚至絕收。</p><p class="ql-block">每年最熱的三伏天、“吳牛喘月時”的“雙搶”時節(jié)，是農(nóng)民日夜兼勞、最苦、最累的時節(jié)。首先，要把成熟的早稻收割、脫粒、曬干。晾曬早稻的同時，要犁整稻田、移栽晚稻等立體進行（操作）。每天，三更半夜就要起來，熬著蚊蟲、螞蝗的叮咬，拔好晩稻秧苗。螞蝗雖然沒有眼睛，但它的嗅覺驚人的靈敏，它總能準(zhǔn)確無誤地爬到你身上的傷口處，讓你沒有一點感覺的，進行叮咬、吸吮。往往它吸飽、喝足，鮮血把它壯得圓滾、圓滾后才能發(fā)現(xiàn)，留給自己的是流血難止、騷癢、發(fā)炎。有年夏夜，獨自一人拔秧的老父親，險些遭到餓狼的偷襲。</p><p class="ql-block">天亮后，就開始頂著烈日栽（插）秧。三伏天，老天爺玩笑不斷———雷陣雨頻繁。偶爾的伸腰、抬頭，不經(jīng)意的瞥見龍角（龍角山）掛云。哪怕你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稻場，遺憾的是，你總是比雷雨“慢半拍”。大多數(shù)時候，你還沒有把濕漉漉的稻谷蓋好，太陽又朝你露出了狡詐的笑臉，讓你哭笑不得。此時，唯有汗水伴著雨水無情地沖刷著你古銅色臉龐的苦笑。</p><p class="ql-block">“雙搶”如戰(zhàn)場，雖不是生死之爭，但，絕對是爭分奪秒的“搶”。頭伏豐產(chǎn)、中伏保產(chǎn)、三伏減產(chǎn)，栽（插）秧分上、下晝（午）。同樣的施肥、管理，上午移栽的那廂比下午移栽的那廂，由于移栽后，多吸收了幾個小時的陽光，多享受了幾個小時的高溫、日照，秋天收獲時，它的顆粒就要飽滿些、稻穗就要沉重些、產(chǎn)量就要略高些。</p><p class="ql-block">每年的一季“雙搶”下來，沒有一個農(nóng)民不掉幾斤肉，沒有一個農(nóng)民不褪幾層皮。惟愿天下文人墨客，酒足飯飽之余，也能靜思桑麻之苦、潑墨耕種之不易，尤其是農(nóng)民炎炎烈日之下的“雙搶”！</p> <p class="ql-block"> 秋</p><p class="ql-block">秋天，是希望、是豐收、是喜悅！它“標(biāo)志著成熟和繁榮，也意味著愉快與歡樂！”然而，在七十年代童年的秋天，卻是童趣、浪漫、不羈與苦澀并存著。</p><p class="ql-block">咚 咚 咚咚咚，下課鈴聲一響，迅速把課本往書包（扯口袋）里一塞，貓著腰、仄著身、貼著門框，呲溜一聲，從老師腋下滑出門外。三秒鐘就穿過操場，沖到彎曲、窄小的阡陌小徑。書包在頭頂上園舞著，嘴巴哇哇的唱著：Aa(啊)、Bb(波)、Cc(次)、Dd (的)、Ed(額)、Ff(佛)、Gg(哥); Hh(喝)、Ii(一)、Jj(饑)、Kk(棵)、Ll(了)、Mm(摸)、Nn(呢); Oo(窩)、Pp(潑)、Qq(七)、Rr(日)、Ss(絲)、Tt(特); Uu(屋)、Vv(為)、Ww(挖)、Xx(西)、Yy(衣)、Zz(資)。一松手，一本語文、一本算術(shù)、一支鉛筆就“嗖”的一聲，“分道揚鑣”、“醉臥”稻叢中；猛一彎腰、后面的同學(xué)急剎不住，撞個人仰馬翻。</p><p class="ql-block">跑到家門口，側(cè)身、橫腿踹開虛掩的木門，把書包往土磚墻上的鐵釘一掛，掀開鍋蓋，鍋里空空如也；打開細(xì)廚門，里面一碗剩紅薯，于是，左手抓起一個硬梆梆的涼紅薯，右手抹把臉上的汗水；接著揭開水缸蓋，用葫蘆瓢舀瓢涼水，就一口涼薯、一口涼水的狼吞虎咽起來。吃飽喝足，取下掛在墻縫，比小臂長的鐵鐮刀（那時還沒有鋒利、小巧的鋼鐮刀），掩上木門、赤著雙腳、蹦蹦跳跳的來到大人指定的稻田邊，跳下田塍，彎腰割起稻禾來。</p><p class="ql-block">開始割得飛快，一鐮割四、五棵，一廂割完幾乎不抬頭、伸懶腰。到割第二廂時，漸漸的腰累、手疼起來。原來大人說的蛤蟆無頸、小孩無腰是騙小孩玩的，小孩弓久了、一樣有腰疼。