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

笑看人生（拒絕私聊）

一九九八年農(nóng)歷四月四日，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我向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為爸爸做早餐，首先，熟練地打上兩個雞蛋。放在翻滾的開水里，等雞蛋熟了，然后放兩袋豆奶粉，攪拌均勻。用羹匙一口一口的喂到他嘴里。 　　爸爸一邊吃一邊風(fēng)趣的說：“我今天真好！拖累你了。”我說：“爸爸沒關(guān)系是我應(yīng)該做的”。他笑了，然后，我匆匆忙忙得去學(xué)校上課。剛剛踏進(jìn)教室的講臺，準(zhǔn)備講課。忽聽弟妹在喊：“姐，爸不行了。”我真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像晴天霹靂，?。偛胚€好端端的。頓時我兩腿發(fā)軟，幾乎要癱瘓在地，我釀釀蹌蹌地跑回家中。 　　看見爸爸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嘴角上淌著一道黑灰色的血沫，張著嘴，瞪著眼。聽人們說：“有話要說，沒有說出來就這樣，”天哪，沒有想到剎那間，我們父女竟陰陽相隔。最后一頓飯竟是我們的訣別！ 　　這時，我撲在爸爸的身上，大聲的哭喊著：“爸爸………爸爸……你睜開眼睛吧，再看看我們吧！我天天在護(hù)理你，為什么不等我回來啊？當(dāng)時我悲痛欲絕，真是無語言表，面對生死離別心如刀絞。他是養(yǎng)育我多年的爸爸??！沒有他能有我的今天嗎？我喊破了喉嚨，哭干了淚水，用手輕輕地?fù)崦职值哪?，一邊哭一邊說：“都是女兒不孝，沒能看到你最后一面??！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為了我的學(xué)生，請你原諒我吧”！確實無奈。 逐漸地看著他閉上了眼睛，嘴也閉上了，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他………他……就這樣從容地走了……走完了他人生的歷程……可他的身影時時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他的音容笑貌卻深深地映在我的腦海里…… 　　馬背上的生涯? 此時，我仿佛看見了馬背上的爸爸，他光明磊落，為人正直，對朋友以誠相待。 原來他在小興安嶺工作，因身體原因，病退回家。從此，改變了他一生的命運棄工務(wù)農(nóng)，在我們大隊放牧。因爸爸是個好騎手，對事業(yè)兢兢業(yè)業(yè)，對工作盡職盡責(zé)。被村中選中。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馬倌”。 他中等身材，五官端正，說起話來娓娓動聽，村中大事小情都找他。 曾記得我小時候，他常常給我講：“楊門女將”的故事。：“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故事”。爸爸教我學(xué)騎馬。他把我抱在馬背上，告訴我不要怕，勇敢點，沉住氣，身子坐直，面向前方，左手抓住馬嚼子，右手握住馬鞭子。如果馬不老實，不聽話就使勁地勒住馬嚼子。如果想上左就向左勒馬嚼子，想上右就向右勒馬嚼子，勒住就老實了。再不聽話就用鞭子抽，兩腳必須放在馬鐙上。用繩子捆緊。于是我學(xué)著爸爸的樣子。心驚膽戰(zhàn)地試騎。我屏住了呼吸，按照爸爸說得去做，還真奏效。 我也成了一名小騎手了，我感到很自豪。心情無比激動。騎著高頭大馬像雄鷹一樣，奔馳在遼闊的草原上，真是精神抖擻，威武雄壯啊，要多神氣有多神氣啊！? 　　我一個妹妹，四個弟弟。爸爸為了多掙錢養(yǎng)育子女，別的馬倌夜間都有小馬倌，可他為了讓子女吃得好，生活的幸福，晝夜兼程，一個人掙兩個人的錢。有時我看他特別累，我就夜間幫他放馬。 