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頭兩天,蔡榮大學(xué)同班同學(xué)廣軍通過微信邀請我們17日去看他在中央美術(shù)學(xué)院美術(shù)館舉辦的作品展。蔡榮回話說:還能開個展覽,可見你不懶,你的展覽是一定要看的。</p><p class="ql-block">17日一早,天氣不錯,藍天白云,陽光明媚,只是寒風(fēng)凜冽。從我們家到美院,從西到東,路程不近。我們先坐6號地鐵到金臺路,再打的去了美院,還好,離開幕9:30還有3分鐘。</p><p class="ql-block">展覽沒有開幕式,現(xiàn)場年輕人不少,大概都是美院的學(xué)生,算起來應(yīng)該是廣軍學(xué)生的學(xué)生了。同齡人不多,除了我倆,還有4位是廣軍附中時的同學(xué):孫家缽、王裕安、裘兆明,另一位不熟。還有蔡榮在美院時教他人體解剖的文金揚老師的兒子文國璋。</p><p class="ql-block">因疫情影響,我們與廣軍也多年不見了,他高瘦的身子讓我們大老遠就看到了,看上去他還是那個樣子,身板硬朗,精神矍鑠,那挺直像刀片似的鼻子,紅紅的臉龐和花白的胡子,藝術(shù)家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只是手上多了一根細細的拐杖,據(jù)說是左腿的膝蓋不給力。我真怕這拐杖支撐不住他那高高的身軀。</p><p class="ql-block">展覽籌辦有些倉促,據(jù)說請柬剛印好還來不及發(fā),一些作品還未拆裝就位,尤其是他那些精彩的版畫,有點遺憾。</p><p class="ql-block">展廳的布置一改傳統(tǒng)做法,看上去有點隨意。搬了許多老物件作為展臺,如老式的櫥柜,早年的木箱,還有一對擺在中央的脫了皮的沙發(fā)……讓我們感受到是在參觀廣軍的畫室,有懷舊的聯(lián)想,有家的溫暖。</p><p class="ql-block">作品也是豐富多彩,他深厚的繪畫功底,使他能在各個畫種游刃有余。版畫,油畫,裝飾畫,瓷繪和賀年片。有高達三米的巨幅,有小葫蘆的彩飾。有大號的瓷瓶、瓷盤,也有在酒瓶表面精心的繪制,還有用小巧克力制作的小動物。總之,他是一個熱愛生活,癡迷藝術(shù),善于撲捉,別出心裁,用不斷創(chuàng)新讓人意外驚喜的藝術(shù)家。</p><p class="ql-block">參觀廣軍的作品展,真是一次愉快的藝術(shù)享受,祝老同學(xué)老朋友廣軍今后創(chuàng)造出更多的好作品。</p><p class="ql-block">回家后,廣軍給我們發(fā)了條微信:你倆來真是高興,等于代表一個班的同學(xué)來,謝謝你們。</p><p class="ql-block">是呀,蔡榮班當(dāng)年19人,如今已半冷落,同窗5年的情誼怎會忘記,還有教他們手藝的敬愛的黃永玉老師!</p> <p class="ql-block">請柬之二。</p> <p class="ql-block">與同行老友孫家缽教授。</p> <p class="ql-block">同齡人。</p> <p class="ql-block">廣軍說,角樓右邊原來是一片空白,后來改成全是樹,還加了一輛小汽車,樓上還加了一個人。</p> <p class="ql-block">刀隨心意,讓他很過癮。</p> <p class="ql-block">花瓶上不插花,只插一根棍子。</p> <p class="ql-block">大瓷盤兩個。</p> <p class="ql-block">歷年來自制的賀年片令人叫絕。每句話都是話里有話,自己琢磨去吧。</p> <p class="ql-block">中午,廣軍請我們這些同齡人在學(xué)生食堂聚餐,席間聊談甚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