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佩君</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十年后相聚,彼此說得最多的就是健康。然而,四十年前,當(dāng)計劃經(jīng)濟轉(zhuǎn)向市場經(jīng)濟,我們被卷入時代的浪潮,何嘗不需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還需要有一身經(jīng)得住風(fēng)雨的內(nèi)力呢?</p><p class="ql-block">其實,我們都在時光的長河里盡了自己的所能,跌打滾爬一路前行。四十年前后兩張照片的對比,也正是展現(xiàn)了一個時代變遷的縮影。</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當(dāng)2024年小滿后的某日,曾在楊糧局眉州糧管所一起參加過團組織生活的我們,相約于翔殷路金米蘿大酒店,發(fā)現(xiàn)彼此曾經(jīng)靈動的雙眸,如今沉淀了歲月的痕跡,但更愿意說,法令紋、魚尾紋、抬頭紋是時間給予我們的成全。</p><p class="ql-block">歲月深處,藏有各自的故事,無須設(shè)防,抒懷暢意。大米每斤一角六分、平價豆油每斤八角八分、議價菜油每斤一元三角五分、鹽每斤一角五分、紅醬油每斤兩角七分、白醬油每斤兩角四分,糧油店的會計非常難做,那個時候沒電腦,全憑手上的筆去做,叫人做得眼珠也要凸出。憑購糧證到糧店購買糧食、憑“豆腐干”大小的票證來醬油店購買油鹽糖,有時,敞開供應(yīng)龍口粉絲,排長隊也不顯煩,嘰嘰喳喳的聲音串成了生活的底色。推著小車賣茶葉蛋的李婆子說,看在她煮茶葉蛋的調(diào)味品鮮辣粉八角茴香什么的都上我們這里買的面子上,開個后門,幫她留兩斤粉絲。噢,那個習(xí)慣用戴白手套的手取壇中紅乳腐的老師傅,如今也應(yīng)該耄耋之年了吧?印象中他吃一個饅頭,咬一口放一邊,等想起來時再去吃一口,有時老鼠與他爭食,他會說他有伴了。是啊,不干不凈吃了沒病,那個一日三餐吃得精細的人,如今患了病,一天離不開人了。</p><p class="ql-block">千里搭長棚,哪有不散的筵席?二十世紀1992年國家提出市場經(jīng)濟,1994年糧食系統(tǒng)全面實施開放,于是,各種各樣的票證逐漸成為愛好者的收藏品,我們也開始擇業(yè)找出路。替幾家私企做財務(wù)、給花王公司老板開車、跟私企老板跑銷售、店鋪承包、五角場開發(fā)建設(shè)的行政管理、替人做嫁衣的自由撰稿人。無論角色如何變化,不變的是我們對生活的熱愛;無論是甜酸還是苦辣,人生故事里有哲理,回眸歲月,不再問紅塵。</p> <p class="ql-block">推杯換盞,不經(jīng)意留下各自的感慨,跳躍式的,但不失主題,好似有暗線牽動各聯(lián),促進彼此血液循環(huán)。</p><p class="ql-block">徐俐萍:我們的兒女只要不是社會的人渣,我們的教育就是成功的。</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謝棣:口袋里鈔票多少決定你說話的底氣,拿保安工資的,怎敢有大手筆來孝順自己的父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戎兆達:人生就象一條波浪線,有眾多的曲折起伏,幸運的是我們經(jīng)歷后還能保持一顆健康的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李廷虎:市場經(jīng)濟給了我一次挑戰(zhàn)的機遇,在私企,老板是指引你成功與否的關(guān)鍵,跟對老板,會讓你的路走得平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葉雪蓮:命運,是天注定,誰也沒辦法去左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陳佩君:時代的浪潮洶涌澎湃,我們是時代的沖浪者。</p> <p class="ql-block">當(dāng)青春不再,那就重溫來時的路。翻開糧油票證的收藏冊,依然能細說那些年的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