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受朋友邀請,“云南驢友戶外”群一行49人,利用“元旦”小長假,相約來到綠勸縣皎西鎮(zhèn)半角村徒步,為了心中的那份熱愛和自信,到大自然中去感受物我兩忘的境界。從半角村石拱橋出發(fā),沿著當年紅軍走的線路順著大峽谷而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這是一次想往已久的徒步探線,是紅軍曾經(jīng)走過的路,充滿著陌生與神秘,當聽著皎平渡金沙江大峽谷這氣勢如虹的名字,就讓人聯(lián)想到天高路遙、千回百轉、懸崖峭壁、驚濤拍岸這些形容詞,徒步中一定能體驗到艱險刺激,風光無限,我們不是去尋夢就是去作夢。</p> <p class="ql-block"> 正置寒冬的山脊上,眼前灰黃色蒼茫的天地一片清寂,靜靜的大山、陽光、樹林、小河、村舍,處處都是那么安靜,就像是時間都停止了,高高的山腰間,散落的村寨,電桿、田野、山道,上不沾天下不落地,每一處都會引來好奇、新鮮、猜想、迷朦、懸念。</p> <p class="ql-block"> 兩條東西向的小河在半角村百年石拱橋下輕輕匯合,水量飽滿絲滑,繞過村口,流水驚奇的接受著這群裝束鮮明的徒步者遠遠投來的欣賞目光,不小心,一呆臉,跌下山谷,碎在了金沙江里。林子里安靜的教堂門窗關好,從不打擾村民們的日常,剛出圈的黑山羊,簇擁著奔上山坡,丟下牧羊老嫗孤獨的背影,誰家釀酒的炊煙裊裊升起,酒香飄過,很好聞。</p> <p class="ql-block"> 陡峭的山間小路一直往下延伸,野草叢生,又窄又陡,每一步都讓人膽顫而狼狽,一看就知道這里很少有人行走,如果沒有村書記張建國的帶領,真是很難認清路徑,四周峭壁的山體,光滑筆直,高高的山峰被陽光照得金碧輝映,反襯得谷底陰暗潮濕,讓人有一種窒息感。</p><p class="ql-block"> 遠方的大山,在早晨陽光的沐浴下,山景模糊不清,層層山巒郭外斜,泛著淺青湛藍的幽幽紫輝,似藍非藍,似綠非綠,耐看不膩,讓人不由的想到弘一法師的《山青》這首詩:“近觀山色蒼然青,其色如藍,遠觀山色郁然翠,如藍成”。這是一種高貴的顏色,為皇家專屬,充滿了浪漫和想象的張力,它是可以用來解讀中國傳統(tǒng)書畫的色彩密碼,“云破天青”,自然作青,人在這樣的高級色中徒步,心都會被融化,仿佛不覺中會走到天上。</p> <p class="ql-block"> 熱愛大自然,也許是徒步者的天性,更何況金沙江兩岸的大山大水,有時熱烈,有時冷漠;有時溫柔,有時殘酷;有時清澈,有時迷朦;有時充裕,有時貧瘠。它帶給人們的永遠都是生機勃勃的力量,是感知初心的繼承再繼承,是戰(zhàn)栗自然的畏懼再畏懼,是鑒世歷史的疊加再疊加,因為在這里徒步會有多種體驗和感受,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我們今天來樂喜悅和健康。</p> <p class="ql-block"> 我們走過的這條艱難山道,是九十年前肖克將軍帶領精兵飛奪皎平渡時走過的路,雖然腳跡已經(jīng)年久消失,但采在上面仍然有回彈腳底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我們面前這棵參天古衫樹,是當年主席和朱總司令帶領紅一、三、五軍團在這里小息,點煙喝水,栓過戰(zhàn)馬的地方,在這里停下腳步,站一站,留張影,心里會升華由衷的膜拜,領略“談笑間灰飛煙滅”的氣度。</p> <p class="ql-block"> 我們走近的這一排與江水平行很隱蔽的簡易山洞,是當時紅軍機關首長們留宿和辦公過,運籌帷幄,擺脫圍追堵截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我們圍著聯(lián)歡的篝火,是彝族用來避寒、驅邪、祈福靈動的圖騰,端起的小鍋酒,那是當年劉伯承將軍和彝族頭領小丹“歃血為盟”時喝的原膜原樣小鍋酒,清冽綿長,芬芳馥郁,不上頭,這是彝家人歡迎尊貴客人的頂配。</p> <p class="ql-block"> 我們駐足在皎平渡大橋上,遠眺東方的毛公山,那是為偉人留下的清晰遺容,大地有情,山河永垂,日月同輝。</p> <p class="ql-block"> 我們參觀的烏東德水電站,是國家上世紀第二個“五年計劃”確定的建設工程,由于當時國力貧弱,無法啟動,時隔七十年,現(xiàn)已建成投產(chǎn),總投資850億,總裝機容量1020萬千瓦,為全國第四大水電站。</p> <p class="ql-block"> 天也不曾老,地也不曾荒,心也不曾銹。皎平渡徒步不為了登頂,而是為了心靈向陽而走,享受徒步中的喜悅,徒步金沙江大峽谷雖然有些流俗,且能讓人生在平庸的生活里悄悄改變著自己的骨象,不被歲月困擾,輕快跳段科目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