還有，吃紅薯有副作用———燒心，一彎腰，胃里一陣陣的開水往上涌。專家們說紅薯是上等抗癌食品，但它并不適合每個人的體質(zhì)。于是，十分鐘一小休、二十分鐘一大休的割，一直堅持到“落霞與孤鶩齊飛”時，把鐮刀往稻林里一藏，飛奔到村前的大港，一個猛子扎進一人多深、“與長天一色”的港凼，悠哉游哉起來。</p><p class="ql-block">立秋一日、水冷三分。立秋的節(jié)氣非常明顯，無需“第一杯奶茶”來應(yīng)節(jié)，這日是港水冷、熱的“分水嶺”，一到立秋日，哪怕白天溫度再高，港水卻是瓦涼瓦涼的。暢游一、二十分鐘，洗凈滿身的泥污與汗臭，嘴唇發(fā)紫著，趕緊哆哆嗦嗦的“收兵回營”。</p><p class="ql-block">回到家，夜暮降臨，大人已收工扤好了晚飯。布滿血泡的手掌端起飯碗，燙得生疼、生疼。</p><p class="ql-block">吃完晚飯，稍微休息，還得強忍疼痛，與在生產(chǎn)隊勞累了一天的大人們一起去繼續(xù)夜戰(zhàn)。大人割完一廂，自己才割了半廂。盡管頻繁的伸腰休息，慢如蝸牛，畢竟自己割一棵、大人要少割一棵，自己割一廂、大人要少割一廂。</p><p class="ql-block">待到霜重露濃、月明星稀，一丘稻禾總算全部割完，于是拖著疲憊的身軀，踩著細(xì)碎的月光，與大人們一起人困馬乏的朝黑黢黢的村莊走去。在那個年代，六、七個小時的戰(zhàn)績是：大人的記工簿里增加十幾個工分，年終結(jié)算時，家里收入多個塊兒八毛而已。</p><p class="ql-block">人們常說的三秋，是秋收、秋藏、秋播。小孩能幫上忙的，除了割稻子，就是坐著大人晃悠的籮筐去地里，幫大人抹紅薯（去根、去土），還有是幫大人摘花生。其中摘花生是小孩最樂意幫忙，而隊干部最反對小孩幫忙的活計———唯恐摘的沒有偷吃的多。</p><p class="ql-block">眾所周知，1976年是中國歷史上最不平凡的“多事之秋”年。</p><p class="ql-block">先是立秋前一個星期的7月28日。小伙伴們地蹲候在曬花生的曬場邊，抓住稍縱即逝的良機，趁著看場人不注意時，迅速的沖過去偷一把。忽然，去大隊開會的大隊干部回來通知：唐山發(fā)大地震了，大家趕緊預(yù)防。晚上，男女老少都不準(zhǔn)歸家，一律露宿在村里的小山包上。對于地震，大多數(shù)村民是第一次聽說，大概是大地晃動，房屋要倒塌，會砸死人。那時的小伙伴們是怕的成份少，看稀奇、瞅熱鬧的成份多。聽說要發(fā)地震，看熱鬧的興致沖淡了對花生的嘴饞，小伙伴們一個個跟著恐慌的大人，四散回家搬竹床安排外宿了。</p><p class="ql-block">第二件大事是：9月9日，偉大領(lǐng)袖毛主席不幸逝世。一開始是，聽生產(chǎn)隊做“則子粉”專門收天氣預(yù)報的收音機播放的。剛聽到這個不幸的驚人消息，人們蒙了，一個個半信半疑、大氣都不敢出：不是說老人家萬歲的么！？直到大家紛紛放下手頭的活，圍在收音機旁，一次次的側(cè)耳細(xì)聽后才相信是真的。那時，雖然常常把毛主席萬歲掛在嘴上，小孩對于他老人家的逝世，給國家與人民帶來什么損失是懵懂、不清楚的。只知道奶奶去逝世了，每年生日、開學(xué)，再也吃不到她老人家做的香噴噴蛋皮了。既然大家這么悲痛，肯定損失非常巨大，肯定不是吃不到蛋皮那么簡單。所以，在學(xué)校組織的，去黑洞洞的靈堂為毛主席默哀三分鐘時，表現(xiàn)得十份虔誠！對個別年幼不懂事同學(xué)，在漆黑默哀靈堂里感到稀奇而偷笑的不當(dāng)行為極為反感。</p><p class="ql-block">秋天，還有件有趣的事是翻泥鰍。周六、日拿把鋤頭、一個臉盆，去田畈的水溝。有水的溝，就先把水溝兩頭堵死，再用臉盆把水舀干。接著就一把一把的把泥翻開，溝里沒有水，氣溫又低，泥鰍處于休眠狀態(tài)，翻出來的泥鰍一動不動的，你用小手輕而易舉的就能把它捧起。要是沒水的溝，直接翻就行，一般出去一次能翻個大半盆。