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認(rèn)識吉隆坡,是在初中的地理課里,很南洋,是需要乘風(fēng)破浪直掛云帆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相逢,卻是在很多年以后,在一個不經(jīng)意的夏日午后。</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三月的吉隆坡,應(yīng)該是夏季吧!吉隆坡的天空藍(lán)藍(lán)的,藍(lán)得奔放,熱烈,連空氣也被這種狂熱所感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吉隆坡的早晨是寧靜閑散的。窗外有一棵雨樹,陽光就從樹葉的縫隙間投下來,光陰就在樹下迷離。</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窗外高架橋上的車沒有平常的多,車流緩緩移動。過街的人行天橋,人也少得很,三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不出是華人?還是馬來人?或者印度人?不緊不慢地走著,消失在拐角的盡頭。</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酒店外的那棵雨樹,冠幅很大,象一把大傘,撐住了頭頂上的一片天空。</p><p class="ql-block"> 據(jù)說雨樹的葉子在夜晚會卷起來,貯存空氣中的水份,清晨在你經(jīng)過的時候,水滴不經(jīng)意落下,還以為下雨了呢。有人說這就是雨樹的由來。</p><p class="ql-block"> 那一樹雨,在風(fēng)中搖曳,就象異鄉(xiāng)街頭的邂逅。.……</p> <p class="ql-block"> 吉隆坡滿眼蔥翠,典型的熱帶植被特征。除了三角梅,花卻見得很少。</p><p class="ql-block"> 我們沒有趕上三月吉隆坡風(fēng)鈴木的爛漫花期,即使稀稀落落的也沒見到幾棵。</p><p class="ql-block"> 吉隆花已開,君卻未來采,想想那些風(fēng)鈴木,或粉、或紅、或黃,盛裝以待,顧盼生輝,目光是怎樣地?zé)霟幔?lt;/p><p class="ql-block"> 那些翹首以盼的期待,終究被我們晚來的腳步辜負(fù)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流連于城市的地標(biāo),粉色大教堂、市政廳、雙子座、老火車站、勝利廣場、鬼仔巷、黑峰洞等等,還有肉骨茶、面包雞、重慶老山城火鍋、青島啤酒……</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雙子座的附近,在去看一座網(wǎng)紅橋的時候,路過一小片墓地,墓碑很小巧,墓卻密密麻麻地挨著,不像國內(nèi)的一些山頭上的墳,東一個,西一個,離得遠(yuǎn),彼此都孤獨(dú)和寂寞。</p><p class="ql-block"> 靠在橋頭的欄桿,思緒卻漫無邊際,背靠都市的喧囂與繁華,在吉隆坡的星空下,沐著微風(fēng),那些被親人或銘記或忘卻的靈魂,在墓碑間,在草眾中,或縱歌,或淺唱低吟,該是怎樣地從容和愜意汪洋?</p> <p class="ql-block"> 歡樂總是短暫的,即使大雨,也難阻歸期。</p><p class="ql-block"> 在與吉隆坡漸行漸遠(yuǎn)的路上,在吉隆坡效區(qū)的一條街道,有一個黃底的中文店招,“不見不散”,是一個華人開的茶餐廳,顏色都開始褪色了,漸漸沒入尋常陌巷中。</p><p class="ql-block"> 我想起倉央嘉措抑或是多多的一首詩。見或不見,就在那里,見或不見,就在心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很多年,終于見了,匆匆一瞥。</p><p class="ql-block"> 吉隆坡,我就要走了!</p><p class="ql-block"> 再見了,吉隆坡,或許還會再見</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