有一次，我和他同去放馬，那茫茫的夜色中，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啊！他把坐墊給我鋪上，讓我坐在上面，只見他背起竹簍，手握糞叉消失在遙遠(yuǎn)的山坳里……我獨自一人坐在這寂靜的山坡上。真得是特別緊張，越緊張越能聽到那些稀奇古怪的聲音……當(dāng)?shù)厝斯芤环N鳥叫“山鷗猴”。鷗猴……鷗猴……的叫個不停……貓頭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發(fā)出一種特殊的光，一邊飛，一邊哈哈哈哈哈哈地狂叫著……還有一些獸類的嚎叫聲。如：狼，狐貍，山貓，野兔等。遍地都有蛇和蜥蜴。還有各種各樣的昆蟲也叫起來。這嘈雜聲，真是不堪入耳……真是好恐怖好恐怖??！嚇得我用手捂住耳朵，用紗巾擋住我的視線，直冒冷汗，這時我在想爸爸是多么的艱辛和不容易啊！我一邊想一邊問自己，長大怎么來報答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呢？決心為他們分憂，做他們的好女兒！ 正在我展開遐想的時候，他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他關(guān)切地問：孩子你害怕了嗎？我假裝鎮(zhèn)靜的搖搖頭：沒……沒……沒有??！這時，他已經(jīng)意識到我害怕了。用手輕輕地?fù)崦业念^說：“孩子，好樣的，真勇敢?！彼呎f邊坐在我的身邊，拿出煙口袋卷上了一支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借著微弱的光，我們對視一下，會意地笑了。 每個山頭上幾乎都有一個瓜園，看瓜的叫“瓜把式”，對爸爸都非常好，每天總有人給爸爸送來西瓜，香瓜和籽瓜。他的人緣特別好這就是他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原因吧！ ? 有一天下午，我們照例來放馬，站在高處向遠(yuǎn)處望去，那各種各樣的糧食作物，如：大豆高粱，黍子，谷子，蕎麥等紅紅的高粱，點頭微笑的谷子，白花花的蕎麥，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美麗極了。 　　山坡下，還有很多的羊群，綠綠的草地，白白的羊群。好像是在綠色的地毯上鑲嵌著無數(shù)顆珍珠。 再看近處的馬群，有大馬，小馬，它們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紅的，白的，青灰色的，還有的渾身長滿了花紋。顏色不一，形態(tài)各異。有的低頭吃草，還不時的用尾巴驅(qū)趕蚊蠅，有的緊閉眼睛休息。有的像調(diào)皮的孩子，在草地上互相追逐。站在馬群邊上的是一匹威武雄壯的公馬了，很有權(quán)威，發(fā)出咴……咴……的嘶叫聲?？偸前涯格R圈在一起。 看著看著，我仿佛走進(jìn)了一幅美麗的畫卷。使我心曠神怡……忽然，張伯伯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只見他身穿黑色褲子，白色上衣。走起路來很有精神，胳膊上挎著一個大筐，筐里裝滿了又大又圓的西瓜，各種各樣的香瓜，放在我的面前大聲喊：“孩子來吃瓜吧！”這時爸爸笑著說，“孩子你說哪個最好吃？我搖搖頭說：不知道。爸爸笑著說：“得看瓜把，瓜把綠的肯定不熟。特圓的不好吃，瓜外皮有毛的不熟。”我吃驚的問道：“怎么知道??！”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見他用手輕輕地一拍，一個西瓜變成了兩半。露出了鮮紅的瓜瓤，黑黑的瓜子。我吃了一口真是好甜啊，甜的沁人肺腑，我們邊說邊笑，邊吃著甜甜的瓜。在我的幼小的心靈里，最值得敬佩的人就是爸爸。 爸爸是個好騎手，無論什么樣的馬，在他的皮鞭下，都會變得規(guī)規(guī)矩矩，誰家如果買來一匹生馬，都請爸爸給訓(xùn)練一番。 馬在規(guī)矩也有失蹄的時候，有一次，爸爸的朋友來了，他去看朋友。