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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場痛苦的歡愉

牟小鹿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金粉似的陽光顫顫巍巍地灑在晃晃蕩蕩的手上,指尖隨手腕不斷旋轉(zhuǎn),若即若離間,頗有點“繞指柔”的奇妙婉轉(zhuǎ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時光穿過指縫,打翻回憶的濾鏡,記憶的碎片也在斑駁的陽光中不斷拼湊,直到拼湊出你那張神采飛揚的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越長大,越難得這么奢侈地思念一個人。越往后,越難得這么純粹地記掛一個人?;蛟S,成熟只是為了抵達天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時至今日,我仍然無比痛恨這場疫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不知道疫情相較于暗夜,是暗夜更冗沉,還是疫情更霸道?疫情限制了我們的出行,可封鎖不了我們的思念。又有多少人想掰斷時光的指針,去跨越、去擁抱、去觸碰一張臉?輕輕地貼著一張臉,融入你的心房,享受真實可掬地美妙感覺。夢魘驚醒時,我希望不只聽到時鐘的“嘀嗒”,還可以聽到你淺淺的夢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日子飛速旋轉(zhuǎn),讓人頭暈?zāi)垦?。生命仿佛被長時間留白,各種晦澀復雜地情緒總讓人突然從亢奮陷入悲沉,抑或由快樂步入沮喪。是矯情?還是嬌嗔?其實很難說清。想著想著,淚水就那么簌簌落下。日子過得太久,忽然忘了應(yīng)該用你握過的手去抹掉眼淚,偶爾也忘了提醒自己你要我學會的勇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午夜夢回時,才真正意識到我所有的堅強和勇敢背后,都滲透著無可奈何的心酸。這場疫情中,我沒有計算過我們到底失去了多少,只是“咫尺天涯”這四個字,第一次有了最直觀最清晰的解讀,石頭一般沉沉地砸向我的心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眼睛落過幾場大雨,愈發(fā)喜歡看美好的東西。時光漫長,心上的傷口總有一天會痊愈。走在路上,遇見許許多多轉(zhuǎn)瞬即逝的身影,有的身形像你,有的笑起來像你,有的眉宇間和你有幾分相似,形形色色,似是而非。時光拉長了這幅川流在人海的畫面,零碎的夢境過后,你也隨之模糊,我亦不能確定是否還可以在人海中將你一眼清晰地辨認出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如果可以”和“我本應(yīng)該”,是不是人世間最疼痛的文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你知道么?后來,我試過了所有和弦,卻怎么也彈不出第一次和你擁吻時心跳的節(jié)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喜歡望向你的樣子,肆無忌憚地靜靜看著你。多少恍惚的時候,我又回到多年以前,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在那些莊重地地方,曾悄悄種下過多少不為人知地情愫,以至于我一直都在隱藏。那時候,我還不夠勇敢、不夠果斷。我只是固執(zhí)地以為只要不斷去填內(nèi)心的荒蕪,就不再會去觸碰那些美麗的過去。直到,直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直到命運的齒輪讓我們重逢。我依舊記得,你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卻遮不住和多年前一樣的清秀模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下一次相遇時,你是否還會和從前一樣,一首一首地為我唱陳奕迅的歌?在很多個十年之后,我們是否會擁有我們的地老天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