拿回家洗凈，用柴火灶烤成金黃色后曬干，儲存起來，日后慢慢的蒸著吃，那是既營養(yǎng)，又可口的美味佳肴。在當(dāng)今，在大城市里，即使你再有錢，也難吃到這純野生、綠色無污染的“水中人參”，它是當(dāng)之無愧，健康長壽兼補腎壯陽之上乘食補。</p> <p class="ql-block"> 冬</p><p class="ql-block">花木燦爛的春天固然可愛，然而，瓜果遍地的秋色卻更加使人欣喜。秋天，比春天更富有欣欣向榮的景象。秋天，比春天更富有燦爛絢麗的色彩（摘于秋色賦）。我們這一代人最大的悲哀，是出世得太晚、太晚，好的季節(jié)、好的詞句都讓前人寫盡（抄襲瓊瑤語）。古今中外的文人墨客、遷客騷人，贊盡了春秋，鮮有涉獵、問津、著墨冬夏者。我沒峻青的慧眼，也沒有瓊瑤的才情，我也欣賞春秋，但不排斥冬天。作為農(nóng)民，我更懂隆冬的重要與功不可沒，那就“劍走偏鋒”、“逆流而上”，獨“鐘”冬天吧！</p><p class="ql-block">季節(jié)更替、歲月輪回?？?，候鳥借著秋風(fēng)、攜著桂香、惜別葉紅，振翅萬里、遠(yuǎn)涉重洋去另尋樂土；蛇鱉銷蹤滅跡、遁入洞穴，盡享春秋美夢。</p><p class="ql-block">冬天，大抵是不受人們待見、不受萬物歡迎的。來自西伯利亞的勁風(fēng)，踢出繁文縟節(jié)，但少了障目之葉。崇山峻嶺大多“光禿”，卻盡情展現(xiàn)它與眾不同的筋骨與脈絡(luò)。它的堅硬是那么原始、沉默是那么永恒，從而也多了幾份自信與傲骨。冬天原野略有幾分凄涼、幾分蕭條、幾分空曠。凄涼是表象，是消極者的潛意識在作祟。蕭條是短暫的，蕭條中正孕育著勃勃生機！空曠，彰顯了它的遼闊、它胸懷之博大！</p><p class="ql-block">冬天是繽彩紛呈的，愛美的人們盡情著裝、濃妝淡抹，為天地華宇間增添無數(shù)新潮的流行色和靚麗的風(fēng)景。冬天的寒冷，是可塑和重用的，塞北的冰雕，總是千奇百怪，光怪陸離；冬天寒冷，給沐浴愛河中的癡男怨女、夕陽下的忘年白發(fā)，更多了一個擁抱的理由！</p><p class="ql-block">疾風(fēng)知勁草，一些柔弱的秋花春草，紛紛知寒而退。但梅花卻擁抱飛雪、凌寒怒放、暗香幽幽。還有不少看似稚嫩實則剛毅的小草，紛紛從堅石的縫隙、瘦土堆旁、冰雪底下探出頭來，任憑風(fēng)吹雨打、冰封雪壓，閑情自若！</p><p class="ql-block">看，一片片迎風(fēng)傲雪的麥苗，令畏寒潰退的殘枝敗葉汗顏！一畦畦綠油油的青菜，因霜打雪凍，口感變得更純、更甜。綠水浮白毛，紅掌拔青波的鵝鴨，它們的“生存”詞典里，從未有過寒與冷字，腦海里也從沒有冬的概念。在冰與水的疆界，為了味道鮮美的魚蝦，它們一個猛子、一個猛子地深扎。</p><p class="ql-block">梅花歡喜漫天雪，凍死蒼蠅不足為奇。禍害莊稼的害蟲，不除自斃，辛勤的農(nóng)民無不欣喜若狂。他們踏雪而作、視雪如灰。在銀裝素裹的大地，揮汗如雨、深耕淺種，白騰騰的熱氣，令冰雪卻步、望而生畏。他們不善言辭、任勞任怨，播下的是種子，收獲的是人類健康、安寧與太平。</p><p class="ql-block">沒有一番徹骨冷，怎得梅花撲鼻香！智者，每個季節(jié)都是收獲；強者的冬天，從不單調(diào)乏味，PK嚴(yán)寒、驗證體魄；雪原冰域中，哲人看到的是希望———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yuǎn)嗎？！</p><p class="ql-block">潔白無瑕的飛雪，令大地更純潔、令世界更康健，借此做一個養(yǎng)精蓄銳的好夢。在夢中，生靈的精神境界得以盡情地拔高與升華！蕓蕓眾生中，每一個赤誠、善良、剛毅的善男信女，無不張開雙臂，擁抱冬天——讓暴風(fēng)雪來得更猛烈些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