由于路滑，馬滑倒了，從馬身上摔了下來，右手不好使喚傷到了筋骨，整整三個月多月，開始吃飯都是母親喂飯，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爸爸非常痛苦，他不顧傷痛。仍然堅持放牧。本村人都勸他休息，都被他婉言謝絕了。他仍然面帶微笑地說：“沒事啊?！闭諛痈吒吲d興得騎在了馬背上。 還有一次，當(dāng)?shù)貨]有牧場，爸爸和別人商量出場放牧。去距家里二十里地遠(yuǎn)的牧場放牧。 夏天的一天，天氣悶熱，烏云密布，天色暗了下來，他們意識到要下雨。就把馬圈在一起。正在這時，雷聲大作，電閃雷鳴。：“轟”的一聲，只見一個大火球落在了馬群中，頓時，一道火光當(dāng)時一匹小馬倒在地上， 雷聲越來越響，雨越下越大，風(fēng)越刮越烈。只見天連水，水連天，白茫茫一片。剎那間，又見一個大火球似的霹雷，轟—的一聲巨響，像爸爸襲來，又是一道閃電，頓時，爸爸失去了知覺?；璧乖诘亍＿^了好久才醒了過來。再看看和自己放牧的伙伴已經(jīng)被雷擊死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們相距只有一米遠(yuǎn)啊，真是死里逃生。 這張照片是爸爸得了肺癌時，表哥和表弟把姑姑和姑父從內(nèi)蒙古送到盤錦，姑姑和姑父陪伴了兩個月。爸爸感到莫大的欣慰，這也是他們的最后一面。這張照片要做為永久的紀(jì)念！ 第二天，爸爸回到了家，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褪了色，臉色如灰，骨瘦如柴。非常疲憊，奶奶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了？”他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奶奶心疼地說…“這是我們上輩子積德了，我兒才能平安回來?！比胰硕几械胶笈?，都被驚呆了。這時媽媽看著爸爸的樣子，心疼地哭起來。說“多虧上倉保佑，你能平安歸來。”能化險為夷，轉(zhuǎn)危為安，真是一大幸事??！ 這事驚動了全村的親朋好友和鄰居們，都來表示慶賀，大伯父主張殺羊，全家人忙里忙外，整個大院熱鬧非凡。村里最有威望的姚爺爺說：“好人一生平安，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老鄰居孫叔叔說：“好人有好報。”他們喝酒慶賀，推杯換盞，劃拳行令。從日出到日落，整整一天。 他這么做為得是什么？帶著重病的身體，冒著生命危險，這是什么精神？這就是偉大的父愛啊！是什么力量使他拼命掙錢呢？因為他懂得養(yǎng)育子女是他的責(zé)任，他是男人，必須要撐起這個家。 蒙冤十三載 一九五六年的一個夏天，烈日炎炎，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只見一排排一隊隊的牛拉花轱轆車，由烏蘭套海村的路上咯吱……咯吱……地行駛在壩后的蜿蜒崎嶇，坎坷不平的拉鹽路上，爸爸也在其中。 ? 經(jīng)過二十多個晝夜的旅途勞累和奔波，終于到了鹽灘上。他們裝好了鹽車，在返鄉(xiāng)的途中，搭上帳篷準(zhǔn)備休息。竟在這時，一個讓人預(yù)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和爸爸一起去的是親表姑的長子，正在這時，只聽：“呼……呼……”兩聲。絕氣而亡。倒在了草地上……… 平時爸爸和他最好，無話不談，他們年齡相仿。無論什么事都一起商量，他死得這么突然，當(dāng)時人們的醫(yī)學(xué)觀念差，其實就是腦出血，這時一起拉鹽的人，就想把他的尸體埋在異地他鄉(xiāng)。很多人在議論：“旅途這么遠(yuǎn)，天氣這么熱，尸體變味怎么辦？”還有人說：“外喪是不能進(jìn)村子的，使村里人不太平?！卑职謭詻Q反對，要求他們必須把尸骨拉回故土。不能扔在荒郊野外，主張拉回，夏天炎熱，尸體發(fā)熱會臭味難聞。這時，爸爸提議：用鹽將尸體埋上。尸體不會腐爛，爸爸又向別人借了一件白襯衫，給死者穿上。將自己的腿帶撕開扎在死者的腰上。