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1999年陜北拉開了退耕還林的序幕,宜川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不斷向好,山開始變綠,水開始變清。隨著時間的推移種糧的農(nóng)民越來越少,農(nóng)村花椒核桃蘋果等種植戶越來越多。時值今日,我縣種麥子的農(nóng)戶越來越少,看看麥浪在過去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而今卻成了奢望。 </p><p class="ql-block"> 2024年6月5日,我縣文聯(lián)組織流灣頭“詩意麥香,如意畫卷”采風活動,我欣然前往。一大早六點鐘作協(xié)、攝影協(xié)會及秧歌協(xié)會二十余人相約石溝坪廣場坐著大巴準時出發(fā)。車子穿過甘義溝翻過老虎梁越過無良子山沿著猴兒川一直向前,時值初夏,花椒蘋果核桃已結(jié)果,杏金燦燦的。農(nóng)民們正忙著給蘋果套袋、摘青花椒,玉米苗長了四五片葉子。村子仍然有古貌,只是家家戶戶院子里蓋了許多房子,農(nóng)忙時節(jié)許多農(nóng)戶會雇人幫忙。 </p><p class="ql-block"> 宜川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它的神奇體現(xiàn)在很多方面,著名作家高建群在小說《最后一個匈奴》中描述宜川,丹州是陜北一個兼有南北地貌的地方。流灣頭村正是一個具有南方特點的北方小山村,因為工作關(guān)系,我曾無數(shù)次來到過這個村子。村民住在一彎山坡上,對面是梁山山系陽疙瘩嶺,系石山,奇怪的是山中有一個洞,洞中常年有流水,瀑布鑲嵌在山上,煞是好看,旁邊有一古廟,每當來到這里,我都會心曠神怡。 </p><p class="ql-block"> 看著窗外的美景,我置身于一幅美麗的山水畫卷之中,天空瓦藍瓦藍的,白云在天空漂浮著。群山在后移,寂靜的小山村因我們的到來沸騰了,震耳的鑼鼓聲響起,流灣頭村到了。瀑布依舊潔白亮麗,只是多了幾個壩,湖水碧綠清澈。壩對面有一百五十畝麥地,黃燦燦的,地頭放了幾個收割機。村民們知道我們來,早已在地頭迎接我們。很久沒見到這樣的場景了,大家心情不免有些激動。紛紛戴上草帽,拿起鐮刀幫農(nóng)民割麥子。秧歌隊在麥茬上扭動,歌聲在飄蕩,村民們紛紛前來觀看。 </p><p class="ql-block"> 我喜歡石頭,喜歡古村落,李養(yǎng)庚老師曾多次讓我來流灣頭揀石頭,今天得空,我怎能不看看石頭,看看古村落。我先是沿著水泥路一直向上,將村子家家戶戶的院落全部看了一遍,大約有幾十戶人家。有的鹼畔上還留有拴馬樁,有的窯洞已破敗,大部分院落修得整整齊齊,能看得出他們生活殷實。村民們看見我和我搭訕,讓我到家里坐坐,我說不了,謝謝啦。這里石頭的確多,石頭窯、石頭墻…隨處可見。我把村子看完后,又來到河灘,終于有一塊黑色石頭映入了我的眼簾。它不大,如一塊大土豆,再仔細端詳,像一只猴子。在猴兒川的河道里撿到一塊酷似猴面的石頭,我心里別提有多高興。我喜歡這山這川這河,難道是它們顯靈了,贈予我這神奇的精美的寶物? </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熱情的村民給我們備好了香噴噴熱騰騰的午餐,吃完飯后,我們便踏上了歸途。我們雖然走了,但是流灣頭的瀑布、麥浪、村容村貌卻永遠留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這里的村民常年生活在這個偏辟的小山村,無疑是艱苦的。上坡下坡是他們生活的常態(tài),他們在與自然搏斗,用體力用智慧。他們是喜悅的,不僅僅是對物質(zhì)收獲的滿足,更是對勞動成果、自力更生和豐收的深刻體驗和情感反應。 </p>