他是死者的表舅啊！爸爸哭得像個淚人，心里十分悲痛。他們即是舅舅和外甥的關(guān)系，也是摯友。 又經(jīng)歷二十多個晝夜的旅途勞累，好不容易把尸體拉了回來??！當(dāng)時表姑聽到兒子去世的噩耗，哭的死去活來。是什么原因而死呢？人們都覺得可疑，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就這這時，不同的車隊，話越傳越多。就傳成了某某車隊打死一人，還傳成了舅舅打死了呢外甥。是用帳篷撅子打死的。俗話說：傳話傳多了，傳棗傳少了。人們有枝加葉。事情竟變成了爸爸就是殺人犯，給爸爸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爸爸當(dāng)時郁悶到了極點，欲哭無淚，欲訴不清。好多人都說你們不要傾信這些話。他確實是好人，我們可以用性命來保證。本村的李姨夫和姚爺爺都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們可以用性命來擔(dān)保。她們又說爸爸和他們是合謀，仍無濟(jì)于事，爸爸堅信心底無私天地寬，他堅信認(rèn)認(rèn)真真做事，踏踏實實做人是不會錯的。 這時的表姑因為無知，聽信謊言，每天晚上星星出全時，用刀剁著菜板，發(fā)著毒誓，叫著爸爸的名字罵。他家的二兒子是高級軍官，還有個兒子是阜新市農(nóng)電局的局長，要權(quán)有權(quán)，要勢有勢。他們不甘心，從地方一直告到了中央。事實總歸是事實，法醫(yī)又做了尸檢。根本就沒有打傷的痕跡，就這樣他們掩埋了尸體。 他們的所作所為，害的爸爸大病一場。全家人也跟著生氣。誰能捂住別人的嘴啊！古人說：“無縫下蛆，舌頭板凳壓死人??！”就是這個理，爸爸決心要撐下去。他說：“頭上三尺有青天，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時間不到?！睙o論如何就讓事實說話吧！一定要撐下去，要平反昭雪，洗清冤屈，還我清白”。按現(xiàn)在的法律知識就屬于“誣陷罪”。都說不相信迷信，當(dāng)時，我家事事不順，事事難辦真是啊……媽媽也一直鼓勵爸爸要堅強(qiáng)。就這樣……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熬過了十三年，他家的一次外調(diào)才弄清了事情的真相。解除了對爸爸的懷疑。 　　當(dāng)時，我家也有錢，有地位，大伯父是村里的黨支部書記，三伯父在區(qū)小隊工作，姑父是縣武裝部部長，根本就沒有采取消極對抗的態(tài)度。爸爸：“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沒有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任憑風(fēng)浪起穩(wěn)坐釣魚臺”。做人一定要堂堂正正，做事要問心無愧。如果，當(dāng)時爸爸不是高風(fēng)亮節(jié)，就會兩敗俱傷。還會積怨更深。 就這樣受冤受辱十三年，多少漫長的歲月啊！表姑的二兒子特意從外地回來，到我家來了，他像爸爸說：“老舅對不起，今天外甥是來負(fù)荊請罪的。你罵你打外甥認(rèn)了……我們的所作所為真是太荒唐。委屈你了”。他死拖活拉的把爸爸拉到他家。他又說：“我媽頭發(fā)長見識短，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并親自下廚，做菜包餃子，和爸爸一起吃餃子，喝酒。為了彌補(bǔ)他們的過錯，他特意從外地，花了二百多元錢給奶奶買的做壽衣的布料。（是藍(lán)色的麻線的）。表姑親自給奶奶做的壽衣。爸爸常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化干戈為玉帛?！?lt;/p> 每逢過春節(jié)時，表姑家的兒子和女兒都來給奶奶拜年來。后來我家搬往盤錦，表姑的兒子，阜新市農(nóng)電局的局長，從阜新特地開車來我家看望爸爸，見到爸爸，抱頭痛哭，訴說著離別之情。還給爸爸一些錢。 爸爸有著虛懷若谷的胸懷，真是高風(fēng)見物理，和氣得天真。 知恩圖報 爸爸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遺傳了爺爺奶奶的最好的基因，聽奶奶說：“他小時候就特別的懂事。頭腦睿智，很聰明?！彼啄陠矢?。爺爺去世時他才五歲。老姑才幾個月。爸爸哥四個，姐兩個，最大的伯父才十七歲，就和奶奶撐起了這個家，是兄長像父親一樣，養(yǎng)育他長大，在他幼小的心靈里，伯父就像父親，他非常聽伯父的話。 伯父無兒無女，為了解決無子之痛，爸爸把自己的兒子，也就是我的二弟。過繼給了他。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叫忍痛割愛??！明明知道把兒子過繼給別人，會給孩子帶來好多的不便，明明知道孩子不會得到很好的教育。明明知道會給孩子造成心靈上的傷害。但是他還是毅然決然的這樣做了。他總是笑呵呵地說：“吃虧是?！?。 大伯父和我們一起居住多年，同住一個屋檐下，相處的很好。過春節(jié)時，我家總是殺兩口豬。豬毛豬鬃都可以賣，曾記得爸爸去賣豬毛豬鬃，回來買了一架小鋼琴，大伯父還風(fēng)趣的編了一首兒歌，內(nèi)容是：“某某某真稀松，吳家買賣賣豬鬃。錢多錢少他不管，回來買個燈打燈?！边@個兒歌反映了爸爸不計較的性格，也說明了兄弟之間相處融洽。我們一大家人生活的其樂融融。 好景不長啊，二弟過給大伯父剛剛五歲，大伯父就去世了，于是爸爸不但繼續(xù)扶養(yǎng)五歲的二弟，年邁的奶奶和大伯母也由爸爸媽媽來養(yǎng)活。爸爸從不計較個人得失，總是處處為別人著想，總起表率作用，從不埋怨別人，特別善解人意。 大伯父去世時，族人有的不讓入祖墳，是爸媽站出來堅決反對，說：“侄兒門前站，不算絕戶漢”。又加上村中人說和，才使大伯父心安理得的入了老墳。村里人無不稱贊。 孝敬老人 百善孝為先，大伯父去世后，奶奶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她的生活起居完全由爸媽來承擔(dān)。在那個年代，他們的負(fù)擔(dān)本來就很重，更加重了他們的負(fù)擔(dān)，奶奶生于一八九三年，九月十七日。病逝于一九八零年三月四日，享年八十七歲，爸爸在奶奶面前總是笑呵呵，他常說：“我在老人面前年齡再大也是孩子”。后來孩子們已經(jīng)長大即將成家。才和大伯母分開居住。 我的家鄉(xiāng)太貧窮了，土地瘠薄，真是：種一坡，拉一車，打一笸籮，煮一鍋。當(dāng)?shù)亓鱾髦皇酌裰{：“山上和尚頭，地里雞爪溝，洪水來了似猛獸，十人見了九人愁?！?lt;/span> 爸爸想離開那里，搬到了比較富裕的扎魯特旗，有很多人去了落不上戶。因為姐夫是那里的大隊書記，把戶口順利的落下了！奶奶暈車去不了那里。就是想爸爸，晚上叫著爸爸的小名，在院里跑來跑去，精神已經(jīng)崩潰，病倒在床。我家搬到那里五個多月。爸爸得知后，放下了那里的優(yōu)越條件義無反顧地搬了回來。為了贍養(yǎng)自己的老媽。雖然條件差，生活艱苦，使奶奶恢復(fù)了正常。他向別人說：“為了我的老媽我值，我甘心情愿的吃苦啊！” 搬回后奶奶又活了十多年。后來得了“腦血栓”癱瘓在床，都是爸媽護(hù)理，端屎端尿，后因病情惡化，病逝。 奶奶的葬禮很隆重，光帶孝的就有八十多人，抬棺材的就有六十四人。從村東頭到村西頭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中間有路吊， 棺材是三垣的，雙重天。左右都是鍍金的龍和鳳，前面是仙鶴和神鹿和仙女。美麗極了。他從不和其他弟兄攀比。 爸爸生于一九二八年十月二十八日——病逝于一九九八年四月四日，因肺癌發(fā)作，醫(yī)治無效，享年七十歲。 他雖然不在了，但他那種高風(fēng)亮節(jié)的精神，優(yōu)秀的品質(zhì)。將永遠(yuǎn)激勵我們前行！ ——為紀(jì)念爸爸誕辰九十五周年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